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静静,我刚刚听医生说,你是准备出院了?”白浩指着床边挂着的护理排班表,上面的日期截止今晚十二点。
芦静静点了点头,她看着邓凡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先出去,你们聊!”白浩很识趣的走了出去。现在整个世界属于他们两个人的。
邓凡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在床沿边坐了下去。
“我,可能最近回不了公司了,其实这是我家里的事……”芦静静说到最后直接没有了声音,她不敢抬头看邓凡,声音压到了最低。
“那挺遗憾的,毕竟你现在是我们公司的中流砥柱,如果没有你我还真的不适应。”邓凡哈哈笑了起来,他只是想让气氛不那么尴尬。
芦静静支吾了一声,然后低着头掰扯着手指。
“不要想那么多了,你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现在正好回家等于放了年假了!”邓凡拍了拍芦静静的肩膀。
“其实我不想回去,但是没有办法,如果……”芦静静没有把最后的话说出口,在别人的心里还不知道怎么想自己呢。
邓凡看到这小妮子的样子八成是明白了什么,这是给自己抛难题啊。
“如果你坚持的话,我其实还是可能留下来的。”芦静静心里有很多的苦衷无法言说,她不知道自己怎么选择。
有句话叫胳膊拧不过大腿,她现在就是这个状态,虽然是出来了,但是拗不过家里的压力,这让自己真的是身不由己。
“宏远集团的大门永远为你打开,你的一席之地没有人可以撼动!”
芦静静垂着头叹了一口气,就是现在病房的门被人推了开来,白浩挡在门外摇了摇头,她示意邓凡不要乱说话。
只见一个满脸威严的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看到邓凡跟芦静静坐在一起的时候皱紧了眉头,他语气很不悦的问道,“你是谁?”
“这是我爸!”芦静静赶忙从床上爬了起来,她看上去很紧张。
怪不得刚刚白浩一直暗示自己要小点心,原来是这个原因,邓凡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这个男人的气场很强大。
“我问他,需要你说话吗?”男人的威严不可撼动,他丝毫不管芦静静是不是大病初愈,给人一种很强大的压迫感。
“您好,我叫邓凡!”邓凡还是很客气的站起身伸出了自己的手。
“我知道你,你还是芦静静的老板,真是麻烦你了!”中年人嘴上说着麻烦,实际上对邓凡的敌意十足,言下之意就是邓凡越了线,不需要他的麻烦。
芦静静苦着脸让自己的父亲不要说话了。
但是中年男人很不客气的打断了。
“你先出去,我跟他有几句话要说!”中年男人瞪了芦静静一眼,然后将自己的背影对准了她。
“小心点,你的身体还没有康复!”邓凡淡淡的说了一句,门外的白浩赶忙将芦静静扶着走了出去。
病房的门被紧紧的关了起来。
“我不管你是谁家的,身为一个老板你照顾你的员工,有你这么照顾的嘛!”中年人直接乏了火。
邓凡感到很无辜,这是误会自己了,还不是特护病房没有地方落脚,要不然自己会这么坐着嘛。
当下邓凡就解释道,自己真的是没有那个意思,请他对自己放心。
“你们都这样了,让我怎么放心!”中年男人很不客气的啐了邓凡一脸,在他看来邓凡就是一个伪君子。
“我真的没有这么做,如果你一再认为我是那种人,那么请随便!”邓凡不是没有脾气的人,这么任由别人污蔑自己,谁会好受。
只见中年男子冷哼了一声,门外的芦静静哭了起来。
“我是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本来她妈妈说话就不作数,我今天一看也就呵呵了!”中年男人一甩衣袖离开了病房。
门打开的一瞬间看到了软瘫在地的芦静静,她屈膝在不停地哭啼着。
“起身,跟我回家!”中年男人说了一句,然后头也不回了下了楼,这个举动让白浩都觉得膈应人。
“对不起,他误会你了!”芦静静抬起头,姣好的面容早就哭的满脸梨花了。
“没事!”邓凡强挤出了一抹微笑。
最后芦静静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病房,生活在这种家庭里的她别无选择。
白浩拍了拍邓凡的肩膀,很帅气的安慰了邓凡一句,她说道,“芦静静她爸一直就这个样子,不光是你,就连我这个发小也少不了被他数落,这已经算轻的了。”
邓凡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是因为这个生气,而是实在是太可惜了。他可惜的不是自己的公司少了一个顶梁柱,而是可惜芦静静生活的家庭,实在是太水深火热了。
换句话说,如果没有芦静静的话,宏远集团也不可能顺理成章的跟白氏集团走在一起,更不会顺理成章的成为商业联盟,所以说芦静静的贡献功不可没。
“先走吧,这件事先搁置在这吧!”白浩叹了一口气走了下去。
也只能这样了。
邓凡点着头下了停车场,他能理解芦静静的苦衷,所以他并没有太在意。
“对了,芦静静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这么这么神秘?”邓凡开着车问一旁玩着手机的白浩。
“她家啊……”白浩刚准备开口,突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邓凡。
邓凡再一次疑惑的问了一声,“嗯?”
“她没有告诉你嘛?”白浩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这个邓凡也太不称职了吧,怎么一问三不知。
白浩忍不住又白了邓凡一眼。
邓凡现在是一头雾水,自己哪里知道这么多花花肠子,更何况又不是第一次问,肯定不知道啊,再说了又没有人告诉自己这些。
“芦静静家啊,其实很好的,她家早前不是做生意的,是属于帮公家做事,后来才改行做生意的,飞卢集团知道嘛,那就是她家的一个产业,类似的太多了,你看过新闻没有?”白浩冷不丁的问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