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总啊,是我李诺基今天疏忽了,您别见怪,这不我约了几个要好的朋友,他们都有兴趣想跟您谈谈,希望您能赏脸!”李诺基说话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
邓凡冷笑了一声毅然决然的挂断了电话。
这种人不配跟自己谈天论地,相比是刚刚钱余山的事情惊动了这些人,越来越多的人都觉得后悔,估计等会儿自己的手机会被打爆。
这通电话挂断了还没有一分钟,邓凡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给我个理由,不管你是谁,现在我要睡觉了,有什么事请明天打!”邓凡火气很大的吼了出来。
不过听对面的声音好像不大对,这声音是张宏裕。
“张,张伯伯,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啊?”
张宏裕爽朗的笑声从对面传了过来,“凡凡啊,在公司我得喊你一声董事长,但是呢在家里我就是你的长辈,你得喊我一声张伯伯,张伯伯这么晚没睡是想提点你一下,这事情呢虽然事出有因但是我们做生意的讲究不能得罪死了人,要是每个人都拒之门外的话那现在的宏远集团可就成了众矢之的了。”
邓凡点了点头,其实他也不准备这样,只是刚刚在气头上。
“张伯伯,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才好?”
“怎么做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了,别嫌你张伯伯话多,什么时候有空来家里坐坐,我家慕雪啊天天念叨你呢!”张宏裕说话的时候旁边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女声,一直在说着自己没有说过。
“哈哈,张伯伯我这两天肯定去看你,慕雪还是跟以前一样泼辣啊!”邓凡忍不住笑了起来。
张宏裕那边附和了几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就在张宏裕这边挂电话不久,李诺基便打了过来,邓凡哪里不知道张宏裕这通电话实际上是为了这李诺基啊。
“邓总,刚刚是我们不对,您看现在能不能给个机会,我们给你赔礼道歉。”李诺基态度很诚恳的说着,他生怕对面的邓凡不同意。
“行吧,你告诉我位置我现在去!”邓凡挂断了电话。
位置很快通过短信发到了自己的手机上,距离自己还是有点距离的,现在芦静静回了家自己也没有车开啊。
无奈之下邓凡只有打车去了。
在路口等了有十几分钟才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红绸酒店!”
“好嘞!”司机师傅很贴心让邓凡系好安全带,然后踩动了油门。
车里放着的是梁静茹的暖暖,这首歌是邓凡大学时候特别喜欢听的,现在听起来却很有感触。这让自己想到了以前的过往,经历的太多好像没有让自己暖过的吧。
“小伙子,你这是去红绸上班吧?”司机看了看后视镜问了邓凡一句。
“啊?”邓凡突然被司机师傅一问给愣住了。
司机一副深有体会的样子点了点头,“现在啊金州发展越来越好了,但是咱们还是穷,很多年轻人都去红绸酒店当服务员,想你这样上夜班的我见多了,这单给你便宜一点,正好我顺路!”
邓凡没有意识到司机的意思,这是误以为自己是服务员了,还给自己打折。
“大家都不容易,不过啊这服务员也不是人人都受得了的,趁现在年轻还是多去拼搏吧!”司机师傅直接按下了表,然后笑着说自己已经下班了。
到了红绸酒店了之后邓凡给了司机五十块钱,这是正常行驶到目的地的价格,他不忍心让司机白跑这一趟。
“得了,我比你要容易的多,这单九块钱多了不要!”司机师傅摆了摆手,毅然决然的收了九块。
不知道是心情好还是什么,邓凡笑着走进了红绸酒店,这下被李诺基看了个正着。
“邓,邓总是笑着进来的,会不会有什么事?”他赶忙跟周围商量了一下,然后安安静静的等着他上来。
邓凡看了看包间号推开了门。
“不好意思各位,来晚了!”他很随意的打了个招呼然后坐下了。
只是坐下了之后才发现自己旁边坐着的是陈晓安,其他的人自己也不认识。
“邓总哪里的话,今天能来就是很给我李诺基的面子了,我李诺基给你赔个不是!”李诺基装作很走心的样子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李总大家都这么熟了,说吧今天喊我来是什么意思?”邓凡自始至终没有看陈晓安一眼。
“不知道邓总今年多大了,可曾婚嫁?”李诺基一副我懂得的样子看着邓凡。
邓凡抬起头瞥了他一眼,然后报出了自己的年龄。
一旁的陈晓安突然干咳了一声,然后站起身来倒了一杯酒说要敬邓凡一杯。
“不知道你以的是什么身份敬酒?”邓凡的口气很生硬,态度不悦的说道。
李诺基看了看邓凡又看了陈晓安,他并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瓜葛,只当是因为许豪的事情闹的不愉快吧。他赶忙站起身说陈晓安今天以华恩集团的千金身份敬酒,这个面子邓总可不能不给。
“我以老同学的身份敬酒!”陈晓安的手在颤抖着,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如此我便喝,如果是华恩集团我还真的不给这个面子!”邓凡站起身来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殊不知这句老同学说出口的时候他的心在滴血。
李诺基察觉到了情况不对,这么下去要被两个人搅黄了,赶忙步入正题。
“是这样的邓总,我们考虑了一下,觉得项目有很多需要完善,今天就是来谈项目的!”李诺基朝着对面几个老板眨了眨眼,得到了会意的眼神之后便不说话了。
“邓总,我是七月地产的董事长齐悦,很高兴见到你!”坐在邓凡对面的中年男人站起身伸出了手。
齐悦,这个自己听说过,以前没有合作,但也没听说跟东昊合作。
邓凡很礼貌的站起身握了握手,说道,“很高兴认识你,齐总!”
接着就是很平常的自我介绍互相认识了一下,这下邓凡是弄清楚了这些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