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前世,才跟宝玉糊里糊涂的同房了两次,自己便怀上了,自己的身子果然是容易怀孕的,只是那时候不知道保养,家里一片凌乱,也没人关心,指点自己,所以怀孕过程吃了不少苦头,生产的时候更是九死一生,便是月子也没好好做,为自己今后身体不好埋下了祸根。
“看来,这一次要好好的把身子养好,把孩子养好。”她暗自下了决心。
只是还是有人不待见这个小生命的,首当其冲的自然是贾家,贤德妃盼儿子盼了这么多年不得,宝钗成婚才一个多月便成功受孕了,她们自然恨得牙根痒。
“日子这么短,这孩子不会不是世子的吧。”王夫人眼睛露着精光,看向自己的女儿,“她婚前不是后果差点儿被歹人虏去的传闻吗,我们能不能……”
“母亲糊涂,新婚之夜的喜帕可是大家都验过的,你这不是在打太后的脸吗。”元春懒懒的靠在贵妃榻上,“看来她们家那个送子观音倒是灵验,只可惜现在你们跟她关系交恶,否则倒是可以请过来拜一拜。”
“女儿,我听说是太后身边的崔嬷嬷帮她调理的身子,不若你去问问那个嬷嬷,能不能把你调理一下。”王夫人忙说。
元春摇了摇头:“太后本就不像我有孩子,那个崔嬷嬷跟她一个鼻孔通气儿,还来帮我调理身子?她不来害我,我就阿弥陀佛了。”
她不耐烦的挪动了一下自己肥胖的身子:“我倒是有些奇怪,我平日里这也不敢吃,那也不敢吃,没事儿便走动,怎么身子不瘦反胖了呢,我看着自己的身子都嫌弃,以前是盼着皇上来,现在是怕他来,若是他看到我的身子成这样,定然会嫌弃我的。”说着说着她的珠泪便从脸上滚落。
王夫人叹了口气,这样的事儿她也无能为力,只得安抚了女儿几句,便怏怏的往回走了,连让她出力搞定宝玉和黛玉的婚事儿的事儿也忘了。
因为怜星公主现在是待嫁状态,于是林如海上书朝廷,想接回自己的女儿。
皇后大笔一挥,同意了他的诉求,毕竟公主马上要嫁人了,公主伴读一职也没有了存在的架子,林黛玉出来的时候,眼眶红红的,这里虽然不自由,但是有怜星这样的好友,她自然不舍。
在离别之前,皇后找见了林如海,她笑道:“林大人的千金腹中有丘壑,怜星被她熏陶着也有了些淑女的样子了。”
“是公主有慧根,能够陪伴公主是小女的福气。”林如海忙谦逊的笑道。
“本宫甚是喜欢你的女儿,文静可爱,我有心撮合她与三皇子,你可愿意?”
林如海吓得跪了下来:“皇后明鉴,小女才德有限,恐无法胜任皇子妃的身份,而且我已经为她物色好了一名男子,希望他能做上门女婿,毕竟我只有一女,若是她外嫁,那我岂不晚景凄凉,臣句句肺腑之言,还请皇后体恤。”
皇后想了想,叹道:“本宫有心为她挣一个好前程,只是你说的也有道理,你只有她一个,若是她嫁入宫门,你怕是很难见到她了,我们皇家岂会做这种让人骨肉分离的事儿。”
皇后边说边摇了摇头:“罢了,就让这孩子回去吧。待到她成婚之日,本宫再送她一份大礼。”
林黛玉回到自己久违的家,颇为新奇的四下看着,见自己的女儿如出了鸟笼的小鸟一般四下看着,林如海破有些心酸,在宫里他压抑着自己的本性,循规蹈矩的守着怜星,总算熬出头了。
“玉儿,你过来。”林如海招了招手,让自己的女儿过来,然后递给她一本诗集说:“这是我搜集的,前一次可靠的探花郎冯华的诗,有道是诗如其人,若是歹人,定然做不出如此洒脱的诗句,所以我倒是越来越欣赏他了。”
林黛玉不傻,自然知道父亲的意思,她羞答答的拿过诗集,说了句讨厌,便急匆匆的回了房,虽然不知道地方是什么样的人,但是圣上亲封的探花郎,面容应该不错,希望为人也如诗一般俊逸潇洒。
自从宝钗怀孕后,便被强行禁足了,太后亲自到府上,将一切不安定因素都扼杀在了摇篮。她拍着宝钗的手说:“我送两个宫女给你,一个是简叔的女弟子,医术了得,一个是刘嬷嬷的关门弟子,对生育之事儿最是擅长,有她们保你,这一胎定然没事儿,我知道你才嫁进来便要操持这一大家子,甚是辛苦,但是凡事儿都有个轻重缓急,你现在最重要的养好肚子,顺利生下长子,其他都是浮云。”
“是呀,你这丫头天性要强,我冷眼看着,东平王府被你治理得井井有条的,所以后面你莫要多操心,安心养胎,那些个细杂事儿都丢给莺儿去做。”
莺儿在一旁顿时不乐意:“太后,你看我奶奶太偏心了,莺儿不依。”太后哈哈大笑:“得了吧,明明你才是那个最激动的。”她点了点莺儿的额头说,“若伺候得好,等世子回来,我让他大大赏你。”
“多谢太后。”莺儿作了个鬼脸,引得大家都哈哈笑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有下人来报,贾府的老太太够来看世子妃了。
“她的耳报神倒是快。”太后的脸顿时垮了下来,“知道我在这里还敢来,是想缠着我说话吗,我不不耐烦应付她,年纪一大把还在到处钻营,怪只怪她不会教儿子,养出来的儿子一个不如一个,让她一个老太太成日劳形,想想也是作孽。”
“可不是,府里上梁不正下梁歪,闹出的笑话都可以出一本笑话大集了。”崔嬷嬷在一旁笑道,“只是她到底有些身份,代表的是两个国公府,太后您看……”
“罢了,还是见见吧,看她能说出什么花样。”太后站了起来,又叮嘱了几句,便带着人向花厅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