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媚喊得声嘶力竭的,现在她被架着,根本就不能阻止张子杰。
就在张子杰的刀准备去划孙燕的脸时,一记飞刀闪过,重重的钳在他深厚的墙面上。
“姓张的,一个女人而已,何必要做得这么绝?事前留有一手,日后好相见,这个道理我想你懂的吧!”鬼魅的声音冷冷的道来,刚刚的飞刀就是鬼魅扔的,好在及时阻止了张子杰的毒手。
张子杰这种人欺软怕怕硬,简直就是一个怂包,要不是受了上面的委托来,鬼魅才不会和这么一个窝囊废合作,真是丢了他的档次!
张子杰冷冷的瞥了一眼鬼魅,表情对他颇有些不满,但是看在他替自己教训江林的份上,只好罢手站在 一边当观众。
“你们这群混蛋,放开老娘!”刘媚大喝一声,一脚重重的踢在束缚着自己的人的胯下,痛得那人蹲下身抱着自己狼狈的嚎叫着。
刘媚挣脱了他们的束缚后快速来到孙燕的身边把她抱在怀里。
“孙总,醒醒,千万不能睡!”刘媚连声呼喊着孙燕,她怕孙燕就这样睡过去再也醒不来了!
听到呼唤,孙燕虚弱的睁开眼睛,眼里带着泪水绝望的看着刘媚,她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保不住了。
“再坚持一下,我们很快就送你去医院了!”刘媚安抚着孙燕,给她加油打气,在她身边大声的说话。
“江林,你倒是拿出你所有的力气打他啊,孙总快坚持不住了!”
刘媚带着哭腔大声的吼出来,那边全力奋战的江林听到孙燕陷入危机的消息时,不由得分神了,恰巧被鬼魅的拳头砸中了。
为了解气打了孙燕一拳导致孙燕流产,这次又在侮辱了孙燕,这下张子杰彻底激怒了江林。
爆发后的江林宛如恶魔,鬼魅都为之一振。
江林用余光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孙燕,他的心脏也跟着紧了紧。
“我要你们都给我下地狱!”江林怒吼一声,那声音的穿透力足够震撼,震得这栋房子也跟着一颤。
此时的江林全身散发出杀戮的气息,猩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鬼魅,他知道江林是真的生气了,散发出来的杀气也让他有些害怕了。
江林一步一步的靠近鬼魅,眼里满是冷意,从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像是要把人一起冻结的一样。
江林快速的出拳,脚下也跟着出击,这一下让鬼魅有些措手不及。
就在这时江林瞅准机会,使出浑身都力气朝鬼魅的胸口上重重的砸去,这一击刚好准确无误的落在鬼魅的胸口上。
“噗!”一口鲜血喷出,江林冷冷的瞥了一眼鬼魅,不屑的笑笑。
“呵,只会偷袭又算什么本事!”江林大喝一声,朝着鬼魅初出击。
鬼魅依旧没有把江林的攻击放在眼里,眼里的轻蔑似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的一样,刚刚只不过是自己大意罢了,江林这种货色他还没放在眼里过。
再次经过激烈的打斗后,两人之间又再拉出一段距离,双方都在重重的喘气,两人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打湿了,感觉能拧出水了。
江林感觉自己又找回了感觉,好久没有锻炼了身手自然生疏了,但是现在经过之前的活动筋骨后,他能拿出百分百的战斗力出来,感觉自己全身的经脉都被打通了。
突然江林没等对方注意,快步的朝鬼魅移去,以光速的速度向鬼魅出击。
“嘭!”的一下,江林的这一拳精准无误的打在鬼魅的小腹处,与此同时周围的人也都震惊了,轻敌可不是一间什么好事,这下鬼魅终于再次受到了江林的攻击,眼里的错愕显然让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再次被江林打中。
之前只是意外,那现在又是以什么理由来解释呢?
“呵,怎么样?这就是你轻敌的下场,做人还是不要太妄自菲薄了,不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下该换做是江林对鬼魅发出轻蔑的眼神了。
江林抬手擦擦嘴角的血迹,全神贯注的盯着鬼魅,眼里爆发出的杀欲让鬼魅震了震。
此刻江林出击的速度快到看不见,鬼魅更是束手无策起来。
突然江林出现在鬼魅的上空,江林的身体腾空,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华丽的弧线,再接着快速的转身,狠狠的踢在鬼魅的背上,受到重击的鬼魅重心不稳,快速的往身前冲出了一段距离。
江林一时间的变故让鬼魅震惊不小,这小子的招数他不是都了解了?现在的这个反转又是什么意思?
鬼魅冷冷的一笑,伸手摸了摸后背,后面一片火辣辣的痛。
他鬼魅还没有受过这种伤,还真是有些丢脸。
“有意思!”鬼魅丝毫不在乎江林的反转,刚刚只是他轻敌了而已,现在就来真的吧!
鬼魅双手握拳,脚下生风快速的朝江林袭去,虽然他的力道看似很柔和,但是哲里面暗藏的力量大到能杀死一头牛,他的这一招真是以柔克刚,在借用反转之力将重力又在打出去。
就在鬼魅的拳头接近江林胸口的那一刻,江林轻易的一个躲闪,躲过了鬼魅的袭击,紧接着江林双手交叉紧握,重重的扣在鬼魅的背上,他知道这一击用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势必要把鬼魅杀了要么就是打残。
江林对着鬼魅的后背,找到脊椎的地方,狠狠的向下扣去。
“咔嚓!”
清脆的响声传来,鬼魅顿时痛得大喊起来,只见他倒在地上痛苦的喊叫着,眼里是有泪光闪过。
“鬼魅,这番滋味好受吗?以后不要在以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看待敌人了,并不是所有人能被你拿捏在手掌之中,做我的对手,你还不配!”
江林说完,又朝着张子杰走去,。
“江林,我警告你不要过来啊,不然你的妻子就要死在我的……”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江林直接不给张子杰废话的机会,一个箭步闪过去,膝盖扣在张子杰的下颚,下巴一下就脱臼了,空旷的大楼里传来张子杰杀猪般的喊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