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凡继续向前面走着,其实也没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只不过就是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走过了石头搭建的洞穴,下面就是开阔地了。
“成大事者必定不拘小节,扭扭捏捏的人成不了气候!”老头在一旁看着邓凡。
此刻在邓凡的面前跪着三个人。
第一个人是许久不见明明应该待在监狱里的王鹏,第二个人是邓昌,第三个跪着的则是跟邓凡结下梁子已久的苏云绣。
“如果是你,你准备怎么处置他们,选择一个你自己的做法吧!”老头闪到了一边,在邓凡的面前摆着一张桌子,而桌子上放着各式各样的刀具。
这是要自己?
邓凡恨不能理解,多大的血海深仇,纵使这些人都曾经置自己于死地,但是用命开玩笑实在是有些过了。
“我没有任何处置的方法,更不会用刀去夺了他们的性命,我想只要他们不再对我构成威胁,我也不会对他们怎么样。”邓凡的选择是放了他们,自己没有权利去决定他们的生死。
“到了最后一步,你是想说放了他们?”老头疑惑的看着他,自己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了,如果邓凡不动手,那么倒霉的可就是他了。
“嗯,他们会有自己的结果,法律给他们的就是最后的归宿,我不会在个人的角度上让他们怎么样,这就是我的做法!”邓凡丝毫不为所动,如果茶堂的意义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就算是白来了。
邓家的实力有多大,这无从考究,反正这些事情都不算什么事,但是要是让自己选择决定别人的生死来促成自己,那么宁愿选择放弃。
“那么就由你承担他们的后果吧!”老头说话的时候面露狰狞的看着邓凡,接着角落里的三个西装男不由分说的将邓凡绑了起来摁在了地上。
这时候的邓凡才看见,刚刚王鹏他们并不是真人,而是全息的影像,只不过是因为环境太暗没有灯光的缘故导致自己误认为是真人,不过这么一来自己真的要承担后果嘛。
就在这时一把利刃已经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一股冰凉瞬间席卷了邓凡的全身。
“安息吧!”老头此刻笑的很疯癫,邓凡能感受到自己的脖子正在成受着力,接着这股力道让自己瞬间麻痹。
“行了,起来吧!”老头看了看身边的几个西装男,他们将邓凡扶了起来。
邓凡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除了冰凉的水渍之外,其他什么都没有留下。
“知道邓氏为什么能经历这么多年,而久盛不衰嘛,就是因为我们跟他们不一样,纵使他们多种手段,我们的底线不同,所以我们才算是个人!”老头说完之后便让开了一条道。
邓凡看到了自己的二叔正站在对面看着自己。
“二叔,如果我刚刚拿起刀的话,会不会是另一种结果?”邓凡自嘲的看着邓彪。
“嗯,如果你刚刚拿起任何一把刀,那么你第一瞬间将会被丢出去,至于丢到哪里得看邓强长老的心情了!”邓彪说着指了指迎面而来的老头。
“恭喜啊,邓家新的家主,邓强拜见新家主!”邓强长老就是刚刚的老头,同样是邓氏茶堂的最高管理者。
邓凡很礼貌的朝着邓强点了点头。
“我们茶堂呢是属于邓家的一个不可或缺的部分,但是是世袭制度,到了我这一辈呢就是我邓强担任长老了,当然了我给你讲一讲什么是茶堂。”邓强告诉邓凡茶堂的由来。
邓氏家族兴起的时候面临了很多的内忧外患,一来是大家都功劳盖世,人人不服任何人,二来是缺少一个执行家法的地方。
这就成立了茶堂,为了保证茶堂的神圣性,邓氏规定了世袭制,从第一任慢慢的接任下去,除非茶堂的人违背了家规,其他任何的情况下都不会得到更换。
“知道为什么邓昌盯着这块牌子嘛?”邓强朝着邓凡手里的令牌努了努嘴。
“这是象征着邓家家主的地位,应该是我父亲的吧?”邓凡猜出个八九不离十了已经,木牌的作用就这么大。
邓强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但是它更大的作用类似于古代了虎符,没有这块木牌我们茶堂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茶堂是执法的地方不错,但是也是见证每一任邓家家主的地方,有了木牌才可以对邓昌绳之以法,同样如果邓昌有了木牌,那么茶堂就成了另一种样子了。”
“这个我知道,但是邓昌现在六亲不认,茶堂还有效力嘛,或者如果从一开始茶堂动手的话会不会就没有邓昌的今天?”邓凡说出的这一番话让邓彪直呼可怕,他生怕自己的侄子继续说下去。
谁知道邓强并没有任何不高兴,他告诉邓凡,邓昌的事情是在茶堂的范畴之外,事发突然加上没有令牌的见证,茶堂不会对任何人动手。
说着他指了指邓彪说道,“只有家主拿着令牌才有用,所以你二叔有令牌他也号令不了茶堂,这就是规矩!”
好一个这就是规矩,邓凡这下是服了,感情只有自己老爸才能当这个规矩的执行者,而自己现在上位纯属是突然。
“那么请家主下令吧!”邓强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所有的西装男都走到了邓凡的面前。
“下令还是要到茶堂里才郑重嘛,在这里算什么。”邓凡笑着说道。
邓强看了看周围,尴尬的打了个哈哈,然后赶忙带着邓凡出去。
邓氏茶堂的原貌这才完整的展现在邓凡的面前。
“不知道家主想喝什么茶?”邓强走到柜台前小声的问了一句。
“普洱吧!”邓凡作势准备随便找一张桌子坐下,但是被邓彪拦住了。
邓彪拉着他坐到了最中间的桌子上。
“凡小子,这桌子有讲究的,你为大,所以坐最中间!”邓彪接着让他放心,这里的茶都是最好的。
邓凡看着周围的陈设,确实古典中融合着现代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