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江林,是我当初看走眼,没看出来你是如此狼子野心的人!很好!你成为了公司第三大股东,加上你老婆的!你们占有的股权达到百分之六十!这下你们决定什么事情都必须通过!真没看出来你下的棋这么好!”
“不不不!”江林谦虚地说:“我根本不懂这些权术,这些不过都是出自保护我老婆的目的!你也知道的,女人已怀孕精力就不好!到时候她的事情我都会请示让她允许我来做!”
“什么!”刘老生气极了,想要收回合同书,江林却说:“你想反悔?你确定吗?耀光也是你一辈子的心血!你以为你有退路吗?”
“你这种人就是搞笑,却是天塌下来有孙燕替你们当着!可是唇亡齿寒的道理你不懂吗?孙燕的利益受到损失你们的就不会吗?你最好回去和你那帮老腐朽想清楚,到底谁是能帮你们继续过有钱人生活的人。”
江林翻开合同书让旁边的律师看了看,确定没问题后签了字让刘老带回去。
耀光这边的情况确实不算太好,毕竟牵涉很大一部分传统产品,而江林这边的科技公司利用互联网的风口以及国家的政策在最近一段时间里营收。
但是距离上市公司的规模还是具有一定的差距。
只有公司上市了,才能吸取市场的资金,江林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如今公司的规模必须扩大,三百人的公司显然太小了,目前来看两千人是江林的第一目标。
扩张就要钱拿自己的钱去扩张太傻了。
江林决定去找风投公司。
可是当他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孙燕时,孙燕却说:“你这个想法是正确的,但是直接去找风投公司不太妥!”
孙燕一句话就点醒了江林,江林说:“对,不能去找那些公司!得让他们来找我!不然他们就会想着办法压价!”
有了初步想法之后,江林就让公关部放出消息,还没有半天时间已经有三家比较大的风投公司给了回应。
江林决定一一去见一见。
正准备带上公关部部长走的时候,公关部部长突然肚子疼,一时间找不到人。
想到反正这次去重要的是谈谈别人的口风,也没必要让公关部去,干脆自己带着助理去。
结果荆一丹冒出来说:“老板,我最近广告拍完了,想在学习点其他东西!你要不在帮帮我,给我点其他工作!”
荆一丹长的貌美如花,公关部要的就是这种好看的好和客户谈生意。
虽然江林一直想保护荆一丹,但是现在看来让她跟着出去锻炼锻炼也不是不好。
江林随手就将荆一丹带上了,在车上的时大致问了一下张善思的情况。
荆一丹说张善思非常的聪明,最近和高年级做数学比赛,成功拿下了一等奖。
两人先聊着来到了和风投公司红衫木集团约好大酒店里。
红衫木公司这次派出的人乃是有名的风投红人赵先生,这些年赵先生就用红衫木公司的资金大约三千万的样子,为红衫木公司投资其他 创业型公司,目前盈利已经达到八个亿。
这样的盈利简直就是风投界的神话。
江林和助理交代了一声就和荆一丹进去了。
刚进去就被赵先生的气场震慑到,赵先生大约五十岁的样子,看上去非常的硬气。
一打听才知道退伍军人出身,江林和对方攀谈两句,聊到公司上的事情。
赵先生说:“看到你们公司接受风投的消息,我们公司很开心!其实很早以前我们就看好你们公司,但是你们公司当时还属于耀光集团的子公司!我们当时都以为你们公司算是耀光对公司业务转型的探索,没想到到了你们公司真正盈利的时候居然把你们直接放弃了!”
耀光的情况业内的这些人也都清楚,赵先生这番话有两个目的,一个是想要问江林耀光集团当初为何放弃科技公司,第二个当初耀光为何放弃科技公司。
江林坦然道:“您也知道的,耀光是以传统企业为根基的,很多情况下和我们现在的科技公司的经营理念等各种都有差异!说到底分开都是因为利益所求达不成一致。”
听到江林这样的回答,赵先生反倒很高兴,他说:“道不同不相为谋,这样也好!你们确实应该找到更适合自己的公司和他们合作!比如我们红衫木公司!”
“你应该也知道,我们红衫木公司确实是传统行业实业起家,但是这些年来很关注市场动向,我们利用自己的钱在投资创业型公司。现在的情况看来,我们公司的大部分营收已经不再公司内部,而在我们所投资的其他创业型公司上。”
“如果你觉得合适的话,咱们可以进一步讨论风投的事项。”
谈论下来,红衫木公司确实有诚意,但是根据江林的调查,对方投资的创业型公司中有另外一家和江林的科技公司运营的业务有冲突。江林有些担心对方会要求自己的公司和这家公司进行项目上的合作。
然而荆一丹并不知道江林的想法,以为江林很想要融资,所以表现的很积极,和对方抬高价钱。
“就目前的公司市场估值来看我们公司的市场估值为三千万,那么请赵先生说说你们想稀释我们公司多少股权,给多少资金呢?”
荆一丹在这方面懂得太少,往往谁先着急谈到钱,对方就会开始往自己有利的方面去说。
赵先生那么有眼光,他知道江林的公司却是很有潜力,但是他想用更低的价钱拿到这家公司的大部分股权,所以他说:“我想拿出一千万拿到你们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抱歉,我们公司暂时只想稀释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五的股份!”
江林心里有自己的打算,他这样一说,赵先生的脸色变了不少,他说:“怎么这么少!那你说说准备报价多少?”
“我们的报价是出让百分之五的股份,报价五百万!”
“不可以,比市场价高出太多!”
双方僵持不下,最重要的是江林真的不想稀释太多股权,这并不利于他在现阶段对公司重大事务的决定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