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兮对霍坤的卑鄙成性深深的感到无语,但她现在不能表现出来,得想办法稳住霍坤的情绪,就算救不下凌昭觉,能多拖一时也是好的,说不定就会有人来救凌昭觉了。
“大王说的是,历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俗话说的好:白猫黑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不管用什么方法,能打胜仗将军的就是好将军。兵法有云:擒贼先擒王,大王就是大王,果然还是英明的。”叶子兮突然一改方才刚正不阿的态度,对着霍坤狂喷一顿彩虹屁。
这话霍坤爱听,笑着转身道:“说的非常有理!哈哈哈……”
叶子兮见状继续道:“虽然我在琼海的时间不长,但这五洲之内,也就只有凌王才配做大王您的对手,大王如果就这么杀了他,岂不是没了对手,独孤求败多没意思,大王难道没听说过一个故事?”叶子兮顿了一下,观察着霍坤的表情,见霍坤好像有点感兴趣的样子就又继续道:“很久以前,江湖上曾有一位绝顶高手,他为了能够成为江湖第一高手,于是想尽各种办法来除掉了自己唯一的对手,当他终于除掉了对手之后,他本以为自己肯定会很开心,没想到,他非但不开心,还觉得非常伤心,他开始想念他的对手,以至于一生都在找一个能够打败他的人,可是,即使走遍了天下,直到他死的那天也没能找到一个有资格值得让他拔剑的人,最后郁郁而终……”可见,无敌就是一种寂寞啊!
其实叶子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看着凌昭觉奄奄一息的被吊在桅杆上,她的心早已乱作一团,叶子兮知道霍坤根本不会理会她说的,也只是想多拖延一会时间,希望下一秒就能有人来救凌昭觉。
霍坤就这么饶有兴趣的看着叶子兮滔滔不绝,见叶子兮不再说话,眨着眼歪头问道:“说完啦?”他好像听得还挺起劲。
只见霍坤抬起一只脚踏在栏杆的台阶上,一手撑着膝盖道:“你说的对,就这么杀了凌王,本大王确实就没有对手了,想想也确是会孤独,其实,不杀凌王,也不是不可以,我刚刚想到了一个条件,只要你答应,本大王就不杀他了。”
“什么条件?”叶子兮迫不及待的问道,但立即又反应了过来,她这样的急切,显得刚才她对霍坤说的那些话其实都是假话。
但这不自然也只是转瞬即逝,霍坤本就知道她的意图,又有什么好掩藏的。
霍坤从台阶上把脚拿了下来,一脸笑意盈盈的道:“很简单,只要你答应做本大王的女人,本大王就放了凌王。”
如果叶子兮真的能心甘情愿的随了霍坤,霍坤还是非常开心的,他对叶子兮的欣赏本就由来已久,只是,当他跟叶子兮提起此事时,叶子兮说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根本比不上凌王。”这太让人伤心了。
叶子兮听到霍坤这么说,眼神闪烁了一下,微微转头看了看被挂在桅杆上的凌昭觉,继而又转头看着霍坤道:“好,我答应你。”只希望霍坤能言而有信。
“哈哈哈……好!既然如此,现在就拜堂!”霍坤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叶子兮居然答应了。“现在?”霍坤怕是疯了吧,叶子兮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怎么?这么快就反悔啦?”霍坤笑的越发邪恶,看的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不……没有……”叶子兮心中十分害怕,多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下一秒就能从梦中醒来,一睁眼,一切都回归平静,她还住在那个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来,让凌昭觉好好看看,她拼命想要救回的那个女人,现在,是我霍坤的了!”哈哈哈……又是一顿狂笑。
霍坤揪着叶子兮的衣领顺势往前一拉,叶子兮便“噗通”一声双膝生生的砸在地上,感觉膝盖骨都要碎了!
真的是生疼啊!
此时的叶子兮内心非常害怕,对霍坤更是感到无比的恶心,但她不懂武功,就连和霍坤打一架的本事都没有,心中除了恨自己当初怎么没好好听百里溪学点拳脚功夫,也就只能这样被霍坤揪着衣领了。
自己没本事,还谈什么尊严,谈什么人格,别人想怎么你,就怎么你,就像碾一只蚂蚁般简单。
叶子兮跪在地上脸上难掩惊恐的神色,心想如果她不跟霍坤对着干,不惹他发怒,他应该就不会那么快杀凌昭觉。
但紧接着叶子兮却听到霍坤大喊一声:“放箭!”一片带着火焰的箭阵掠过叶子兮的头顶,向凌昭觉的船飞去。
那些带着火焰的箭刚落到甲板就立即烧了起来,随即“轰!!!”一声巨响,船炸了!
海面上顿时大火熊熊,浓烟滚滚。
“凌昭觉!!!”叶子兮绝望的嘶吼着,惊恐的双眼泪如雨下。
“霍坤,你这个出尔反尔,言而无信的小人!”叶子兮歇斯底里的冲着霍坤怒吼。
“你也说了,我是小人,出尔反尔,言而无信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哈哈哈……”霍坤伸手掐着叶子兮的咽喉,将她的头转到一边,让她面对着熊熊燃烧的海面,“看,凌王已经化成灰烬了,到处都是,多么壮丽,你应该好好欣赏才对。”
叶子兮用力的甩开霍坤的手,充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霍坤,此时的叶子兮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杀了霍坤!
当人心痛到无法呼吸的时候,便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叶子兮死死的盯着霍坤的双眼,气到浑身都在颤抖,忽然,叶子兮双手紧紧握拳,额头暴起青筋,似是卯足了全身的力气,仰天一声长长的嘶吼,“啊……”绳子被生生挣开。
这一声嘶吼有心痛,有绝望,有愤怒,也有无助。
霍坤被叶子兮这一反常态的举动吓得向后退了两步,随即又发现叶子兮额间出现了一道红色坚纹,乍一看就好像额头裂开了一般,那坚纹还微微泛着光。
就在霍坤惊诧不已时,一声响彻天际的鸣叫声划破了琼海的天空,霍坤连抬头看去,又听到一声响彻云宵的鸣叫声,紧接着,长尾形似凤凰的巨大白色飞鸟在高空转了圈后划出下弧线朝着蜃楼飞来。
而此时的凌昭觉和百里溪正在一间不大的废弃土地庙中休息,百里溪的血控制了凌昭觉的蛇毒,但凌昭觉还是没醒,百里溪正盘腿端坐在一旁闭目养神,忽然,他猛的睁开睛眼。
“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