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驾驶员的位置被堵死,不能将席梦瞻带出车外。
“虽然这样很危险,但是还是要试一试。”叶霖铃在心中说到,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叶霖铃钻进车里。
“梦瞻,梦瞻,席梦瞻!”叶霖铃一边叫着席梦瞻的名字,一边拍着席梦瞻的脸。
“席梦瞻,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我是叶霖铃啊,是我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席梦瞻没有反应。
“醒醒,梦瞻,这辆车随时有可能爆炸,你一定要醒过来,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救护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叶霖铃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些,“梦瞻,120来了,你一定会没事的,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你睁开眼睛看到地第一个人一定是我,最好你现在就看看我。”
就算救护车的声音越来越近,叶霖铃也没有放弃继续对席梦瞻说话。
“医生和消防员同事赶来,将席梦瞻和货车司机都解救了出来,送上了救护车。”
“这位女士,请问你有没有受伤。”医生询问叶霖铃。
叶霖铃摇头,“我和你们一起去。”
上了救护车,医生已经给席梦瞻进行了基本的抢救措施。
叶霖铃第一时间拨通美国的电话,“妈,席梦瞻出了车祸,现在正在赶往医院,帮忙通知一下他的家属。”
“他没有家属了,如果医院要签字,你就签,不管怎么说,可能你是他最后一个算的上是家属的人了。”
叶霖铃虽然不明白,不过就算母亲不说,她也会签字的。
“梦瞻,你一定要坚持住啊,我们说话还要一起打游戏呢,还要一起吃饭,还有好多约定了的事情没有做,你可不能毁约啊,你也不想做骗了我的大骗子吧。”在和医生将席梦瞻推往手术室的路上,叶霖铃一直在和席梦瞻说话。
“请止步。”医生对叶霖铃说到,然后就将席梦瞻推进了手术室。
“谁是家属,家属来签一下字。”
“我是。”
“在这里签一下字。”
叶霖铃在上面签了字,“医生,你一定救好他啊!”
“我会的。”
绿灯变成了红灯。
叶霖铃焦急地等待着。
顾斜川在那之后也马上赶了过来。
“我已经通知其他人了,他们很快都会赶过来的,你别太担心了。”
叶霖铃握紧了双手,“怎么会……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在席梦瞻的身上,他明明开车那么谨慎的一个人,都怪我……都怪我……”
顾斜川将叶霖铃揽进怀里,“这不是你的错,你自责了。”
“不……不……都怪我……”叶霖铃说着,泪水说着脸颊流下来,“如果我没有给他打电话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我明明知道的……我明明经历过一次的……可是我却……”
叶霖铃抑制不住地哭了起来。
顾斜川叹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要怎么劝叶霖铃,只能祈祷席梦瞻快些醒过来。
“斜川!老姐!”Alan喘着粗气的过来。
“Alan。”
“梦瞻哥怎么样了?”
顾斜川摇摇头,“手术刚开始。”
“梦瞻哥没事吧,他一定会没事的,毕竟他平时都那么厉害。”Alan自我安慰的说。
“好了Alan,安静地等着就好。”顾斜川冲Alan摇摇头,这个时候的叶霖铃不能再受刺激了。
Alan点点头,不再说话。
几个小时后,张昀和毛雨疏也赶来了。
“怎么样了?”张昀和毛雨疏问顾斜川。
顾斜川摇头,“手术还没有结束。”
毛雨疏坐到叶霖铃身边,拉起她的手,“别怕,我们都在这里。”
“如果梦瞻出事,那都是我的错,如果是我出事就好了。”叶霖铃喃喃地说。
“霖铃!”毛雨疏叫着叶霖铃。
“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
“霖铃,你先休息一下好不好,你现在精神太紧张了,一旦手术结束,不管是什么结果,你听到了都会晕过去的,听我的,先休息一下,好吗?”
叶霖铃摇头,“不行,我要知道结果,我要等,我不能休息,我必须在这里,只有我,只有我必须在这里。”
毛雨疏无奈,对顾斜川做了个手势,招呼他去了一边谈话。
“你去医生那里开两片安眠药,必须让他休息。”毛雨疏对顾斜川说。
“这样……不好吧。”顾斜川犹豫。
“她现在必须休息,你看她那个精神状态,不休息合适吗?就算是强制休息也行。”
顾斜川点头,同意了毛雨疏的做法。
“霖铃,别担心。”张昀将叶霖铃抱紧怀里。
“都怪我……都怪我……”
张昀温柔地抚摸着叶霖铃的后背,“别怕,就算怪你也没关系,我和你一起承担,不管结果是什么,我都会拉着你的手,和你一起面对。”
听张昀这么一说,叶霖铃哭的更凶了。
“霖铃,先喝口水吧。”毛雨疏递给叶霖铃放了安眠药的水。
叶霖铃喝完水,不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现在说说,是怎么回事。”毛雨疏问顾斜川。
“杀青宴的路上出了车祸,就在霖铃给席梦瞻打完电话之后,所以,霖铃觉得是因为她席梦瞻才会出车祸,是因为她的一通电话,才引发了车祸,所以她现在很自责。”
“这也难怪,之前张昀的那件事情就看得出来,这件事情霖铃可能要怨到自己身上的,希望席梦瞻能醒过来,不然……我怕霖铃的精神承受不住。”
顾斜川点头,毕竟之前只是这具身体以前做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却是现在的叶霖铃的事情,这是不一样的。
医生跑了出来,对家属们说:“患者是B型血,血库没有了B型血,请问你们谁是B型血?”
几个人面面相觑,没有。
“老姐也不是,那可怎么办。”
几个人急了。
又从里面跑出来了一个医生对刚刚那个医生说:“和患者一起送来的货车司机已经醒了,他愿意给患者输血。”
医生又回去进行手术。
“看来那个司机不是重伤,还好及时醒来,可以给席梦瞻输血,刚刚……好险。”毛雨疏擦了擦头上的汗。
现在,只能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