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落,你告诉爸爸,孩子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我可不相信你能做出这种事来。”林世成满眼期待地看着林星落,其实林星落也不忍心打击他,可陆星尘的存在是事实,总不能一直瞒着吧。
“是真的,我们的确生了一个孩子。”林星落决定坦白。
林世成的身体抖了抖,靠在椅子上喘粗气,李秀云在一旁诡异地笑,说道:“这不是挺好吗,咱们家都有第三代了,哈哈。”
林世成平复了半天才接受了这个现实,可他就是横竖看霍雨迟不顺眼,或许,对于当年的傲慢,他还心有余悸,打心眼里不想接受这个高高在上惹不起的女婿,相比之下,陆子尘就谦逊体贴多了,他住院期间人家又是送钱又是给找关系,俨然是亲人一般。
“星落,别的我不管,可你找个岁数大的真的不好,你想想,他比你大了那么多,肯定是比你先死……”
“我会坚持运动健身,不吸烟不喝酒,保证作息规律,尽可能长寿。”
“那,他性格孤僻整天三杠子压不出来一个屁,以后你肯定要遭受冷暴力。”
“我在星落面前很开朗的,平时不愿意和别人多说话,只是因为话不投机半句多。”
“唉,性格不性格的也就算了,主要是,这么大年纪了,过几年身体不行了,你可就得守活寡了呀。”
林世成看来是真的为女儿考虑,无论是哪方面的幸福都要兼顾到,苦口婆心,面红耳赤。
屋里的气氛立即变得很尴尬,林星落望向霍雨迟,有些同情他的处境,堂堂叫兽霍雨迟竟然要被人质疑那方面的能力。
同时,她又有点幸灾乐祸,心道:“呵呵,你也有今天。”
“年纪只是一个数字,实际体验怎么样,还是要看本人的评价,对吧?”
霍雨迟竟然落落大方地回答,还瞥了林星落一眼,林星落差点没一口气噎死——行,你够狠。
这餐饭在无限尴尬的气氛中结束,林星落带着霍雨迟离开的时候,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可霍雨迟好像十分淡定,搂着她的腰,反而安慰她不要放在心上。
“我爸都那么过分了,你不记仇吗?”
“你和我妈都动手了,你不是也挺过去了吗?”
“我们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不,我们是最幸福的一对。”
霍雨迟扬了扬手中的纸条,那是他刚才逼着林世成选定的结婚日期——明年的农历五月初十。
“虽然还要等半年,可是至少有个盼头吧。希望这半年我们能平平安安,顺利结婚。”路灯下的霍雨迟目光灼灼,初冬的微冷也被他的甜园蜜语感染成温暖,林星落仰望天空,看到薄薄的雪花飘洒下来,这是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
“好开心能和你一起看第一场雪。”
林星落抬起脚尖,想要亲吻霍雨迟——事实上,她已经想这么做很久了。
可就在这时,一阵电流忽然从身体里滑过,她的身体像是短路了一样,中枢系统发出了一声短暂的提示音,便陷入了休眠。
“你怎么了?”霍雨迟刚说出这句,忽然也痛苦地捂住了头,身体歪歪斜斜却仍然抱着林星落。
“不好,我……我以为李秀云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她到底还是动手了……这个傻老娘们,被人当枪使了……”
“你的意思是,饭菜有问题?”
林星落和霍雨迟都没有力气支撑,靠在一起倒在了地上。
“能同时对人体和元件造成影响的……恐怕是磁力干扰液……”
“怪不得我觉得今天的米饭吃起来有些奇怪……”
霍雨迟的症状稍微轻一些,他努力站起来,说道:“虽然车就在附近,可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打电话给林月昇,让他送我们回去……”
“恐怕是来不及了……”
林星落双目模糊,看到不远处一辆黑色的面包车正急速靠近,吱嘎一声,面包车停下,上面下来一个人,此人她不认识,可霍雨迟却认了出来。
“罗越?”
罗越也是生物科技研究范畴的科学家,在国际上颇有名望,是周莉安的前夫,可他和周莉安熟悉了之后得知罗越的几项主要成就实际上都是剽窃了周莉安的研究成果,本人不过是个废材罢了。
看到罗越拿着一米长的棍子靠近,霍雨迟马上蹲下护住了林星落,此时的林星落不但失去了所有的能力,而且中枢系统被麻痹,感知也全部丧失,渐渐陷入了昏迷。
“霍雨迟,好久不见,没想到是我吧?”
“是你杀了周莉安?”
霍雨迟虽然也受到了药剂影响,但逻辑还算正常,他毕竟不是依靠磁力为生的物种。
“没有证据就不要瞎说,周莉安是自杀,不过,你们是怎么死的,就要看你们的造化了。”
罗越高高扬起手中的棍子,正准备击打霍雨迟,却被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汽车飞驰的声音。
嘭地一声,他被一辆忽然开过来的路虎撞飞,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霍雨迟摸出手中汽车钥匙,嘴角渗出一抹冷笑,说道:“原来无人驾驶功能还挺有用的。”
他将林星落抱起来,费力地走向路虎,虽然现在状态不好,可必须先开出这条街才行。
可他刚拉开车门把林星落放上去,就听到背后传来一个人的喊杀声。
“我杀了你们!”
罗越已经被撞昏,那这位是——霍雨迟迅速转过身,见一个干瘦男人手中拿着一把水果刀冲了过来,霍雨迟抬起一脚将他踹飞,这才发现此人是李秀峰,曾经对林星落用过致幻剂的黑心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