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彪能来福东镇抢生意自然是做足了准备,上次工程队被曲天鸿扣下之后冯彪就着手安排人调查曲天鸿。
一个月的时间里他将曲天鸿的底子调查的很是彻底,有多少人,每个人都什么背景,甚至以往做过什么事都调查的一清二楚。
来之前他买通了曲天鸿这边的一个人,他来福东镇的消息就是通过这个人故意传达给曲天鸿的,布下一个圈套等着曲天鸿往里跳,就是想要在今天将曲天鸿这一帮人全都解决。
面上看到的只不过是他带来人中的一部分,还有一些则是埋伏了起来,刚刚动手就全都冲了出来,人数足足是曲天鸿这边的二倍。
一个罩面曲天鸿就什么都清楚了,知道自己中计被冯彪下了套,可已经动了手根本没有退路,只能咬着牙陷入苦战。
一切准备妥当,无论人数还是战斗力,那都是一顶一的打架好手,尤其是光头,那可是养的一把利剑,一年光砸在他身上的钱就是不少,这场仗根本没有理由会输,以至于冯彪根本没过多关注场中的形势。
冯彪此时正在自己人的帮衬下骂骂咧咧的用钢管砸着俩人,打的正爽根本没注意到张三林正向他走来。
临了近张三林举起钢管照着冯彪的后背就是一闷棍,打的冯彪身子向前一个踉跄,本能的回头就抡了一棍子。
啪~
让他惊讶的是,自己这一棍子却被来人抓在手里,待看清发现竟是之前站在曲天鸿身边的少年。
对于张三林冯彪毫无了解,他所查到的人中根本没有这个人,之前以为是曲天鸿拉来充数的,现在一看知道自己想错了。
张三林目光瞟了一眼被打的那两个人,已经是一脑袋的血,看着长相有点印象,之前还一口一个三林哥叫着,此时却是倒在了地上睁眼看着他,伸出手想要说些什么,像是在求助,又像是在求自己帮忙报仇。
“你打的很爽是吗?”张三林瞥过头冷漠的看着冯彪。
“草!“
冯彪身边的人反应过来,举起棍子就抡。
张三林一脚踹在冯彪的身上,接着身子一歪回手就是一棍,只听钢管铛的一声那人便直接倒在了地上抱着脑袋满地打滚,接着手中的钢管横着一抡又抽在了另外一人的侧脸上,耳朵顿时被打爆了溅出了一股血箭。
始终保持着修为运转,这些人根本不是张三林的对手,轻飘的解决完俩人后张三林朝着冯彪走去。
见张三林这么猛,冯彪目光紧忙在场中乱扫,他想叫光头过来,人是找到了,可发现光头已经倒在了地上。
冯彪心中一颤,意识到不好转身就往自己人多的地方跑。
发现冯彪这里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四五个人一同跑了过来,可张三林丝毫不怵,不退反进同样冲向了来人。
修为运转用身体硬抗一棍,飞身一膝盖撞在了第一个人的脸上,落地的瞬间法门直接运转到三层,灵气灌于右脚向前一蹬,第二人如同皮球一般被踹出老远,接着一棍子砸在了第三人的肩膀上,咔擦一声肩膀被砸塌直接跪在地上,左手又是一拳直接砸在了第四个人的脸上,本是隆起的鼻子直接拍碎在了脸上,鼻梁断裂露出了些许的白骨,最后一记鞭腿如同踢足球一般抽在了最后一人的肚子上,那人身子一躬直接倒飞出了老远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行云流水般解决了五人,张三林脚步没有过多的停顿,继续向冯彪走去。
这下冯彪汗毛都竖了起来,心想这TM是什么人,怪物不成?怎么他奶奶的这么猛。
被张三林放到的人就达到了十余个,曲天鸿这边的人轻松不少,一个个都被打红了眼,抡起膀子都玩起了命,冯彪想再抓人过来的时候发现一个个都抽不出手来。
而张三林也不可能再给他机会,直接跑了上去跃起身来就是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后照身上就是三棍,直接打的冯彪一时爬不起来了。
此时的张三林已经是气喘吁吁,手臂传来一阵脱力的感觉,刚刚直起身竟是出现了片刻眩晕。
一时气怒没有注意到此时灵门中的灵气已经被他挥霍的所剩无几,之前那种来自契约符文的掠夺感再次席卷全身。
意识到不好,张三林心中一沉,咬牙挺住后吸了一口气闷在胸中,举起手中的钢管朝着场中霸气的喊道:”你们都给我听着,我只说一遍,不想死的现在马上给我滚!“
所有人都向张三林这里看了过来,当见到张三林身后一票躺着的人以及倒地不起的冯彪的时候,所有人心都一颤,尤其是张三林身上看不出来有什么伤,这种反差给所有人带来了视觉上的冲击。
面对张三林看来的目光,有人挺不住吓得手中的钢管掉在了地上,叮叮铛铛的就像是一个信号,顿时有力气能爬起来的都开始跑。
“那个穿西服的,我没叫你走!”
张三林大喊一声,拿公文包的那个人停在了原地,腿肚子都快转筋了身体不住的颤抖。
至于其他人,呼呼啦啦的没一会功夫,除了地上躺着的十来人外全都逃了。
曲天鸿这边每一个人身上都挂了彩,有人挺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还有着力气的则是紧忙查探起了伤员的伤势。
田子,齐达和曲天鸿三人踉跄着走到了张三林的身边,看着张三林脸上多了一抹钦佩之情。
曲天鸿蹲下身来冷笑的看着冯彪,伸手就是一个大嘴巴抽在了他的脸上,骂道:“你不是牛逼嘛,给我下套,现在怎么样,服不服?”
这一巴掌力道可是不小,直接在冯彪脸上盖上了一个五指印章,可此时此刻冯彪不敢吱声,咬着牙忍着伤痛在地面上坐了起来。
“草泥马的,问你话呢!“
齐达一脚踹在了冯彪的肩上,因为有些脱力这一脚没踹好从肩头划过,一个大鞋印直接印在了冯彪另外一边的脸上。
曲天鸿将齐达拽到了一边,伸手一把㩝住了冯彪的头发,瞪着眼睛问道:“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服不服?”
冯彪伸手将曲天鸿的手扒楞开,点了点头算是服了软。
“什么意思啊冯彪,不会说话啦,给你打成哑巴啦?”曲天鸿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凝视着地上的冯彪。
等了三秒见冯彪不说话,曲天鸿伸手朝着田子挥了挥,田子将手中的钢管交了过去,曲天鸿接过之后直接顶住了冯彪的脑袋,说道:“你要是不想再说话我可以让你丧失这个能力,我只数三个数。”
“一……“
“二……”
……
“服,我服了!“冯彪说道。
“哈哈哈……老齐来给他录下来!”曲天鸿大声的说道。
齐达笑了一下拿出了手机,对准了冯彪的脸,戏虐的说道:“来彪哥,这么帅抬头我给你个特写,再说一遍!“
冯彪扭了一下脖子,咬着牙狞笑着看着手机镜头,梗着脖子冷声说道:“我服了!”
齐达满意的收起了手机,而曲天鸿笑容消失用手指着冯彪冷声道:“我告诉你冯彪,以后福东镇你不许进入,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听明白了吗,要是听明白了说句话!“
“听明白了……鸿哥!”
“哈哈哈……冯彪你也算是识抬举,既然这样那咱就掰道掰道,这几个房子你拆了,破镜不能重圆,你是不是得意思意思。”
冯彪一咬牙,重重点了一下头,伸手示意了一下拿着公文包的男子。
那人紧忙的跑向了停在不远处的车,从车上拿出了一个黑色的朔料袋,里面装的是一摞摞红色纸币。
曲天鸿朝着齐达一仰头,齐达就明白怎么做了,快步跑向被拆了的房子,不一会一个少年扶着一个老人在齐达的带领下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
“老人家,您不要怕,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前段时间我来过这里一次。”曲天鸿上前两步扶住了老人。
老人曲缝着眼在曲天鸿的脸上打量了一下,额头上的皱纹一展说道:”你是那个好人!“
“呵呵……是不是好人我不敢说,可我不会欺负人,老人家这片地方需要拆了重建,您看看给个公道价呗!”曲天鸿说道。
“哎哟,房子都拆了还咋卖了……“提到这事老人就开始伤心,眼眶都思润了。
“老人家您就当房子还在。”
“还在呀……我也不知道啊……我在这住一辈子了没打算卖,你要是非买的话,我听二狗子说最少得8万块钱,可是我没地方住啊!”说着老人眼泪流了出来。
曲天鸿心中一酸,一把将那个穿西装的㩝了过来,质问道:“之前给了多钱?”
“4。。4万!”那人战战兢兢说道。
曲天鸿面色一沉,转脸神情一缓看向老人家,说道:“这样,我再给您补上6万,多出来的两万就算是给您的补偿了,您看行吗?”
“哎哟,怪好嘞,您可真是大好人嘞!”
老人家的出现引起了这边住户的关注,纷纷聚拢了过来。
曲天鸿先是从黑袋子中拿出了六摞钱交代了老人家手里,接着一把将公文包从男子的手中夺过拿出了里面的协议,举着对大家说道:“大家都知道这里需要拆了重建,这是福东镇发展的需要,也是各位迈向新生活的机会,这里的房子陈旧你们住着也不再安全,倒不如卖了拿着一笔钱买一套新的房子,我不会强买强卖也不是无良商人,只希望大家能给个合理的价格在心平气和下做成这件事,这些协议是这帮人之前逼着你们签的,在我这不作数,至于手里拿到的钱,就当是对各位的精神补偿。“
说完曲天鸿双手一扯,将手中的协议撕成了两半,赢得了一片掌声。
黑色朔料袋里剩下的钱曲天鸿没动,直接扔回给了冯彪,而冯彪带着受伤的那些人开车灰溜溜的走了。
解决完这些事,曲天鸿才来到张三林的身边,才发现张三林的脸色很是不好。
刚想询问,只见张三林双眼一翻,直接晕倒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