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婆和牛府的管家都是气愤不已,牛府的打手一把将江老怪推到一边。
小叫花子有点儿心虚发憷,不自觉地往江老怪身后挪了挪。
江老怪再次挡住了前方的路,一副绝不让步的刚硬模样!牛府的人也没了耐性,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叶剑却拽住了江老怪,低声相告,叶青是自己将自己卖与牙婆。如此硬抢自然不妥。
道理自然都懂!
江老怪也冷静下来。
突然,秀才带着其他土匪来到了现场。
方六嚷嚷着要大干一场,却被冷静下来的江老怪劝阻。
江老怪拽着众土匪兄弟自觉退到了一边,让出路来。
江老怪:“城北牛府是吧,五锭金子,明日亲自到府上赎人!”
牛府管家冷哼一声,刚白激动了一把,此刻只当他是放屁了!
叶青被推着打江老怪身边经过,幽幽地说了声:“谢谢你!别为难尉迟公子,别为难沁馨阁,一切都是我甘心自愿,没有人逼我。”
众土匪方了,两日前临别之际,不还在跟江老怪表白吗?怎么又心心念念起了别的男人?
江老怪更加尴尬,嚷嚷着大家《弟子规》背的怎么样了,赶紧回去背书。以此,岔开话题。
虽然暂时没能赎回妹妹,但叶剑一家人对江老怪也感激涕零。尤其是叶家二老,差点给江老怪给跪了,令看者无不动容。
*
江老怪将叶青的遭遇,简单扼要,捡重点的跟众土匪兄弟说了一遍。
重点是,这个叫‘尉迟公子’的人,自称‘国民情人’,借着办学的名义,大肆敛财,欺骗女性。
非重点是,叶青因为爱慕这个叫‘尉迟公子’的人,而不是爱慕他江老怪,才会一次次上当!
众土匪听说此事都义愤填膺,摩拳擦掌地要给那‘尉迟公子’一点儿颜色瞧瞧。
“不知道这‘国民情人’到底有几分姿色,有没有明城那个‘国民相公’美艳呢。嘿嘿嘿嘿嘿!”
方六冷不丁地说了一句,然后,众人都默默地走开了。
江老怪心中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自称‘国名情人’的‘尉迟公子’,之前没有听说啊!
*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是夜,施清韫正准备入睡,一声凄厉的猫叫声,惊得她不寒而栗。
她给自己壮了壮胆子,却又听到隔壁传来的即墨公子的惊叫之声。
没想到,即墨公子还怕半夜猫叫啊!施清韫笑了笑,暗想即墨公子实在是太有趣了!如此高大英俊的男子竟然怕那软绵绵的猫,想想还有点儿小可爱呢。
惊叫之后,又传来即墨公子求救的呼唤声,那一声声的呼唤,简直惊心动魄。
他越求救,施清韫越是乐不可支,简直都要笑出声来。
天,这即墨公子实在太可爱了吧,不过几只猫罢了,也能被吓成这样?
要不要扑过去,来一场完美的‘英雄救美’呢?当她施清韫壮着胆子赶走猫之后,即墨公子一定像个软绵绵的小绵羊一样,扑到她的怀中,然后……
嘿嘿嘿!
想想还有点儿小激动呢!
窗外的猫叫声愈加凄厉可怖。
怎么办?要不要去即墨公子的房间?
不过,这样是不是有点趁火打劫,乘人之危的意思?
施清韫左右想了半天,纠结症都犯了。
就在施清韫在情欲和道德之间左右徘徊不定时,隔壁,即墨公子都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急的七窍冒烟了。
能不急吗?
此刻房间中,一个男子正手持一把刀,朝着即墨公子猛然插过去。
干他娘的,那丑女子今儿个是怎么了?
平日里有个风吹草动就往自己这屋跑,四条腿的兔子都没她快。今儿个自己都他娘的喊救命了,那丑八怪难不成聋了?
即墨公子都要哭出声了,一边躲避对面人的追杀,一边大呼救命,那副狼狈落魄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素日里,白衣飘飘,翩翩公子的潇洒俊逸。
而隔壁的施清韫,还陷入自己要不要‘乘人之危’的纠结中,无法自拔。
为了逃避被杀,即墨公子不时地将房中摆设朝着那人砸去,闹出很大动静。
而隔壁,施清韫暗自狐疑,难道那只猫跳进即墨公子的房中去了吗?
即墨公子的哭嚎之声没引来隔壁犯了纠结症的施清韫,却把雪娘和她那傻儿子引来了。
雪娘见那歹徒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腿都软了。知自己的傻儿子头脑简单却四肢发达,推搡着让傻儿子帮小儿子。
不想傻儿子竟然耸了耸肩:“娘,这不是我弟弟。我弟弟不是他。我弟弟长得吧,嗯……”
那傻子将一只手塞在嘴里,认真想了起来:“我弟弟跟我一般高,脸有点黑,还有一条疤痕,像是蜈蚣一样,可吓人了,还有……”
估计等说服了傻儿子,‘小儿子’都被打成肉饼了。
为娘的于心何忍啊!
不等傻儿子出手,雪娘就朝着那人猛扑过去。
那歹徒见人来帮衬,瞬间怒从中烧。简直抱着视死如归的心,咆哮一声,朝着那雪娘刺去。
雪娘吓得惊叫连连,那傻儿子不认即墨公子这个弟弟,可还认得自己亲妈啊,见那歹徒要袭击自己亲妈,卯足了劲朝着那歹徒打去。
一时间,打斗声不绝入耳。
隔壁的施清韫就纳闷了,怎么还有雪娘的声音?
难不成,雪娘抢先一步‘英雄救美’去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施清韫麻溜儿一般,朝着旁边,即墨公子的房间狂奔而去。
赶到时,却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雪娘那傻儿子,正抄着一个板凳,朝着一个蒙面歹徒狂追。
什么情况?
施清韫飞身,将即墨公子护在身后,一副誓死要保护身后人的决绝。
施清韫:“公子在我身后,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此时的即墨公子,已经蓬头垢面,狼狈不堪。
喊破了喉咙求救,却不见此人现身。你他娘的早干嘛去了?
即墨公子只觉生无可恋,丢给施清韫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
傻子虽然不会习武,但却有一身蛮力,对付起一个歹徒,自然不在话下。
那歹徒之前已经耗尽了力气,见那傻子猛扑过来,审时度势之后,还是决定走为上计!
不跑才是傻子。
歹徒飞身从窗口窜出,那傻子却不依不饶,朝着歹徒追去。雪娘担心儿子,也朝着二人追去。
屋里一片狼藉,即墨公子吓得脸色惨白,一副魂不附体的样子。
施清韫看着即墨公子吓成这样,心疼不已。仔细看来,身上又被撞击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心疼得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公子啊,你早怎么不叫我呢?你早喊我我一定出来救你啊,你看咱们两住的这么近,你不喊我来救你,却先喊了雪娘……哎,也对,那是你娘亲,不过,那也是刚认的娘亲啊,哎,公子啊,下次记得一定要先叫我哦……”
即墨公子:“……”
即墨公子:我在哪,?我是谁?我在做什么?
喉咙都喊破了,你他娘的在哪?
施清韫尴尬一笑:“今天天气不错啊!”
不错你妹啊,大晚上黑漆巴乌的额,哪里看出来天气不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