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诡异长剑所控制的土傀儡,见到林浩,一直问一直问,大有拖延时间的意思。他也不再废话,控制着被冰晶所覆盖的土傀儡,抬起手臂,挥舞了一下手中的白玉长剑,口中倾吐两个字。
“冬临!”
随着土傀儡那沙石做成的口中吐出“冬临”两个字,四周的空气温度开始急剧下降,眨眼之间整个通道空间全都结上一层层厚厚的冰霜,就如同是一个被冰晶所覆盖的世界。
一层层寒冷至极的气息,从那白玉晶莹的玉剑上如同海中的波浪一样,一层一层的向着周围荡漾而出,凡事所触及之苦,寒气的东西全都接上了一层,厚厚的冰晶。
林浩站在震雷猿的身前,见到这一幕顿时脸色大变。本来他还想再从诡异长剑的口中再套一点关于遗迹的信息,现在对方一言不发的就对他出手,看来是没有戏了,而且现在虽然是对方深受重伤,实力大减,但是控制了土傀儡身躯的诡异长剑,此刻的招式更加多变,更加精妙,就像是……就像是原本死的招式,现在一下子充满了活力。
看着面前飞速的划破空气,朝着自己奔袭而来的寒气波纹,林浩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随即运转的全身灵力,鼓动自己识海之中的幽蓝色丹火,瞬间在自己身前形成,附着着蓝色火焰的灵力盾牌。
做完了这些的时候,林浩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正蹲在墙角疗伤的徐萦心,有些皱起了眉头,震雷猿他是不用管,虽然对方在疗伤,但是周身缭绕着一团一团的雷电气息,自然可以无视这些寒气波纹。
但是徐萦心可就不同了,原本她就被诡异长剑的寒气所伤,现在对方在深受重伤的情况下,所散发的 寒气虽然是有所减弱,但是现在诡异长剑控制了土傀儡,这就让他的寒气控制更为精妙。
这样更加灵活,更加富有活力的寒气,如果接触到了,此刻的徐萦心的话,怕是会马上引动起残留在她体内还没有完全驱逐的寒气,这样的话怕是会瞬间就把徐萦心给冻成冰棍,让她这样陨落掉……
林浩是跟着对方一起来的,而且对于林浩来说,徐萦心还是有点用处的,更是炼化了他的本源火焰,这样的徐萦心如果上次恢复了,在后面的遗迹探索中,应该是能帮助他,林浩自然不想对方,就这么死去。
此刻正在疗伤的徐萦心看着那即将袭来的寒气波纹,眼睛最终也露出了极为惊惧的神色,她是知道自己的实力的,本来就不是很强,而且现在深受重伤,如果再被这一波寒气波纹给扫中,怕是会马上陨落在此………
这样的情况让徐萦心有些绝望,现在震雷猿被对方给算计了,一直在沉睡之中醒不过来,而林浩看他的模样,在听到之前他们说的话,怕是也心有力而余不足,很可能不会过来救援她。
然后让徐萦心没想到的事,本来她认为不可能过来救她的,正御史着自己呢,布满蓝色火焰的灵力盾牌的挪动的脚步,朝着自己十几米的前方挪动了过去。
林浩心中叹息,他此刻也没有多余的力量,过去帮助徐萦心现在只能是挪动的脚步到徐萦心前方,帮她抵消一部分的寒冰之力,后面能不能生存下来,能不能把握住机会,只能靠徐萦心自己了。
另一边正在推动着冰晶白玉宝剑的的黄色傀儡,看到了林浩这一番举动,不仅咧开大嘴,又去那不买沙树的牙齿,声音尖锐而刺耳,就像金属资金互相摩擦的声音说道。
“嘿嘿嘿嘿!你小子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居然还想着救别人,真是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不光是,我的前主人,现在随便遇到个人都是如此,真是有趣!有趣!人类果然都是愚蠢的动物!”
林浩听到对方说的话确是不为所动,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对方这句话里明显是透露出了一些信息,对方的前主人,生前大概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不过对方好像正是败在了这一点之上。
不太去管对方如何,此刻那寒气波纹已经临近,林浩的身前,尽管还没有触碰到林浩,但是如此强大的寒气,就算是没有触碰到,也让林浩身上结上了一层雪白的冰霜,眼睫毛都已经变成了白色。
眼见着寒气波纹如此恐怖,林浩咬了咬牙使劲的催发了一下脑海中的幽蓝色的丹火,瞬间所有的幽蓝色丹火全部涌出识海只留下了一丁点儿守护着林浩的神魂,以防有什么不测。
然后其他的幽蓝色火焰全部覆盖着林浩整个身躯,让他整个人变成了,就如同电影里面恶灵骑士一般的人,全身都冒着幽蓝色的火焰。
这样强大的火意瞬间就把林浩身上的冰霜全部给融化掉。就在这瞬间,那冰寒的白色的波纹已然接触到了林浩所结成的火焰护盾。
“噼里啪啦!”冰与火瞬间接触,互相磨灭,吞噬的声音不断响起,两方就像是世代的仇敌一般一接触就不死不休的磨灭吞噬。
在这样的争锋之下,林浩周围的空气闪烁出阵阵的水气,那是被火焰盾牌给蒸发的寒气波纹,终于经过了一番对决之后,白色的寒气波纹终是因为距离施法者太过远,后力不足被闪烁着蓝色的火焰盾牌给磨灭了。
虽然抵挡过了这一波攻击,但是此刻的林浩却是一脸阴沉,一颗心不断的往下降,仅仅是这一波攻击就如此强大,如果再来几波自己不一定能挡得住,这样的话,是撑不到震雷猿转醒的。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必须要动用之前所凝聚的火焰阵法了,虽说这样的林浩少了一个手段,但总比在此地直接陨落了要好的多……
想到了这些,林浩不再迟疑,当即要催动手上的火焰手链,忽然林浩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他扭过头了,看向了徐萦心所在的方向,这一波寒气如此强大,他都不确定对方能不能生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