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四长老就这么死在自己眼前,他此时如何也不可能放过眼前这小子,“无耻小儿,不要以为你此时用了极端方式提升了你的武力,我就会怕你,我就不信你这状态能一直维持,等你的药效过了,就是你粉身碎骨葬身于此的时候!”
林浩听了冷哼一声,“哼,只怕你这如意算盘此刻是打错了!”他桀骜的看了五长老一眼,丝毫没有掩盖眼神中的不屑。
“因为,我恢复原来模样的时刻,你已经等不到了!”林浩话音刚落,也不管五长老瞪着自己的目光多么愤恨,直接运转灵力,抬手酝酿出一个黑色能量球。
那黑色能量球刚一成型,就释放出巨大的能量波动,让人仅仅是看着,心中便止不住的生了要折服的心,一时间,众人面色都有些扭曲。
林浩手中的黑色能量球还在不断的变大,五长老直面着威压已经是满头大汗了,但他紧咬着牙,死死盯着林浩,同时疯狂运转着体内的灵力,加持着身前的屏障。
随着林浩手中的能量球越来越大,五长老运转灵力的速度被迫也一直加快着,只是这速度即使已经让他体内筋脉炸裂般的疼痛起来,却仍旧跟不上林浩能量球释放的威压。
他甚至觉得自己这屏障下一刻很有可能就直接破碎了!
这个想法一出来,他额头上的汗珠更加密集了起来,不管怎么说,他此刻都不想死的!
“咯嘣”正心中摇摆着,五长老只感觉自己脚下微微一空,身子便往下降了几分。
他飞速的低头一看,脚下的地板已经被他踩得粉碎了!
林浩此刻已经停下了对黑色能量球的加持,他微张的手掌中,黑色能量球肆意的释放着折磨人的灵力威压,能量球中跳动的雷电更是让人心中生寒。
若是被这能量球触碰到,那必定要化为灰烬了!
眼见林浩要将手中能量球击出了,却听身后一道声音传来,“林浩……贤侄,等……等等,能否留下老五一条性命?”
林浩微微侧头,看了眼出声后紧张的等待着的谢鹏,心中冷哼,“优柔寡断,你确定以后不后悔,我看他这个样子,可不像会感谢你的!”
谢鹏苦涩的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嘶哑,“即使如此,还是希望能够给他留下一条命,我也有好多东西需要问问他。”
林浩见他冥顽不灵,便不想再同他啰嗦,想到此时还在别人府中,倒还是愿意给他几分面子的,他冷哼一声,迅速将黑色能量球中的能量抽出一部分,那能量球中的威压骤然减轻了几分。
做完这些后,林浩也不多解释,直接将能量球朝着五长老全力击出。
摄人的威压滚滚朝着五长老飞射而来,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道黑色刺目的光带着摄人的威压飞速前进着,轰然击在五长老的护盾屏障上。
只听到那能量球中“刺啦刺啦”的雷电声中夹杂了一两声“嘎巴”的声音仿佛什么东西在这一时刻碎了。
“轰!”一声巨响,那能量球瞬间没了阻碍,直接一击飞出砸在地上,瞬间地上便又出现了一个深坑,只是这个坑相较于四长老所在的那个要小了些,坑中的五长老也没有那么惨。
五长老口中吐出一口血,他只感觉自己浑身像是被重物来回碾压了一般,只是呼吸都感觉整个胸腔都是疼的,喉间更是不断在涌着血,让他感觉下一刻就会失血而亡。
林浩看了要浑身都动弹不了,只有淡淡鼻息的五长老,气息猛然一变,时刻散发着摄人的威压瞬间没有了。
他深吸一口气,淡淡的挥了挥衣袍,转身朝着准备离开,侧头朝着谢鹏说道:“谢族长,人我可是给你留下来了,怎么处理你自己决定!”
话音落下,他便朝着自己的院子方向走去。他知道,此刻他的院子应该是已经完全被清扫干净了的,更重要的是,他需要找个相对隐蔽的地方跟石天前辈了解一下刚刚什么情况。
这般想着,他脚下速度更快了几分,只留下一群还沉浸在刚刚被他威压震慑的人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了片刻后,谢鹏才疲惫的吩咐众人将四长老和五长老抬出来,请来医师检查后,他心中更是震惊,四长老已经丧命,这不必多说,但是五长老此时浑身筋脉全都被碾得粉碎,丹田也被废了。
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五长老,谢鹏心中情绪十分复杂,被自己信任之人如此背叛的愤恨在此刻竟然也消散了几分,不得不说,林浩做了自己作为族长无法做的事情。
他淡淡的看了眼面色灰白的五长老,只吩咐着“好好照顾五长老!”便转身离开了。
往后余生,你就如此生活着,也不错,至少是不可能再造作了不是!
林浩回了院子后,发现房间果然已经被收拾打扫干净了,他挥手给房间设下了一个结界,防止隔墙有耳,这才坐在床上打坐起来。
沉下心神,他将自己识海中全部探查了一番,却没有发现石天的踪影,林浩觉得奇怪,不甘心的又探查了一番,却仍旧没有石天的痕迹。
皱着眉头退出了识海,他疑惑的在识海中出声呼唤,“石天前辈?”
叫了两声,他才听到淡淡的回应,“出来吧,我在外面!”
听到这个声音,林浩当即神识出了识海,睁开眼睛一看,整个房间也只有他一个人啊,“前辈,你在哪里呢,我没有看到啊!”
“哼,当初你把我放在哪里的,你忘记了吗,现在你是在哪找呢!”
听着这话,林浩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被自己片面的想法限制了,他只想着石天刚刚在识海控制了他的身体,却忘了最终他要回到哪里。
他微微汗颜的笑了笑,神识往储物戒探去,进了储物戒,就看到之前他摆放石胎的位置,有一个满头白发,蓄着长长的白色眉毛和白胡子的看着,正穿着一身银色长袍,端坐在上面打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