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能？”
太后质问。
“希望如此。”苏阮默默的低头，看了身边的染染一眼，心中多了几分的眷恋。
染染，风雨来了。
皇后薨，未央宫剧变，前朝风雨中，未有一人敢说上一句。
听闻，秦老大人已经气到了身子，抱恙了。
金銮殿中，慕沚位居高位，好整以暇的看着底下的人，眼中似乎有了几分的不耐烦，还要几分的暴戾。
甚至，还有人发现，他只有一点点的伤心难受。
百官跪着，不敢起来。
“众位爱卿倒是说说看，这几日边关的敌军突袭，朕这是要派谁去？”慕沚一问出口，底下的众位便一句不说。
边关暴乱一直都是有的，只是最近，特别的严重，今早送来的最新的消息，便是边关报告。
如今左右宰相都在底下站着，一言不发，心中自然是猜不透，皇上想要作什么？
比起边关的小事，大家在意的是皇后的事情。
一夜之间，就全国通报，皇后薨了。
理由是大家都能想到的，病逝。
只是，传闻也因此出来了，皇后病逝的当天，皇上下令，将未央宫中的所有的人，都杀了。
太子今日起，暂时停止学业，为皇后守孝灵前。
“皇上，臣有一事不明，想要问上一句。”
左相上前，就在慕沚面前，模样就像是在质问一般，只是，这问题，并非慕沚愿意回答的，从左相问出口之际，众位大臣便什么都知道了。
知道了一切，知道了眼前的所有事情，因为知道，所以面前的事情，显得至关重要。
“若是朕不愿意回答呢？”最后，还是慕沚这么问了出来，默默的看着左相。
似乎，慕沚是真的不想要回答的。
左相不卑不亢，缓缓一句。
“若是皇上不愿意回答，臣便长跪不起。如此，皇上愿意给臣一个说法时候，臣自当向皇上请罪了。”
左相说出来的话，在寂静的大殿上，显得十分的孤独，可现实并非这样的。
慕沚想了几分，心中多了想法、
不是不愿说出来，只是知道左相想问什么？加上那边的人还没有出现，说了，也只是让人猜忌。
若是不说，倒是真的没什么用处了。
大家一定会更加的往严重的地方看过去。
“请罪？朕担心左相是请不了这个罪了。”
因为请罪请不了，所以没必要。
慕沚不愿意现在说的。
这时候，右相也上前了，不卑不亢的说着，“皇上，左相与臣心中的疑惑，是天下人的疑惑，皇上若是还不愿意公开，也请皇上，至少给个说法，皇后娘娘之死，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和左相不一样的右相，竟然直接的问出来了。
处置两位丞相都是不担心的。
不就是死吗？与其听着外头各种各样的猜想，再看着皇上一脸的淡然阴郁兼杂，眼前的一切，都是十分的不一样。
“原来，两位爱卿是想要知道皇后之事啊，可是不相信朕了？”
慕沚皱眉，看着眼前的人，知道外界的传闻，可是，这都不是重要的，甚至，这并不重要。
“臣知罪，望皇上公告天下，皇后乃是一国之母，岂能被如此忽视。”
慕沚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地上的人，前一刻，两人一前一后的跪在了地上，默默的看着地面，一言不发，样子倒是让慕沚知道，他们要的只是缘由。
可是，他就是不想给，如何？
“皇后？皇后病逝，朕自然是心疼的，可是，这天下，离开了皇后，便什么都没了不成？”慕沚反问，底下无一人敢说什么，甚至，原本站着的人，一律的跪了下来。
“请皇上恕罪。”
底下的人，心中的私心，大部分都是知道的，跪在地上，自称是臣，可是，心思从来没有纯过。
是自己的人，还是秦家人，或者是其他家的人，慕沚不愿意深究，站队的事情，他能理解，但是，想要站队，就要付出代价。
看着地上的人，慕沚不耐烦的说了一句，“起来吧，皇后之事，待过些日子，朕自然会公告天下，但是，皇后之死，朕说过，不得妄议。”
慕沚眼中狰狞不少，这眼前的一切，他不愿意继续下去。
人死了，计划开始了，朝中竟然也开始乱了，现在，不过是开始，左右相的前车之鉴，还有一直隐瞒不多说的皇上，猜忌越来越多。
“皇上……”右相唤了一句，不知皇上究竟怎么想的，皇后的事情，并不难，只是皇上一直不说罢了。
慕沚忽视了右相的眼神，只是浅浅的看了一眼，随后才说，
“还有什么事情要说？众位爱卿倒是一次性的说吧。”
言语中透露了不耐烦，心中多了几分的不悦，看谁都是一样的不喜欢。
众人不敢多说，左右相两位大人开口都被皇上怼了，那剩下的还有谁敢说的。
慕沚看着安静了很久的大殿中，起身瞥了地上的两人，“退朝，大家回去，各家管好自己家的事情，朕的后宫是朕的。”
警告的口气说着自己的后宫是自己的，甚至，眼前都是一样的冷漠。
慕沚离开，左右相皆是一脸难看的表情，心中担心，脸上担忧，只有对他的全部的担心，都是担心。
一退朝，原本在慕沚身边的沈屈臣便出现了，神色着急，立刻禀报，
“皇上，长乐公主要见您。”
“发生了何事？”
“臣不知，只是太后见过长乐公主，说了些话，貌似是想要让长乐公主离宫。”身为皇帝你身边的侍卫，对皇宫中的事情，只要是需要做到的，沈屈臣一定会做到。
哪怕是太后宫中。
“让她回栖云殿，朕不想见她。”
沈屈臣说过了太后，那苏阮想要说的，大抵也就是离开皇宫的事情了，只是现在这个时间，不能离开。
计划刚刚开始，秦家人都还没有开始，她不能这样出去，出去之后，一定会被秦家人请过去，与其这样，倒不如就在自己身边了。
“是，皇上。”
沈屈臣离开，对皇上的心思实在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