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翔没有在说话,不过,嘴角的一抹邪笑,却变得越加明显了。
“对了,我想到了一个出气的方式,既然翁娜娜在隐藏修为,那我们就将她隐藏修为的事情在整个门派传扬出去,让大家堤防她!”小六子目光一闪,一个阴损的招数便出现了。
“没错啊,师兄,这样一来她不是臭名远扬了吗?”李天翔立马浮现了一抹坏笑。
“你们两个猪脑袋啊,翁娜娜隐藏修为,一定是名剑长老的主意,若是你不小心招热了长老,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云翔立马教训起两家伙了:“而且,你跑出去说她一招击败了你,然后将你揍成猪头么?”
“啊!”李天翔气的咬牙切齿,咆哮了起来。
……
山沟距离山顶不远,而且是踏着飞剑,不到一刻钟,二人就落地了,这一路上,翁娜娜没有说一句话,好像有什么心思,下了飞剑,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今天谢谢你!”
“不,应该是我谢你!”拓跋寅急忙应道,回想起英雄救美反被美女所救,心中也不是个味道。
翁娜娜沉吟少许,又轻声叹了一口气,就要转身离开,拓跋寅说话了:“师姐,你是担心他们会将你隐藏修为的事情传出去吧?”
翁娜娜听到这话,停下了脚步,回眸轻轻一笑:“你怎么知道?”
“刚才听到他们说师姐隐藏了修为,我想师姐一定是有你的苦衷吧,不过,我可以保证,他们绝不敢声扬出去,你想一下,若是空口无凭的说你隐藏修为,那就是明摆着和名剑阁过不去……这样做的后果,我想不用我说了吧,但若是有根有据的说,又要说他被你揍了,以我看来,他们三人都是非常自负的人,绝不会自己打自己的脸!”拓跋寅分析道。
翁娜娜听完这话,顿时笑了:“谢谢你,我懂了!”
然后,翁娜娜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她回眸的一笑,那笑容就好似展开的雪莲,虽然看上去冷艳,却是让人打心底里痴迷的笑容。
拓跋寅望着翁娜娜消失在视野中,嘴角浮现了一丝笑容,然后返回后院去了!
第二天天未亮,拓跋寅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竖起耳朵聆听,乃是后勤管事冯神清:“起床了,起床做事了……”
小胖从睡梦中惊醒,一骨碌站起身,匆匆忙忙的穿衣服:“快,要是迟到了冯神经会搞死我们的!”
拓跋寅至今不知道这胖子叫什么名字,听到这话,也是吓了一跳,急忙穿好了衣服,跟着小胖子跑出了院子。
当他们到了院子的时候,看到冯神经已经安排任务了,小胖惊叹一声:“糟了,我们迟到了!”
二人匆忙奔过去,却还是被冯神经发现了:“拓跋寅,小胖子,过来!”
小胖子面色顿变,咬着牙关,低声下气的出现在了冯神经的面前,拓跋寅随后跟了过去。
“小胖子,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迟到了,还是老规矩,除了正常的打水之外,将整个山头的每棵树都浇上水!”冯神经面目狰狞,僵硬的脸上,八字胡微微上翘:“完不成就不要吃饭!”
小胖子“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貌似吓得不轻,不过,他嘴上却依旧乖巧:“是管事!”
冯神经将冰寒的目光,又移到了拓跋寅的脸上:“今日你是第一次触犯,这事就这么算了,去完成你的任务吧……整个名剑阁,一日做三次卫生就好!”
拓跋寅急忙恭敬的道谢,只要不惩罚他就好啊!
“管事,这不公平吧?”就此时,一位小伙子出现了,指着拓跋寅:“凭什么他就不受罚?”
“你要公平是么,好吧,我给你公平!”说着,管事的头顶,突然冒出了一把灵气凝成的手臂,一手抓住那小伙子的大腿,接着“咔”一声,骨骼碎裂的声音传来,小伙子疼的杀猪一般惨叫了起来。
“现在你有病了,不能做事,给你放几天假休息去吧!”老家伙依旧一脸的冷峻,说着,就将那小伙子丢进了一间破屋子中了。
然后他回过头,目光如霜:“还有谁说不公平?”
众人不敢吱声,一个个低着头!
老家伙头顶的手臂收起,满意的瞥了一眼众人:“去做事吧!”
众人一个比一个跑得快,尤其是小胖,从地上爬起来,冲进厨房,不大一会儿,就看到他双手拿着两只水桶,肩上扛着水单,其上又挂着两只水桶,向着门外冲走了。
拓跋寅也跟着拿起扫帚开始做事,心中却在叽咕了,看来后勤处不好混,搞不好会被这冯神经打成残废,名剑长老究竟会不会召见他呢?他如今多么希望自己尽快俩开这里才是!
回想起冯神经的手段,拓跋寅苦笑起来,如今他也正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处处撞壁,刚才冯神经施展的乃是幻术,这种法术,到了凝气三重就能施展,当年他都是用这个幻术抓小白兔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