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哈哈……算……算我……求你了……哈哈哈哈……你……你就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张岛在又被张天诗给“戳”了一下后,便也是不禁而大笑不停了起来。
“我劝你还是尽快回答我的问题吧,以免白白继续遭罪,要说你什么都不知道而我可是不信的,除非你能解释得清楚你为什么知道公主是于天阳大酒楼内消失的,还有你手上香味的来源。”张天诗说道。
“哈哈哈哈……我……我……哈哈哈哈……”张岛听张天诗如此一说后,便也是无言以对了起来。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着,张天诗依然还是静静的待在原地而等待结果,而张岛依然还是大笑个不停,并且也还将眼泪给笑得狂流不止。
“哈哈哈哈……我……我说!我……说……你……你赶紧饶过我吧!哈哈哈哈……”张岛在又被经过了一番折磨后,便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
“说吧,你要是敢胡编乱造的话,那你是知道后果的。”张天诗在张岛的身上而“戳”了一下说道。
“这……这我其实也不知道将公主殿下他们给抓走的是谁,这……他们最初找我合作而也只是给了我一大笔钱。”张岛在感受不到笑意后,便又接着说:“而我在知道计划后,便也觉得可以借此机会而除掉吴有伟这个狗官,因此我就也是答应他们了。”
“那他们的具体计划是什么?公主殿下被他们送到哪去了?”张天诗问道。
“这……这我也不知道他们的具体计划是什么,我只知道他们要在天阳大酒楼内做手脚而将公主殿下等人给抓走,然后他们也是要我今晚于东城门处看守而好放他们出城,至于他们将公主殿下等人运到哪去了的话,那这……我也是不知道了……”张岛回答道。
“你真的是不知道?据我所知,这离天阳大酒楼最近的可是北城门,因此为何他们要舍近求远而走你这东城门?”张天诗接着问道,并且也伸出了手指而摆出了一副随时要动手的样子。
“这……这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为何不走这北城门,不过……不过……”看着张天诗这伸出手指的样子,张岛直接就犹如惊弓之鸟而十分恐惧了起来。
“不过什么?快说!”张天诗直接就厉声而继续问了句。
“不过……这……我……我说的话,那……那事后能否可以饶我一死?”张岛有些纠结的反问道。
“好!我保证事后饶你不死!算你将功补过!”张天诗回答道。
虽然张天诗也不知这张岛于事后会被如何处置,但此刻由于时间紧迫而他也只能先答应道,因为被抓走的不仅有公主,还有小白虎。
“这……这前两天他们找到我的时候,他们还让我帮他们将一座较为偏僻和人少且名叫青口村村内的村民给暂时赶走,而这座青口村离洛阳城的东城门也是最近的,因此……我也是怀疑他们是将人给运到这座村里了。”张岛说道。
“青口村!这村在哪?”张天诗问道。
“这村就在我现在右方的那座山的山后的山脚下。”张岛回答道。
“你的右方,是这座山吗?”张天诗指向了一处离自己左方不远处的一座山而向张岛接着问道。
“是的!是的!那……这……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你不是可以放过我了!”张岛回答道。
“我先将你身上的痛和痒解了,不过暂时我也还不能放你走!”张天诗在张岛的身上又“戳”了几下后,便直接就掏出了断剑向张岛所说的那座山而御剑飞行而去。
“大侠!别啊!别丢我一个人在这啊!”看着御剑飞行而去的张天诗,张岛直接就十分悲催的喊了起来,但张天诗却也是连头都没回过一下,而张岛此刻也是十分痛恨自己的手贱行为。
这之所以张岛会痛恨自己的手贱行为,也是因为先前他于东城门处而闻了下自己的右手后,便也是立即就意识到这香味是从哪来的了。
最开始赵二哈和舞娘们追杀吴有伟而将张天诗给引走之后,司马绩安排的人便趁机将中了迷药而昏睡过去的公主等人给运了走,并且还将酒楼内的大厨和佣人给都杀了灭口,由于不想造成太大的影响和节约时间,他们便也是没有去管那些一众的大小官员,而至于酒楼内原本的守卫的话,也是在公主等人用膳的时候而被张岛给设法偷偷调走了。
由于好奇心和色心的使然,司马绩安排的人在将公主等人给运到东城门处的时候,张岛便也是乘机用右手“吃”了把公主的“豆腐”,毕竟公主在张岛的眼里就是属于那种一辈子都吃不到的“天鹅肉”。
而公主先去于天阳大酒楼内用膳的时候,便也是有试了下吴有伟送的谢可斯嘎香水,毕竟女人都有颗爱美且又好奇的心,更何况还是公主殿下,而正也是公主用了这谢可斯嘎香水后,便也才更加激起了这张岛要“吃豆腐”的心,而他“吃”了这“豆腐”之后,那谢可斯嘎的香水便也是残留了些于他的右上,而他事后也是没有去注意这一细节,因此最终也才给张天诗留下了线索。
……
青口村——
“这……这是哪里啊?我怎么被绑起来了啊?”公主一醒来后,便发现自己似乎在一间民房的床上。
“公主殿下,你醒啦!”司马绩看了眼公主后,便又接着从身上掏出了一把银票而递给了身旁的赵二哈说:“赵兄,这天色不早了,你也先回去休息吧,之后给张天诗送消息的一事而可还要麻烦赵兄你了。”
“好,那我就不打扰司马兄你了。”赵二哈接过银票而说道后,便就朝门外走了去,并且还将门给关了上,因为他心知接下来这司马绩是要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