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的父亲,叫什么名字?”夜凌天问。
“王爷,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了,民妇说过,不想提任何沈离的身世。”沈若寰冷情的说道。
“那你……叫什么?”他的目光变深。
“沈若寰。”她瞥开目光,避免看着他。
沈若寰……这三个字无比的陌生,并且沈离的姓氏也是跟随她的。
“你住在穹顶山的什么地方?”夜凌天又问。这几年,他去过多次穹顶山,但是上面根本没有人住。
“王爷,民妇只是一介村妇,穹顶山绵延数千里,你让我怎么说。”她住的地方,就在冰湖边上,那是她和他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只不过,她用了特殊的禁止法做了结界,所以别人发现不了。
“你可曾……见过其他人?”夜凌天慢慢说道。
“没有,自从沈离出生后,民妇母子一直独居。”
“为什么?”一个女子,带着自己的孩子,在穹顶山上住了四年,并且是独居。
“王爷,民妇说过,我喜欢过清净的日子。”沈若寰不知道他究竟想问什么。他究竟为什么会在清江镇上,是要去穹顶山找人吗?
“你跟沈离的父亲,为什么会分开?”
“王爷,这是民妇的私事。若是王爷没有其他问题,能不能先让沈离出来。”
“王爷,饭菜准备好了。”下人进来,送来两菜一汤。
“王爷,若是没事,民妇告退。”沈若寰扫了一眼这饭菜,转身离开。
夜凌天站着,眼底一抹不知名的情绪。
沈若寰到试炼之地外面,竟看见石门正在缓缓打开,从里面透出一阵血腥之气,她抽了一口冷气,立即跑过去。
石门口,灵力充沛,她刚过去,就立即被弹了出来。
“阿离,你在哪里,你怎么样?”沈若寰趴在地上,紧张的喊道。
“娘亲……娘,我在……”沈离的声音从试炼之地传出来,喘着大气,极度的疲累。
“沈离,你怎么样?”沈若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石门口,靠近不了。
“娘,我,没事,不要担心……”沈离的话断断续续,一阵沉默之后。一道肃杀的身影从试炼之地飞出来。
沈离全身都是血,脸上也带着血迹,小小的人儿,身上充满戾气。他服用了凶兽的血丹,而且不止一枚。
“阿离,你怎么样?”沈若寰抱住他,将他从头看到脚,“你有没有受伤。”
她替他把脉。
“娘,我没事。你不要担心,就是……很累……”沈离有点支撑不住,双腿发软,手里紧紧拽住一块布卷,“娘,我,找到,一块斗技法。”
沈若寰拿着布卷掠了一眼,这是一篇极其上等的功法,要练成这篇斗技,普通人至少也得半年时间。
“幸亏,幸亏这篇斗技……我杀了,4只魔兽……”沈离倒在沈若寰怀里,闭上了眼泪。
“沈离。”沈若寰一阵惊慌,她摸了他的脉搏,除了灵力的消耗,没有什么内伤。身上的血大部分是凶兽的,他的胳膊和腿上,有些外伤。
沈若寰将沈离抱起来。
“夫人,王爷让我带你和沈离公子去水天阁休息。请随我来。”冥炎过来。
沈若寰朝他看了看,等沈离恢复体力,她会带他离开夜曜神殿。
夜凌天寝殿内,凤玥在等他。看他进来,立即迎上前去,“王爷,我让人准备了水,我伺候你沐浴更衣。”
“出去。”夜凌天目光朝她扫过。
凤玥脸色僵了僵,“王爷,我是你的王妃,伺候王爷是我的本分。”
“本王无需你伺候。”夜凌天冷声道。
“王爷,是不是凤玥……有什么做错的地方?王爷要这样对我?”凤玥垂下头,眼眸发红。心里却充满了怒意。
四年前,她给他下了药。并且在当时的形势下,她如愿的逼退月灵汐,用解药救了他。而其实,解药中含有一种特殊的媚药,能让他完全忘记自己爱的人,并且转而爱上她凤玥。
谁知道,夜凌天虽然忘记了月灵汐,但是却并没有爱上她。夜凌天伤好之后,将离陵国的三十万大军全部扫尽,离陵国无奈,当时就提出和亲。
夜凌天虽然没有爱上她,但是却知道是她用火腾凤血救了他,所以勉强答应了这个和亲。但是这四年,她虽然嫁给了他,他却一直将她推在门外。
就连他的寝殿,她都不允许逗留。每次她过来,都被他赶出来。
她不甘心,她有太多的不甘心。如果不是因为月灵汐,她差点儿就相信,夜凌天从来都是一个冰冷的人。不懂感情,不会看上任何女人。
可是她偏偏就知道,当时他对月灵汐的宠爱,有多深。他的温柔,他的霸道,他以生命守护,他不屑天下,却只在乎她一个人。
“凤玥,离陵国请求和亲,本王娶你,不过是以玄幽王的身份,并非夜凌天。”夜凌天冷冷笑了一声,“你若有什么不满,可以回去。”
“夜凌天,你这话的意思,是你要休妻?”凤玥震惊的看着他,“王爷若是如此不屑,那当初为何要答应和亲。以玄幽王的身份地位,一个离陵国何足畏惧。以夜曜神殿少主的身份,即使三国皇室,你都不放在眼里。高高在上的玄幽王,难道还会被一个和亲所困吗?”
夜凌天看向她,目光一点一点变寒,最后形成一片冰封。
“凤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是吗?”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凤玥被他看得莫名的冷意。难道他知道了什么吗?不可能的,解药中有媚药的事情,除了她自己,知道的就只有林风易,但是林风易早就死了。
说到底,林风易能对她这么死心塌地,也归功于这个媚药。
“王爷,当年离陵国与秦泽国交战,我给你下毒,也是权宜之计。兵不厌诈,王爷请明白我的无奈。并且,后来我给了你解药。”凤玥试探着说道。
“两国交战,兵不厌诈。你既对本王有救命之恩,秦泽国和夜家皆不会追究此事。”夜凌天冷声道。
“那王爷刚才的话,凤玥不明白。凤玥此生做的错事,不过就是这一件。”凤玥心里有了些底气。
“是吗?”夜凌天声音淡漠,“但愿如此。”
“王爷不相信我?”
“出去。”夜凌天径自进了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