“二百里深?”秦奕惊讶无比,一是惊叹于古矿的富足,二是惊叹于古矿的艰险,亿万年过去,南天生灵才挖到了二百里深,可想而知,这座古矿有多神秘。
顾云峰解释:“曾经有人挖到了三百多里,但触发了异变,导致百里内的洞穴坍塌,那人也葬身在了那里,再也没人见过他的尸体,也再也没人能挖到那么深的地方。”
顾云峰让他们在百里以内寻矿便可,因为里面实在太阴冷了,加上他们并非是实力高强的人,没有必要再深入。
“不要小看了这里的资源,几乎你想要的物质,都能在这里找到,当然,除了那些绝世稀有的神物质。”
秦奕点了点头,紧随其后。
他们走的路蜿蜒曲折,但未曾
不久,他们来到了顾云峰所指的地方,这里是一片废弃的矿域,不少矿车留在这里,地上还有些骸骨,但从痕迹上看,已经废弃了好几百年。
“这是我先祖开采的,因为遇到了些意外,死伤不少,所以被废弃了。看样子没人来过这里,可以开采了,注意安全。”
十几人各自上前,开始寻找矿物。
秦奕闻声,也走上前去。
这里位于两块巨石之间,秦奕发现,巨石之下,真的埋有不少矿石。
“我看到了什么,那是稀土!”不过数刻,忽然有人惊呼道,发现了稀有物质。
随后,又是一阵阵惊呼,他们都发现了稀有物质。
众人羡煞不已,继续埋头寻找。
顾云峰提醒道:“小心石头下面,可能生活着一些小虫子,可别小觑它们,咬起人来很疼的,它们专门以矿石为食,牙口很好。”
半天过去,秦奕一无所获。
他皱着眉,擦去额头的汗水,即使是冰冷的地下,此时他也有些难耐了,见到很多人都有所收获,他不禁心疑,是哪里出了问题?
过了片刻,鲤神的声音忽然在神海中响起:“你怎么来了这种地方?”
秦奕答道:“鲤神,你知道哪里有蓝金石、金仙稀土这类东西?”
鲤神语气惊讶道:“你来南天古矿就是为了这东西?这些很难挖到的,一般只有两百里内才有,你这才不过三十里。”
“那有什么方法可以挖到那些东西?听闻两百里那儿很危险,我恐怕暂时去不了。”
“你要这东西,是为了炼制克制尸骸花的兵器吧?我听闻尸骸花王天生惧怕仙金,你若是想炼制仙金,这条路恐怕很难实现。”
“为何?”
“因为你还需要仙泪。仙泪很稀有,这古矿都不见得有一滴,我劝你还是另想他法。”
“那你倒是给点意见。”
“直接去找仙金。”
秦奕愣了一会儿,问道:“这东西去哪儿找?”
“帝山肯定有,除此之外,我还知道一个地方,也有仙金。”
“鲤湖。”
秦奕追问道:“鲤湖是什么地方?”
“鲤湖你都不知道?喔,你是鸿源来的,不知也很正常。鲤湖是十大禁地之一,比这南天古矿还要神秘,而且要更加危险。我就是出身于鲤湖,否则我为什么要叫鲤神呢?”
秦奕诧异道:“那你能不能帮我弄到一些仙金?”
鲤神沉默数刻,叹气道:“不行。鲤湖虽然是我的家,但即使是我,恐怕也难以回去,因为我也找不到入口。”
“什么?”秦奕面色怪异,随即问道:“难道鲤湖不存在于南天?”
“你不知,为何鲤湖能位列十大禁地之一?因为它不存在于世间,但却凌驾于世间之上。”
“南天总共有两大禁地,鲤湖便是其一,知道为何南天生灵只占据整个南天的千分之一吗?因为其他地方,都属于十大禁地的领域。鲤湖便占据了一半。”
占据南天千分之一,便无边无际了,那鲤湖得有多广阔?那已经不是简单的广阔可形容了,而是跨越天地、横穿史河的境域!
然而,秦奕却还未曾见全那千分之一,且这千分之一比之数百个鸿源还要广阔,这得是多么庞大的概念?秦奕猛地摇头,生怕自己陷入人生怀疑中。
秦奕打断道:“行了,照你这么说,直接寻找仙金不是更加不现实?那我岂不是没办法制服那尸骸花了?”
鲤神不再答话。
秦奕想了想,不论如何,还是先找找试试,毕竟怎么做都不现实,不如一步一步来,万一有一天真的找全了呢?
挖久了,他们便坐下歇息。这时,一位男子道:“听闻这古矿共有三条矿脉,每一条矿脉都含有稀有物质,倘若我们真能挖到它,那就赚大发了。”
有人应声道:“对对,而且传闻矿脉是至纯之物,比龙脉还要稀有,能抵御邪物,所以若能找到矿脉,绝不用担心有异变。”
顾云峰笑了笑,认为他们想的不错,因此没有理会,他知道,从未有人发现过矿脉,只不过是传说而已。
秦奕见到他有些心不在焉,问道:“云峰前辈,这矿脉很难找吗?”
顾云峰点头道:“亿万年都没人能找到,即使是帝山派来的强者也没有办法。听闻那是穹幽死后,留下的三道神念所化,里面蕴藏的不只是矿物,还有他的神功、一切道法。”
“传闻有缘人才可得到,但我们都是普通人,怎么可能会寻到?”
说着,顾云峰叹了口气。
“我祖辈都葬在了这里,他们就是为了那所谓的矿脉,一代代地来挖采,由于他们常年待在矿洞里,导致族人越来越少,人丁凋零,到了我这辈,只剩了我一人。”
“因此,我没有再娶妻,我想葬在这矿洞里,了结我族世代的心愿。”
秦奕听的入神,他似乎触动了顾云峰的心门,只见顾云峰脸上,溢出无奈之色。
几百岁的顾云峰,也只进来了三次,可他却说自己的族人常年来此,可想而知,他已经断了寻找矿脉的念想,违背了族人的心愿。
但秦奕很能理解这种心情,追寻不到的东西,何必以牺牲后人为代价,寻找那不存在之物?不值得。
秦奕安慰道:“前辈也不必折磨自己,找不到就算了。”
顾云峰递来一壶酒,笑道:“这是我酿制的化云酒,可以抵御邪气风寒,你喝两口,今夜可安睡在此,不必担心洞内邪气袭身。”
“多谢云峰前辈。”
秦奕感激不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