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灵汐的心跳加速,尤其是在水中,虽然她穿着衣服,但是这衣服都紧贴着皮肤,裹出她娇小玲珑的身体,这实在就是引人犯罪。
“没闹,谁闹了,嗯?”他的气息自上而下,低沉的声音如同美酒,让人沉醉。
“就是你……唔……”月灵汐的脸红到了脖子根,话还没说完,夜凌天的薄唇已经贴了上来。
她的心跳仿佛骤停,感觉到他有力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吮吸着她柔软的小舌,吸走她唇腔中的每一寸空气。
月灵汐脑中一片空白,如果加上二十一世纪,一共活了三世的她,都没有丢失的初吻,就在这个男人既温柔又霸道的撩拨下,被啃的一丝都不剩。
他的身体在湖水中完全跟她贴合,不知道是她热还是他热,总觉得滚烫滚烫的,某个地方尤为明显。
月灵汐愣了好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趁着他换气的空档躲开了他,身体往下一钻从他怀里钻了出来,声音都有些轻颤,“你先洗吧,我去那边。”
她绕到石块后面,靠着大石头。刚刚那一吻热烈到让人脸红心跳,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跳,脸上红的像是烧透了的晚霞。
夜凌天朝她这边看了一眼,脸上拢起一阵笑意,又皱了皱眉,这个小妮子将他身上的火点了起来,让他绷紧的异常难受,沉了沉脸后潜入了湖底。
“啾啾”怀药耷拉着脑袋从湖边的树丛中跳出来,羽毛湿透。
“怀药。”月灵汐伸手将它捧了起来,抚了抚它的头。胖鸟啾了一声。
“没事的,好好休息。”月灵汐开启空间,将它捧了进去,顺便从空间中拿了两件衣服出来。
洗了洗身上的血污,换洗干净后,月灵汐才从大石块后面抬步出来。
扫了一眼这湖面,并没有看到夜凌天的人影,略微皱了皱眉,随即又恢复了淡然。
这次阴差阳错的得了墨蛟神血血脉,算起来还真是运气爆棚。
她体内的血脉尚且强了许多,这个病娇难道还能淹死不成。
她坐在石头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才看见他从湖底冒出来,一步步朝她过来,晶莹的水珠顺着他麦色的肌肤呈流线型淌下,宽肩窄腰,肌理分明。
“诺,你的衣服。”月灵汐镇定的将手里的衣袍丢给了他。
夜凌天目光柔和,瞥了一眼这衣服。这件浅紫色的衣袍不就是上次在穹顶山盖在她身上的,他浅淡的笑。
“走吧。”月灵汐看见他笑,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没等他穿好,径自转身就走。
从这里出去,隐约听见有人的声音。传出这十万谷地有晶石后,闻风而来的人虽然没有去九渊泽那么多,但陆续也不少。
月灵汐让怀药丢了一坨黑糊糊的东西,重新糊在自己脸上。
只是没走几步,夜凌天就过来拉着她的手。
月灵汐抽开,他就索性伸手过来抱她。
这个病娇究竟想干嘛,她气的甩开他的手,一路走得飞快。夜凌天在后面皱眉。
两人从另一条路出了谷地。只看见一辆马车驾着过来,马车后还跟着八个骑马之人,那方向明显是朝着夜凌天来的。
月灵汐朝后面睨了一眼,他紫衣黑发,微微飘拂,看过去整个人带着尊贵之气,仿佛神明降世。
“少主!”马车赶到两人眼前,赶马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一身干净利落的粗布衣,浓眉星目,精神奕奕。
少主?什么少主。月灵汐眯起了眸。
“参见少主!”马车后面的八个人也整齐划一的下马行半跪礼。
“嗯。”夜凌天应了一句。
“少主,你没事吧?”赶车的有些紧张的看着夜凌天。
“无碍。”夜凌天声音淡泊,完全听不出是经过了一场生死搏杀的。
“少主发出信号,属下没有及时赶来,请少主降罪。”那人垂下头,除去了担忧,面露愧色。
月灵汐斜了夜凌天一眼,看起来他是个有组织的人,遇到危险时还发了求救信号。
“路途遥远,并不是你们的错。”夜凌天微微扫了那些人一眼,又不经意的咳了两声。
“外面风大,少主请上车。”赶车的有点担心地说道。
“嗯。”夜凌天点了点头,看向月灵汐道:“上车吧。”
她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这只老狐狸,究竟是什么身份?她从来也没看透过他。
不远处一声长嘶,流风踏尘而来,围着月灵汐转了个圈。她伸手勾住马缰绳,一个漂亮的翻身跃上马背,便是风一般的策马离去。
墨蛟神血果然有些用处,虽然只是一小部分,可血脉强多了,上马也有了力气。
月灵汐抿唇一笑。
夜凌天盯着她消失的背影,深邃的眼眸眯了起来,眼底渐渐蒙上一抹怒意。她居然敢丢下他先走了!
月灵汐伏低了身体,拍了拍马脖子,看起来流风恢复的很不错,估计那个店小二还在做聚气丹的梦吧。
月尘汐大婚当日将她弄晕了,绑着去了天家寒羽阁,估计将军府的人都以为她无故失踪了,或者是自己犯傻走丢了吧。
一路策马,花了将近一个月,月灵汐才慢悠悠的回到京城。
已是落日时分,月灵汐在城郊让流风吃了些草,又喂给它一些聚气丹,赶着城门落下时独自进了京城,让流风自己撒欢去了。
这一路上,她每天凝气,现在已经是一级巅峰修为,过几天就可以冲破两阶了。
月灵汐进了城,找个小摊吃了碗面,又在街上逛了一圈。
“喂,听说前些日子,有人见过戈暮城夜曜神殿的人。”
“夜家的人……不会吧,夜曜神殿已经消失了四十年了,怎么会突然冒出来,八成是造谣的……”
“谁说夜家的人消失四十年了,二十多年前不是……”
“嘘……莫提此事……”
月灵汐慢慢在街上逛着,听见这京城中的人都在窃声讨论夜家。
在她印象中,只知道四大家族,这夜家又是什么情况?从断断续续的声音中,可以听出,这个夜家好像在这片大陆上消失匿迹了四十年。
她是十五年前穿越到穹洲大陆的,对夜家从来没有听过。
夜家……夜凌天……
月灵汐牵了牵唇角。
在街上逗留了一阵,路边的小摊陆续的收了摊子。月灵汐起身,走过几步,眼前突然掠过一个人,带着一张银色面具,腰间挂了一个小玉瓶子。
是牧云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