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几人还会发现特殊的佛教典故,看多了后,隐约见性成佛,身体舒适,毛孔舒张,好似要进化一样,特别神奇。
“这佛门教义果然高深莫测,单凭这些佛理就让人洗髓伐骨,抵得上半年的修行了,若能获得佛法那还了得。我感觉心灵沉淀后,肉身再次变强了。”林辰喜形于色。
魔女认同的点头,她也体会到了这种梦幻的感觉,如升极乐世界,非常真实,因为修为着实精进了不少。
“这趟真没白来,即便没有获得佛法秘术,也不亏。”
几人越来越期待,仅仅在这古刹中转悠了一圈就有如此提升,若找到佛果佛功,那还得了。
禁制破解的越多,几人就深感此福地的强大,那些金身罗汉以及瑜伽上师远超什么踏虚境的修士,实力已经难以想象。
几人甚至觉得此福地的最强者可能是个悟道的菩萨,因为,某些战斗的痕迹太过恐怖,即便这地底有惊世地势,但也被战斗的余波给震毁了。
那些万丈长的沟壑,里面散发的圣洁能量,依旧让人惊心,几人隐约看到了沟壑中有虚空裂缝的存在。
几十万年那战斗的大道之力依旧压制着裂缝,不让其愈合,这恐怖的实力,连二哈这种见过大场面的狗都惊叹。
随后几人还发现了折叠空间,光晕流转间有混乱的空间气流肆虐,里面溢出的佛光,照亮整片福地,如同烟火绚烂无比,不过若是妄图接近,必死无疑。
二哈猜测这折叠空间的存在,可能是福地的最强者害怕波及太广,所以压缩空间,将人约入其中进行道战,否则这福地连废墟也别想保存。
至于战斗结果如此,几人没兴趣知道,不过福地从此毁灭却是事实,
走过十里路!
天上居然降下金色神雷,差点将两人一狗劈死,还好林辰反应灵敏,拽开了两者。
“他奶奶的,这群秃驴怎么也这么阴险,布置这么损人的禁制。”二哈嘀咕,骂骂咧咧,踢开地面黄铜瓦砾泄气。
林辰皱眉,他发现并非此地佛徒阴险,这里也没有禁制,而是上面有个黑色的裂缝,不定时的有闪电从漩涡中劈下,不过这些闪电不是有意劈下,而是不经意落下的。
因为这些闪电没有目标,四处乱劈,里面好像有个极为庞大的能量源。
“这是什么?”他疑惑道。
这时二哈和魔女也发现了上空那漩涡式的裂缝,两者脸上也是茫然不解。
“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魔女低声道,她目中精光闪烁,显然以秘法看到了什么。
二哈和林辰赶紧凑了过来,问她看到了什么东西。
“裂缝外围有天机遮掩,我的灵精眼修炼还不到位,只能看到里面有个极为庞大的能量源,好似在吸收周围能量。”魔女声音带着疑惑,显然也不知道里面是何物。
二哈皱眉,想了半天,最后爪子一挥:“管这么多干嘛!既然不是有意阻碍我们就别管,赶紧进去寻找机缘。”
两人点头,既然连二哈这老狗都不知道是何物,他们两个当世人自然也就没去白费脑子。
跨过几座古刹后,路上又发现了几具罗汉尸身,比外围那具更加惊人,其中有一具还能引动天地异象,有金凰、麒麟的能量体守护在他尸体上空,神圣无比。
虚空不仅有金雷炸响,还有玄妙的诵经声。这是尸体生前领悟的道法太过高深,死后法门不灭,借天地道则重演生前的辉煌佛义,是无上传承。
若是两人一狗有佛教根基,那就能将这虚空诵念的经义佛法铭刻于肉藏神肌上,可惜几人都不是佛教徒。
这种佛法只在尸体跟前演法,而且经义过于高深,所以没办法铭记于心,也没办法记录下来,只能在此地感知与领悟,别无他法。
“他奶奶的,佛门的传承可真贱,不是佛族中人还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这大佛法就摆在眼前却无从下手,真是不甘心,你们这些老秃驴,本狗帝真是刨了你们的祖坟,坑狗的玩意。”二哈絮絮叨叨,抱怨诅咒齐出口。
旁边的林辰和魔女也长吁短叹。
再入十里,果香飘荡而来,沁人心脾,闻之就让人心旷神怡,前方恐怕有成熟的佛果诞生。
几人心神一震,之前的颓然一扫而空,二哈撒丫子就往前冲,比谁都着急。
没走多久,几人看到了一株被赤霞包裹的半丈小树处于一个禁制群中,小树上结着五颗龙眼大小的果实,上面有紫色云纹,有点像金丹。
小树喷发精气,烟雾缭绕,仿若沐浴在仙气中,树冠不大,叶子呈现透明之色,泛动七彩光韵。
“狗秃驴,连佛树都被禁制层层包围,他大爷也太谨慎了。”二哈嘴里总在抱怨,没完没了。
林辰测量了一下地势连接程度以及禁制的繁琐度,发现这字符手段并不是特别复杂,与外界大阵相比,不值一提,只是字符多而已,花点时间并不难破除,可惜太耗费元石了。
“二哈动身,别叽叽歪歪,你又不是小鸟。”林辰踢了二哈一脚。
一人一狗破解禁制越多,就越熟练,此地的禁制差不多有数百道,不过很多字符殊途同归,而且没有攻击力。
两者利用符文叠加的手段,一下子可以破解几道禁制,速度挺快的,这是林辰这一天造诣提升,所领悟的窍门。
将此法,告知二哈时,对方赞不绝口,表示他将来必成阵法宗师。
阵法一役就是如此,通一窍,百窍通,天赋异禀的人进步非常快,天赋差的人即便是穷尽一生都可能布置不了一个聚气阵。
字符阵法靠的是悟,武魂再好体质再特殊也无济于事。
两者速度奇快,半个时辰就将几百道禁制全部破除,二哈喃喃自语,靠你个老秃驴,就凭这几个破烂禁制,也想拦住本帝,笑话。
它高昂狗头,双爪抱胸,后肢拍打着地面,一副吊炸天的狗样。
呼哧!
突然一道天雷从前方金色崖壁轰出,将二哈轰的皮开肉绽,骨头断了几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