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沈烟碧指着地上东西:“这字迹是他的,这东西是从他屋子找出来,你倒是说说,这家里还有人会去陷害他了!我警告你,我收拾弟弟妹妹,还轮不你这个外人来管教!”
沈烟碧声如洪钟,目光带火看着跪在地上的沈离南:“我在问你话呢!你是不是真的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可以不听我的话了!那好,我管教不了你,就让你亲爹亲娘来教导你!”
“大姐,你听我解释!”沈离南抬脚要起来。
沈烟碧气的一巴掌落到他脸上去
清脆无比的一巴掌,让整个屋子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沈离南何时挨过打?连着沈郡和周眉芳都不舍得打的乖儿子啊!
摸着火辣辣的脸颊,沈离南看着气的忍着泪水的大姐沉默片刻,余光扫在在外面的阿海,着实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只能到:‘大姐,我错了,你先冷静冷静,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长姐如母,你比所有人都有资格教训我。’
沈烟碧撑着腰,忍着怒气,:“好,你既然这样做了,我就不客气了,沈离逸去把我房里的大戒尺拿过来!”顿了顿,指着地上的地方:“你一共写了三十首,我也不一个字一下了,三十下,你给我收了。”
沈离逸惊恐,那大戒尺可是钢板做的啊,一下使点力气都能把人打吐血,是沈烟碧专门定做的沈家家法!完全是给他量身定做的东西!:“大姐,万万使不得啊,这太过了!”
沈烟青和沈离南本就是同胞所处,更是比谁都激动,直接跪在一起:“大姐,你别我大哥啊,眼看着这马上就要去京城,如何吃的消啊!大姐你看着李老爷面子上也别罚了!”
还想去京城,做什么春秋大梦呢!在她眼皮子下面都敢花花世界夜夜笙歌的,去了京城那种纸醉金迷的地上,天知道还会变成什么鬼样子,沈离南这人要么是国家的栋梁,要么就是国家的毒瘤!
“去拿来!”沈烟碧厉声:“我是叫不到你们两个了是不是!豆娘,你去给我拿!”
沈离南开口:“沈离逸听不懂大姐的话吗,去拿!”
现在能够就他的就只有李百林了,沈离南可以挨打,但是不能被打的不清不白。
沈离逸转瞬明白,忙甩头跑了出去。
沈烟碧低头看着不卑不亢的弟弟,任由着柳望城端来茶水给她:“碧儿啊,这南哥比较还是个少年郎吗,你别气了,现在管教也来得及的,好好说几句就是了,何必动手啊,打坏了你还不是要心疼的。”
他最怕的就是这人不许沈离南去京城!
沈离逸拿着戒尺回来,死死捂在怀里不想给出去,见他不愿意,沈烟碧干脆伸手抢了过来:“你们都给我看清楚,若是在外面花天酒地,不学无术会是什么下场!”
柳望城忙抓着媳妇手腕:“碧儿,你这气坏身子就不好了,我来帮你,我来帮你·····”他拿过戒尺,也是纳闷李百林怎么还不来!对着豆娘到:“先把碧儿待下去休息。”
沈烟碧能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鬼主意:“我就在这里看着,给我打,不许留请,狠狠的大!”她气的喝了半口茶水,今日要正要给这沈离南哥终身难忘的教训!“你还想去京城!你这辈子都别想了!”
“打啊!还不打!”
“是是是!”柳望城给了沈离南一个放心的眼神,对着沈烟青使眼色示意他有分寸。
闷棍落到沈离南背上。
“你是不是没有吃饭!”沈烟碧啪的摔杯子:“那我来打!”
那可使不得,打了不知道得后悔成为什么模样!
沈烟碧看着加大气力的柳望城,也是红着眼睛,她不能把弟弟养城废物,沈离南是整个沈家的希望,她红着眼睛捏着手指静静的看着,难道是她太过骄纵整个弟弟了?明明是个文质彬彬的锦衣少年,她绝对不能允许他的品行有任何污点。
她终究是不忍心看,起身走到外面,耳朵听着里面沈烟青哀求的声音“大姐,你打我好了,你不要打我大哥,他不会的,他真的不会,大姐,我求求你了······”
沈烟碧克制住喘息:“沈离南,在你人品没有完美之前,别想给我去京城,安安心心给我带着镇子读书吧!”
“打,柳望城,给我狠狠的大!”
柳望城看着闷哼的人,小声道:“你倒是叫两声啊,你大姐多心疼你不知道啊!”
“我没做,不认。”沈离南捏着手指:“别打胳膊,要写字。”
外面小雨匆匆跑进来:“姑娘,梦染姑娘来了。”
沈烟碧忙擦干净眼泪,对着柳望城道:“别打了,沈离南你给我跪到院子去,我不许你起来不准起来,豆娘,吩咐下去,不去给饭,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再来找我!”
沈离逸看着大姐离开,也是咬牙眼红:“娘的,早知道梦染姐有用就去请他了,大牛去拿药来,姐夫你真的下得去手啊!”
“大哥,你那里痛啊,你说话啊,我,我这就去找李老爷来。”沈烟青抱着大哥嚎啕起来:“明明就不是你做的,你求饶就是了啊!”
柳望城把戒尺丢到地上:“到底去干吗了!你要正是去喝花酒,老子打死你!”
“湖儿,去做花娘了。”沈离南声音很小,足够屋子里的三个人听到:“我怕阿海担心,因此过去看看,居然,居然,呲——先把我扶去院子。”沈离南把地上没有被茶水浸润的纸张拿起了。
***
沈烟碧回到自己房间,就看着柳望城眼巴巴规规矩矩等着他:“哎哟,我的碧儿,现在知道心疼了?那孩子都知道错了,这虽然晚上了,可还是闷的很,一会病了,还不是你照顾,得了,让他起来吧。”
“你不知道,他知道你不让他去京城,吓的都要哭了。”
“少贫嘴,他会哭,他可是个奉承流血不流泪的。”沈烟碧冷冷的看着护犊子的人:“这事情我绝对不能姑息的,哪怕把她打死了,也要纠正过来,若我不压着他,日后谁能压的主他,一个人立身品行最重要,你真当我不心疼啊。”
沈烟碧素日是最心疼家里娃娃的,即便犯错了也最多口头责骂几句,惩罚点零花钱,真的动刀动抢当真还是今日头一遭:“我如何不气,他是我最器重的弟弟,我真的是把他当亲弟弟,亲儿子一样栽培的!”
是,她反思,一开始给花楼联合做生意有点剑走偏锋,可是那也是为了钻钱,而且花妈妈对她两个弟弟也是监视严重,一般都是快进快出,沈离南身边还有个刘风,那人看着不着调,其实极为慎重,她才因此掉以轻心了。
“碧儿。”柳望城从后面抱着他:“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思,日后沈家总归是南哥他们几个负责,你这个叫,对,你说的,婚前恐惧症。”
“去你娘的婚前恐惧症。”沈烟碧破涕为笑。
“好了,我去让人叫南哥起来。”
沈烟碧抱着他:“得了吧,阿姐刚刚亲自去了,还让我别处罚太重了,说是因为哪家勾栏院里面看着湖儿了,你说······”沈烟碧开启吐槽莫欧式起来:“阿海好好的一个汉子,怎么就有这样个妹妹,你说她涂个什么?”
“图勾搭个没脑子的阔少爷,在怀孕做姨娘,富贵荣华一辈子。”柳望城切齿“不必管她,自作孽不可活。”
沈烟碧委屈巴巴靠着柳望城:“以后不许惯着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