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等待着张子杰的便是牢狱之灾,这下可没人能保住他了。
在张子杰被关押到牢房的第二天,江林前来探监,看到张子杰衰败的样子简直大快人心,只是江林心里的那口气还没有完全的消失。
“张子杰,失去所有的这种滋味如何?”江林冷冷的看向张子杰。
“呵,姓江你不要高兴得太早了,等我出去的那天要你好看!”死到临头张子杰还在嘴硬。
“行,我等着你!但是要看看你什么时候能出来了,毕竟你也没这个能耐打压我了,你说是吗?”江林眼中的嘲讽之意更加明显了。
“对了,先把你自身管好才是。我听所监狱里面住的那些可都是穷凶极恶的混混们,刚刚进去的你可要做好准备了!”末了,临走前江林善意的提醒道。
把张子杰送进监狱后,江林就派了几个人进去想好好地收拾收拾他,毕竟人不吃点苦头是永远不会长记性的!
等江林走后,张子杰也被押往牢房,等他进入房间后才发现房间里竟然多了几个人,从他们的眼中可以看出来一股杀气。
“你、你们是谁,狱警是不是把我送错地方了?”张子杰心虚的往后退,来到门口朝门外大声喊叫。
“来人啊,快来人啊!”
可是不管张子杰怎么喊叫,回应他的只有无声的空寂。
“张总您别着急,我们可不是那种会动粗的人,毕竟都是文明时代了,大家坐下来聊聊天不就行了!”
其中一个比较妖孽的男人轻飘飘的说来,他的声音充满了魅惑的味道,只不过张子杰似乎被眼前的恐惧吓坏了,无心欣赏他的美。
“你们别过来,别靠近我!”张子杰背靠着冰冷的铁门,眼里的惊恐足以说明他的害怕。
妖孽男人迈着修长的长腿缓缓来到张子杰的面前,白皙的面庞凑到张子杰的面前,薄唇轻起,唇红齿白、面貌勾人,简直比女生还要好看几分!
“放心,我对你没有敌意,只不过我收人嘱托说要在这里给你一个大礼,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得住了!”
语毕,妖孽男手一挥,跟在他身后的三个壮汉上前围住张子杰,三道阴影覆盖在张子杰的身上,无形中的压力让张子杰萎缩起来,在他们面前就像一只小鸡仔似的无助、绝望。
“你、你们让开,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那你们……”
还没等张子杰的话说完,其中一个便率先动手了,抓住张子杰的手轻轻一拧,清脆的响声传来,估计他的那根手指骨折了吧!
“你的手指我动了,那你说的后果又是什么呢?”男人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只要张子杰敢反抗,随时都能让他绝望。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有钱,我有很多的钱,只要你放过我我就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们!”张子杰觉得钱是万能的,只要给他们钱就能解决了,但是他忘了自己已经身无分文了,恐怕连街边上乞讨的乞丐都不如。
“呵,你的钱不是早就已经被洗劫一空了吗?哦,对了还有你的公司也都被人以最低价收购了,还有些即使是倒贴恐怕别人也瞧不上。”
妖媚的声音传来,说的这番话像是一盆冷水狠狠地泼在张子杰的身上。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张子杰夸张的大叫起来,他辛辛苦苦建立的事业就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了,这不可能 !
“好了我们没必要和他浪费 时间下去了,速战速决!”妖媚男子一声令下,围着张子杰的那三个壮汉开始在这件窄小的牢房里大显身手起来。
三个人轮番上阵,对着张子杰又是打又是踢的,又在玩起了高空抛物,张子杰的身心俱疲,已经被他们折磨得奔溃大哭。身上多处地方骨折错位,脸上也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鼻青脸肿的。
幽静的牢房里传来张子杰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简直比杀猪还要热闹。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张子杰一直重复着这句话,不过他的忏悔和道歉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了,毕竟对江林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
张子杰本以为经过今天的虐待后就能换来以后的安宁,但是他想错了,江林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张子杰恐怕还没有看清楚。
第二天张子杰躺在床上养伤,没想到噩梦再次来临,妖孽男子带着三个壮汉再次对张子杰进行了一番洗礼。
这种感觉让张子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简直掉入了地狱一般。
昏倒之际,张子杰努力的瞪大双眼,死死地看着面前的四个人,似要把他们都记在脑海里。
“老大,他昏过去了!”
“端盆水来泼醒他!”妖孽男子狠厉的眼睛直逼张子杰。
江林对自己有恩,他务必要帮江林铲除掉这颗毒瘤,免得日后让他有机会报复江林。
妖孽男子给江林发送了一条消息后, 又回到床上坐着静静围观这场表演。
江林拿过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放心!”
嘴角上扬,勾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江林做的这一出就是要让那些暗地里给自己下套的人一个警醒,他江林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任务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只要涉足于他的雷池,就要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这不为过。
江林此时的心情也如同今天的天气一样,阳光明媚、心情舒畅!
傍晚,江林回到家看到孙燕正在厨房给自己准备晚餐,感觉这一切都很美好,江林也想带着孙燕外出旅游,休息 一段时间。
江林准备进入厨房时,正好收到一条短信,上面提醒他真正的幕后主使另有其人,张子杰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
收到这条短信的江林莫名其妙的,也没多想就直接把这条短信忽略了。
晚上江林把自己的计划给孙燕说了,他也早在一个星期前做好了旅游攻略,这次旅游江林计划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