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知道自己可以出去,萧子衍暂时也没有动,
他失去意识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是隐卫,而如今,他一个人在一个的半封闭可以藏身的架子下,但却没有受到任何捆绑,那只有一种可能,
就是是隐卫将他藏在这里的,
虽然不知道隐卫去了那里,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根据这几天的相处来看,
他选择相信这隐卫,
所以,他选择不动,静观其变,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此刻,他也没有力气动,
他平躺在木架下,头脑一片昏沉,
他知道自己在发热,很难受,但他现在也只能受着,
他看不清自己此刻所处的环境,但他猜测,他应该是在一个很破败的地方,
因为此刻他四周,
满满都是灰尘常年累积的味道以及一股木头腐烂的味道,
不好闻,特别不好闻,
就那样躺了许久,
萧子衍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力气,打算暂时出去透口气,
然而,上天就像是故意要和他作对一般,
就在他废了好大的力气,好不容易爬到门口之时,他却突然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心里猛地一紧,
萧子衍也不知道自己那里来的力气,猛地往后一滚,再次将身体藏到了后方的木架之中,
而后没多久,
就在他心脏还在砰砰跳的时候。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与此同时,他还听到了一个满是不耐的男声,
“真是的,这什么见鬼天气,好好的下什么暴雨,要是不下,我们说不定今夜就可以抓到太子殿下回京复命了!”
闻声,听清楚他话里的内容,
萧子衍猛地一惊,
现在进来的这些人是追兵,是萧隐派来追他的人,
真的是萧隐,他做了这许多事,如今,竟也不打算放过他吗?
真是好狠的心啊,
想起萧隐,
萧子衍心里又是不受控制一痛,
他紧紧攥着拳头躲在木架下,努力放轻自己的呼吸声。
而后,那些人全部走了进来,听呼吸声和脚步声,约莫有十几个人,
萧子衍默默躲在木架后,
许久,他好像听见那些人生了火堆,随后坐了下来,
而由于火堆所带来的光亮,周围环境也依稀可见,
另外一个声音回道,
“是啊,这该死的大雨,再往前走十里,穿过那片林子,便到了南阳十六州的地盘,一旦太子殿下进去了,我们想再将他带回去就难了!”
这人话落,
又有一道声音响起,
“唉,真是搞不懂,主子如今已经事成,又掌控了南阳皇城,这太子殿下向来没什么本事,主子他为何非要抓到这太子殿下,”
“那太子殿下再怎么废物,他也好歹是太子啊,他命好,身上血统尊贵,即便南阳皇死了,但只要他有血统在,便一直会是个隐患啊,更何况,如今南阳十六州还不是我们的地盘,一旦太子殿下进去了,难保不会生出什么事端,就这样,主子想抓到他也正常,”
这道声音落下,
他旁边有一人轻轻啧了两声,随后以一副极其得意的口吻开口道,
“你别在那里胡说,你懂什么,主子他岂能担心一个废物太子?区区血统,你当主子他真的害怕吗?再说,南阳十六州又如何?有主子在,那梦城,汝阳城,边城还不是几日的功夫就让轩辕霆拿下了,如今,主子占据皇城,要收拾南阳十六州,还不是早晚的事,”
那人话落,
萧子衍心里一凉,
他识得这人声音,
这人是他在汝阳城小院养病时身边伺候的人之一,
那时候,面对他,这人极其谄媚讨好,但也因此,萧子衍反而不怎么喜欢他,
而他如今要说的所谓萧隐不放过他的原因,
隐约间,他能猜到,
因为,他记得,有次他和萧隐在院中亲吻,不小心被这人撞见过,
虽然碍于萧隐,他以性命发誓不会再外面胡言乱语,
但此刻,
听着他之前那一番话,萧子衍不信他能守口如瓶,
而果然,
这人话落,听着他一副洞知一切的语气,
周围几人明显都好奇起来,
“你小子是不是知道什么?”
“对啊,你知道的就快说出来,让大家伙听听!”
周围人催促出声,
闻言,
那人轻笑一声,随后开口道,
“好吧,既然你们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们好了,只是,你们听了,出去可别乱说啊!”
他越这样说,周围人越是八卦,
终于,
在周围人三番四次的催促下,这人得意出声道,
“你们都以为主子要抓他是想杀了他以绝后患是吧?”
“对啊,难道不是吗?”
“是个屁啊,真要以绝后患,主子直接让我们追杀他就好了,为何要下令让我们不准伤害他!”
“是啊,你这么一说,是有点奇怪啊!”
“奇怪什么,因为主子要抓他,本来就不是要杀他,而是要操他!”
“啊?”
那几人惊呼出声,
萧子衍在木架下,脸色瞬间惨白,全身血液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