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到底是交与不交?”吴大师再次向张天诗问道。
“前辈,你别急嘛,反正我在这又跑不掉,但这尉迟兴是快要死了,因此我这还有些事情要再与其说说。”张天诗摆了下手后,便又接着向尉迟兴问道说:“尉迟兴,其实我还有件事而不明白,你说你们要对付赫连家的赫连发而也就算了,但我才来这玉阳镇上而都还没几天而已,你们为何也要如此对付我呢?况且我也不姓赫连。”
“哈哈!谁让你是杀害我太爷爷凶手的儿子呢!况且你到赫连家而也怎么说都会有利于赫连家,毕竟你和你爹娘一样而都是该死的蜀山弟子!”尉迟兴大笑了声而回答道。
“我爹娘当时身为蜀山弟子而定然也不会无故害死你太爷爷,这定然是你们尉迟家先出手而导致我爹娘不得已才杀了你太爷爷!”张天诗理直气壮的说道。
“哼!反正事到如今而说再多也没用了!”尉迟兴冷哼了声说道。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们尉迟家一直暗地伤人男娼女盗,不仅一直陷害我爹,而且还害得我娘最终有家而不能回,时至今日,你们尉迟家有此遭劫而也实属报应!”张天诗正义凛然的说道。
“哈哈!报应!没想到尉迟家会在我的手上而覆灭!”尉迟兴又大笑了声后,便又接着向张天诗说:“对了,有件事你恐怕还不知道,当年我爷爷陷害你爹的时候,也是请了一位奇山的高人,而这奇山的高人应该也是这位吴大师的师兄弟,并且……你的另一个舅舅赫连冲也是死在这位高人的手上!”
对于当年尉迟家陷害赫连家的“内幕”,尉迟家主也是知道的,而因为尉迟兴日后也是要继承尉迟家主一位的,因此尉迟家主也是又将这“内幕”而告知了尉迟兴。
“奇山高人……你们说得可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你爹可是张永阳?”吴大师向张天诗问道。
“没错!前辈你如此一问而可是知那高人是谁了?”张天诗反问道。
“呵呵,告诉你也无妨,不过你想要报仇的话而也是没有机会了,并且这仇而你爹应该也已经是报了。”吴大师冷笑了一下后,便又接着说:“那人是我的二师兄,不过我这二师兄于二十多年前的时候而就已经死了,但当时我们奇山门打听到消息而也正是你爹杀了我二师兄,不过就将我师父要商议如何为二师兄报仇的时候,我们却又打听到了你爹死在了京城的消息,因此这报仇一事也就此是不了了之了。”
“原来如此,看来今晚还真是不虚此行,一切的谜团都已经解开了!”张天诗说道,并且也意识到了当年自己的爹估计是发现了吴大师的二师兄是凶手而在要急忙追赶的情况下才不辞而别的。
“好了!该知道的东西而你也已经知道了,现在你也是可以将我要的东西而交出来的吧!”吴大师有些不耐烦的向张天诗说道。
“呵呵,前辈,你这说来说去而也不是想要我的蜀山功法嘛,其实也不用如此麻烦。”张天诗笑了笑后,便又接着说:“明天就是蜀山要招收新弟子的时间了,前辈你若是想要学蜀山功法的话,那大可以直接去上山拜师,虽然这招收的弟子是有年龄限制,但我相信以前辈的实力而也定然是能破格入取。”
“小子!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有心情和我耍嘴皮子!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吴大师说道后,便直接就随手向张天诗砍去了一道剑气,不过却也是被张天诗给及时躲了开。
“前辈,你这也别太小看我了!我虽然眼睛看不见,但你这剑气所带来的动静可不小哟。”张天诗很是淡定的说道。
“好!那我就看你接来该如何招架!”吴大师说道后,便直接屏住了呼吸,并且也十分小心翼翼的向张天诗走了去,生怕发出了一丝声音而被张天诗给听了见。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着,吴大师与张天诗之间的距离是越来越近,但张天诗却也是像是不知道吴大师要近身来似的而依然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眼看着自己马上就要来到张天诗的面前,吴大师此刻也是做好了立即要出击的准备,但就也在这个时候,尉迟兴却也是突然大喊了声,“左前方!”
对于尉迟兴的这声大喊,吴大师瞬间就也是始料不及,并且他也万万没想到尉迟兴居然会“出卖”自己,但对于此种情况,吴大师也是顾不了那么多了,因此随即他也是连忙向张天诗发起了进攻。
不过有了尉迟兴的这声提醒,张天诗也是有所防备,但吴大师此刻和张天诗的位置也是非常的近,因此张天诗也是难以“全身而退”。
虽然张天诗在躲闪的时候而被吴大师给划伤了手臂,但他也是趁此机会而用神穴指于吴大师的腹部“戳”了一下。
“呃……”吴大师在瞬间感受到肚子一阵疼痛后,便连忙放弃了要乘胜追击的念头,同时也是快速退到了一旁。
“可恶!你……你为什么要提醒这小子?你先前还不是要置他于死地吗?”吴大师一边捂着肚子,一边很是气愤的向尉迟兴而喊问道。
“没为什么,我高兴!”尉迟兴很是淡定的回答道。
实际上尉迟兴并不是为了要帮张天诗而才提醒其,是因为他觉得万一张天诗直接被吴大师给杀死了的话,那接下来要死的人而可就是自己了,所以他就也觉得这么做而说不定能让这二人两败俱伤,从而届时自己也说不定不用死了。
“哼!早知道老夫刚刚就先直接杀了你了!不过现在杀了你也不迟!呃……”吴大师冷哼了一声后,便就要向尉迟兴砍出一道剑气,但同时他却也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是更加疼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