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晚后背被硌得生疼,但是再疼都不及眼前男人对自己的压迫感。
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她拆吃入腹。
秦安晚蹙起了一双秀气好看的眉,抿了抿嘴道:“我说,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唔……”
她接下来的话,被陆寒深钳着下巴用嘴堵了回去。
专属于陆寒深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住她,几乎要将她溺死。
陆寒深重重地吮住她的唇,像凶兽一样啃咬,舌又拼命在她口中掠夺,像是真的要吃了她一样,霸道并且凶狠。
秦安晚想要推开陆寒深,抬头就撞进了他阴翳的眸子里。
她一下子慌了神,被他抓住双手压到头顶。
她怎么能忘了,陆寒深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人!
秦安晚现在是真的开始慌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从头到脚的凉意一阵阵地袭来。
秦安晚既害怕又委屈,睁着小鹿一样的眼睛,惊慌失措地看着陆寒深,眼里蓄满了泪水。
陆寒深视线落在了她好看的眼睛上,陡然止住了动作。
他的脸有一半隐在阴影里,另一半脸神色阴鸷,声音冷得可怕——
“很遗憾,现在,我对你不感兴趣了。”
秦安晚睁大眼睛,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她还没反应过来。
“怎么?”陆寒深冷冷掀唇道,“不坐起来还等我继续?”
秦安晚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她觉得憋屈,凭什么自己被占了顿便宜还要被嘲讽!
抬头暼了陆寒深一眼,她用一种极度欠揍的语气说:“对我不感兴趣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话音刚落,陆寒深的脸就冷了下来,周围气压也低了下来,秦安晚直接无视掉。
她将一缕头发别在耳后,顿了顿,继续说道:“省得我还要想办法拒绝你。”
陆寒深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她总是能轻而易举地踩到自己的底线上,然后逼着自己将底线一压再压。
得逞了之后,还要张牙舞爪地在自己面前炫耀。
陆寒深突然笑出声来,声音没由来的轻快又透着愉悦。
“也好,秦小姐。”他用拇指暧昧地在秦安晚唇上抹了一下,“反正一辈子还长得很。”
秦安晚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笑出声,心里暗自嘀咕,想着他会不会是精神失常,或者又犯病了。
脸上却冲陆寒深露出职业假笑:“请陆先生贵人多忘事,一定不要再记起我了。”
说完,还特意露出了八颗牙。
陆寒深似笑非笑地挑了一下眉:“看心情。”而后背过身去,不再看她。
二人再没说过话,飞机内的温度一低再低。
直升机终于降落在了陆寒深私人草坪上,陆寒深先一步下去,颇为绅士地把手递给了秦安晚。
秦安晚也没拒绝,大大方方极为自然地拉着他的手下了飞机,倒是让陆寒深愣了下。
“下次见到你,可就别想走了。”陆寒冲着她,深面无表情道。
秦安晚用手把头发往后拢了拢,明艳的小脸上尽是张扬的笑意。
她眉眼弯弯,冲陆寒深道:“那就再也不见了,陆先生。”
没等陆寒深回答,秦安晚就脚底抹油溜地飞快,只留下了一个娇小又潇洒的背影。
陆寒深想说的话,被生生地憋了回去。
陆寒深:“……”很好,优秀。
余下的众人看着老大越来越黑的脸,感受着越来越冷的温度,瑟瑟发抖,只希望自家老大不要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陆寒深目光慢慢地扫过他们,目光所及皆是战战兢兢低头不语。
“查。”良久,他板着脸缓缓开口,“我倒要知道,什么人胆子这么大。”
心里虽然多多少少有点不舍,只是一想到自己即将要去找居熙泽,就又笑得眉眼弯弯了。
秦安晚心里小,装不下去太多事,转眼间就把自己和陆变态那点不愉快抛在了脑后。
她哼着小曲用从陆寒深那里顺的票子打了个出租,心里嘀咕着陆大变态还是有点用的,就听见前面那人问:“去哪?”
秦安晚愣了愣,扯了扯嘴角苦笑:“稍等,我问一下。”
她记得居熙泽搬过家,新地址却她没记太清楚。
她借了司机的手机给居熙泽打电话,没人接。
在司机就要不耐烦的时候,秦安晚犹豫地报了个地址。
她记得,之前居熙泽提到过这个名字。
打车到他小区的楼底下,小区安保系统不太严,秦安晚跟在一辆车后面溜了进去。她却不知道居熙泽在哪个单元。
天色暗了下来,下班的人也都陆陆续续回家了,路过的人都很奇怪地看着她。
许是在想,她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秦安晚低头看自己的脚尖,有一些委屈。
她感觉背后有一道视线一直盯着自己,猛的回头,是个买菜回来的大妈。
“你认识我么?”秦安晚隔着老远问那个人。
那个人楼房间隙的阴影里走出来,秦安晚看清了她的脸——
是居熙泽的保姆,徐婶。
时间已经过了三年,她虽记不太清楚,但徐婶的面部轮廓没有太大变化。
居熙泽一定是个专情的人,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都用一个保姆。秦安晚有些美不滋地想。
“秦……安晚?”徐婶试探地叫她。
秦安晚冲她笑了笑:“是我,好久不见。”
上次见面,还是她去居熙泽家里,帮他拿换洗的衣服时。
“秦小姐倒是变漂亮了许多。”
徐婶客套地说了句,随后拿出老式翻盖机,好像要给居熙泽打电话。
电话那头还是没有回应,徐婶脸上的表情僵了僵。
秦安晚苦笑了一声,道:“这么晚了,我看我还是先回家吧。”
好像是听到什么可怕的话一样,徐婶突然冲过去,拽住了她的胳膊——
“不,你不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