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十分恐怖的想法,吓了他一身冷汗。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决定要从这几个黑衣人的口中逼问一点东西出来。
他打量了一番,对面总共十个人,实力在四级初期左右,那名背影高大的男子应该是他们的队长,实力是四级后期。
而他们这边,雄振德、刀疤强子三人都是五级后期,林鱼三级中期,也就是四个人,至于柳香花就不用算了,她只有一级后期,能保住自己就不错了,肯定不能让她动手。
如此一来,四人对付十名四级初期的高手,还是有一点难度,最关键是林鱼还想留一两个活口。
林鱼将自己的想法跟雄振德他们说了一遍,问他们有没有把握。
雄振德抡起铁锤,手臂上的肌肉绷紧鼓起,自信满满地道:“我一个打五个,其他都交给你们!”
刀疤反握匕首,眸子阴冷地窜上一阵杀气,冷笑着对林鱼说:“我和强子一人解决两个,剩下的一个就交给你了,没问题吧?”
“没问题,记得留两个活口,不要全杀了。”
商量完毕,随着雄振德率先一声暴喝,四人一起从石头后面杀了出去,柳香花则留在原地等他们。
对面十个还坐在篝火旁小憩,突然从背后窜出来四个身份不明的人,吓了他们一大跳。
那名身材高大的男子抽出弯刀,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嘿嘿,取你狗命的人!”
林鱼一声冷笑,直接挥起玄清剑,朝那名高大男子冲了上去,一剑朝他的脑袋劈去。
“你找死!”
那男子反应也算快,微微踏步侧身一躲,便将林鱼一击给躲了过去,随后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反手一刀朝林鱼的脖子砍来。
林鱼横起玄清剑,挡住他一刀,身体吃力,脚下踉跄着倒退了四五步才稳住。
不愧是四级后期,好大的力道!
男子嘲讽道:“一名三级的废物也敢来挑衅老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林鱼脸上勾起一抹迷人的自信微笑,冷声道:“等下老子把你腿打断,你就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喝!”
林鱼轻喝一声,再次提剑箭步杀了上去,手上连挥数剑,巨大的力气砍的对面连连后撤。
另一边,雄振德和刀疤两人则要凶猛的多。
雄振德抡起铁锤,率先冲向那名腿上有伤的黑衣人男子,一锤砸向他的胸口。
那名黑衣人男子行动不便,还没来得及抵抗,便直接给一锤砸死了,胸膛都瘪了下去,喷出了一大团血。
柳香花躲在石头后面长大了小嘴,夸赞道:“这力气也太猛了!”
刀疤和强子不遑多让,两人对阵四名黑衣人,攻势凶猛,招招夺命,对面一人不慎失误,直接被他们两人联手给斩杀了。
战斗刚开始,对面就已经毙命两人。
林鱼这边压力稍大,领头的这名黑衣队长乃是四级后期的高手,林鱼连攻数剑,皆被他轻松的给躲了过去。
“哈哈,你就这点雕虫小技么?”
男子得意大笑,随后转守为攻击,杀势凛然舞着弯刀杀了过来。
“喝!”
男子一刀劈向林鱼的脑袋,后者急退两步拉开距离,堪堪躲过。
不料男子似乎早有预料,迅速转动手腕,弯刀在半空中改变方向,刺向林鱼胸口心脏的位置。
刚才那招只是虚招,接下来的这一刀才是真正的蕴含杀机。
林鱼不敢大意,连忙用尽全身之力横剑挡在胸口的位置,防御对面的进攻。
“蹭!”
弯刀劈在玄清剑上,溅起一道火花,力道不菲。
林鱼被弹开数米,握剑的虎口传来一阵巨痛,手臂上火辣辣的,先前的伤口裂开了。
强忍住剧痛,林鱼眸子中闪过一丝阴沉的怒气。
此战不宜久拖,看来要使出杀招了。
轻喃千棘斩的心法,左手结印,从丹田涌上一团暖流,注入玄清剑上。
霎时,一团淡青色的光晕散开,在黑夜中非常耀眼。
林鱼轻抬玄清剑,一字一顿的暴喝:
“千棘斩!”
“喝!”
林鱼脚下爆步,身子如离弦之箭的弹射而去,径直冲向对面。
黑衣男子眼中稍微闪过一丝惊骇,旋即嘴角又不屑的勾起了冷笑。
“哼,三级的废物,三脚猫的功法罢了。”
他丝毫不惧,挥刀而上,准备和林鱼正面硬碰硬。
以他看来,林鱼只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鬼,根本对他造成不了多大的威胁。
然后片刻之后,他便会意味到自己的错误。
黑衣人紧握弯刀,身形疾冲而上,在黑夜中化作了一团鬼魅的黑影,杀向林鱼。
林鱼身上覆盖着一圈淡青光芒,挥剑攻去。
两人在半秒后戛然碰撞。
“轰!”
一阵炸响,淡青色的光晕泛起一股浩瀚的剑意,摧枯拉朽的将黑人男子卷入其中。
男子脸上的轻蔑在刹那间转为了惊骇和绝望。
“一个二十岁都不到的小鬼,竟然能使出这么强悍的功法?”
男子知道自己大意了,可是为时已晚。
千棘斩势不可挡的破开了男子的防御,他手中的弯刀被巨大的力量碾压成了碎片,淡青色的剑气轰中他的身体。
“噗!!”
男子喉咙一甜,当即吐出了血,身子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面色惨白。
若不是他用灵气护住了内脏,恐怕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趁着男子重伤,林鱼乘胜追击,冲上去剑气剑落,直接把男子的一条腿给砍了下来!
“啊!!”
男子惨痛的哀嚎,脸上的肌肉因为痛疼扭曲成一团,面目狰狞。
鲜血从他的腿上涌出,血流不止。
林鱼击败了领头男子后,雄振德那边也毫无悬念的取得了碾压性的胜利。
战场只持续了两分多钟,十个人便被他们斩杀了七个,雄振德杀了四个,留下了一个活口,刀疤强子也留了个活口。
加上林鱼这个,此刻对面只剩下了三个人,而且都是胜负重伤,已无力扭转局势。
“你……你们到底究竟是什么人?”
那名领头的男子颤颤巍巍的喝问道。
林鱼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冷声说道:“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你没有资格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