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生一,一生万物,一切皆有定数。拓跋寅这几天听了讲道,不禁有一点沉迷,他不清楚师父在讲什么,也不明白师父讲得那些枯燥的东西都有什么用。
名剑长老摇了摇头,看着拓跋寅,他有一点失望,自然也有一点惬意。因为拓跋寅根本就不是一个勤奋好学的好孩子。他有一些懒惰,也有一些散漫。
一日,拓跋寅闭着眼睛,又在偷偷睡觉。而东郭燕在一旁却也不懂师父在说什么。其实那些也只是一些枯燥无味的文字而已。东郭燕也不至于睡觉,但是就是眼神有些悲哀。他真是天资愚钝,根本听不懂那些老师眉飞色舞的话。
拓跋寅打开书本,愣住了,他说:“我不要天天学这些枯燥的东西,一点意思都没有。”东郭燕轻声应了一句话,“早知道如今当弟子,如此不堪,我真是后悔。”
李梦瑶哼了一句说:“呀,你们难道真的不知道吗?你们真是愚蠢的笨蛋,难道你们不知道那些经文,有助于练就内功心法。只是你们不长见识而已。”
一听到内功心法,他不禁眼神一下子精神了起来,他说:“师姐,那些内功心法,真的蕴含在这些经文之中吗?”可是这些枯燥无味的经文里面,真的蕴含着那么高深莫测的内功心法吗?
东郭燕惊讶地睁开眼睛,他冷冷地看着李梦瑶,一副夸张的神色。他轻声说道:“啊?竟然有内功心法,在其中。可是这分明就是不痛不痒的文字啊!”
也许是因为上次立功,拓跋寅和东郭燕这对师兄弟,竟然开始骄躁起来。已经学了一个多月了,可是竟然一点本事也不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拓跋寅散漫的情绪,让名剑长老很是生气,但是名剑长老却有一点胸有成竹的样子。
可是终于有一天,拓跋寅问:“师父,我想问一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摸到宝剑?”
名剑长老没有搭理他,那冷冷的态度,让他不明觉厉。拓跋寅自知说错话了,可是祖师爷爷明明说这名剑门是修炼剑法的,怎么如今却学不到剑法。难道名剑门其实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小门派吗?
名剑长老长长叹息:“天下之人,皆有不幸,不知魔性不除,不能学剑。”魔性?什么是魔性?拓跋寅有一点迷糊,他闭上眼睛轻轻的体会了一下这魔性是什么意思。然而当他闭上眼睛的时候,他分明的听到了自己内心心跳的声音。
咚咚咚的,名剑长老忍俊不止,他抑制住自己的微笑,显现出一副高冷的样子。而拓跋寅魔性不除,是不能学剑法的。这一点很重要,否则日后魔心大增,就会走火入魔,纵使你有千年万年道行,也抵不过魔的一种心境。
拓跋寅近日是有一些怠慢,不过也惹来了沙磊的不高兴,如果拓跋寅他不好好学,那么当初饶了他,简直就是一场肯定输的买卖。沙磊开始舞剑,飞花雪月,雕花刻龙,好不快活。那缥缈如云烟的剑法,那出神入化的身形,简直就是栩栩如生,独具匠心啊。
拓跋寅看在眼里,他更是羡慕,他的心里很痛,他说:“好厉害!”东郭燕抬起头,也在看这一场精妙绝伦的剑法。他心中更是笑着不出声。而沙磊越舞剑,越用力,他犹如一条金色的龙,闪现金光。
东郭燕闭上眼睛,畅想道:“如果我能有他一半的剑法,我就满足了。”拓跋寅哼哧一笑,说:“如果你也配,那也得是我。”拓跋寅发出傻笑,这分明就是痴笑。难不成拓跋寅已经中了这魔性的毒。
名剑长老来到拓跋寅的卧房,他说:“阿牛,在吗?”拓跋寅应了一声,就出来了。他说:“师父,您找徒儿干嘛?”
名剑长老不怒自威,他说:“你难道你忘记了你来名剑门的目的了吗?”拓跋寅跪倒在地上,不敢说话,他低着头,但是难掩他英俊的面孔,潇洒的样子。
他说:“师父,我没有忘记,只是……”
名剑长老部由得说了一句话,“魔性不除,又怎么可以练剑?”
拓跋寅有一点抱怨,说:“师父,可是我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除掉魔性?”
名剑长老,轻声说道:“你身负血海深仇,难道你不知道?你如果不好好除魔性的话,你是很容易成为魔的。到时候,你就很容易走火入魔,届时江湖就会多了一个魔头,多了一些血雨腥风。”
名剑长老的话,触目惊心,忠肝义胆,让拓跋寅不觉当头一棒,是否能够惊醒。拓跋寅想起了母亲那温柔的臂膀,想起了父亲那慈祥的笑容,他热泪盈眶。是啊,他整日为这些痛苦所折磨,心中更是难受。这分明就是一种煎熬,一种痛苦,一种撕心裂肺的痛。
这几日,拓跋寅上课很认真,一改常态,不像往日那样懒散怠慢,而是终日苦读,希望可以磨掉心性。
东郭燕还是看不懂,反正他的这个徒弟,是赠送的。其实啊,东郭燕资质平庸,能不能练就神剑,也不得而知。但是一切苦难,皆由勤奋刻苦为成。所谓三军不可夺帅,匹夫不可夺志啊。
名剑长老的《道德经》,只有拓跋寅可以背下来,他不禁有一些皱眉。他背诵的倒背如流,令人叹为观止,众人都惊讶地舌头都掉了出来。
名剑长老,轻轻闭上眼睛,说了一句话,“孺子可教也。”他欣喜地看着拓跋寅,自然是喜出望外,这几十页的《道德经》,这个小屁孩,竟然能够背诵,简直就是一介英雄豪杰之辈啊。
东郭燕看着书,就想睡觉,他说了一句话,“哈哈,我真想睡觉,这书认识我,我不认识他。唉,当弟子真是累啊。早知道如此艰难,我就不学了。”
名剑长老,突然说道:“那你就再做回杂役吧。”
东郭燕本来就是想卖卖关子,他无非就是显摆显摆,发发牢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