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怎么办?”蜀猴阴沉着脸翁声问道。
“呵呵!我敢跟你说计划吗?我怕半路就被干掉……”
“你……”,蜀猴听了这话额头青筋暴起,一声历喝就要冲上去找中年书生拼命。
“渍渍,这么快就恼羞成怒忍不住了,想干掉我?蜀猴,看来你不适合做卧底啊!这么没有耐心,你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打死我的话,你也走不了了哦!”看着想要打死自己的蜀猴中年书生不屑的笑了一声道。
蜀猴听了这话尽管气的浑身抖动,但却是没有再动,知仙居可是北域的闻知阁开的,闻知阁可是北域的一霸,没有谁敢在此地动手,就算自己的客人也一样,在此地动手就是嫌弃自己活的长啊!
见到蜀猴不吭声,中年书生慢慢悠悠的说道:“既然谢家埋杀我们虎风山的人,那肯定是知道了我们计划,虽不知道是谁泄露出去了,但是……”说着漫不经心的撇了蜀猴一眼故意压低嗓音道:“但是我们虎风山的人也不是这么好杀的,要是让我发现了什么证据,我肯定会干掉他……真的天真到以为杀了朱费就可以破坏我的计划吗?那也未免把我太不放在眼里了。”说到这中年书生故意抬高了声音。
“这次我还带了千机面具,呵呵,就算朱费死了又怎么样!”
“哼!”身后的蜀猴听到中年书生得意的笑容哼了一声脸色不太好看。
“这次你带着千机面具,去先把之前破坏我们计划的那个叫林浩的小子给我杀了,然后用千机面具易容成那个小子的模样,把谢鹏的女儿给引诱出来。”
“嘿嘿!听说情报里说谢鹏的女儿跟这个小子关系不一般,不怕引诱不出来,只要他出来了,谢家还不是要乖乖听我们虎风山的话。”中年书生低声一笑显的妖异而邪魅。
“我也不满你,这次千机面具被我设下了禁制,只要你有一点,背叛虎风山的意想,我都可以让你生不如死,去与不去我也不逼迫你,你自己选择吧!”说完中年书生便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个雕刻着灵纹的面具丢在桌子上,然后转过身去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窗外。
桌子前的蜀猴闻言脸色有些心情不定,这次出山虎王要求自己与朱费二人尽阶听从这个军师的话,毕竟自己刚刚上次搞砸了虎王的计划,才有了现在朱费身死,自己如果这次不接受这个计划,任务也算是再次失败了,而且这次还死了个朱费,他都不敢想象自己回去会被怎样处置了,想着虎王的手段,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蜀猴抬头看了一眼前方中年书生的身影,浑身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他这是算准了自己必然会接受这个计划啊!
“哼!我接下了,不过你要是敢随便发动此面具中的禁制,我蜀猴就算拼上这天命也不会让你好过。”说罢蜀猴 大袖一抚便把千机面具收到储物戒里大步向屋外走去。
感觉到蜀猴拿走了千机面具,背对着蜀猴的中年书生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接下来,就要看虎王要如何自处了。嘿嘿嘿嘿嘿…………”
…………
谢府
戴上千机面具的蜀猴毫无阻碍的就混进了谢府。用中年书生的话来说,这个千机面具可化万千容颜,还能遮掩一部分气机,乃是刺杀一道的圣器。
来谢府之前蜀猴就弄明白了情报,上次破坏他们计划的林浩因为透支自己用来爆发瞬间提升战力的法决,已经身受重伤,经脉崩裂,躺在后院的床上一直昏迷不醒,所以这次来他早就准确的知道了林浩的所在。
他在等一个机会,等混入守卫林浩小院四周的守卫中,自从上次朱费被杀,现在枫木城里所有的人都知道,枫木城里来了个高手,喜怒无常敢在枫木城中无视执法队动手杀人,所以现在几乎所有的家族都严家戒备,以防有人来刺杀自家的重要人物。
林浩的小院外也增加了将近一倍的守卫,就算是朱费想要悄无声息的潜进去也有一定的麻烦。
他想进去无声无息的杀死林浩,并且装成林浩引诱谢鹏那老小子的女儿必须得谨慎一些,不然谢鹏那个老小子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想着这些蜀猴来到了林浩所在的小院外边,观察了一下,这里的守卫一共有十六个人,大多都是谢家的家族子弟。但是也有呢么一两两个外来的供奉。
他想着能不能等他们换班的时候悄无声息的干掉一个供奉,然后自己顶替上,等待机会干到林浩。
黑夜如墨,因为连雨天空中没有一颗星星,风呼呼的吹。
王尔有些郁闷,这么个鬼天气自己还要在这里守着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他撇了撇头看向那灯火通明的小院有些抱怨道:“你说你,你死了就死了吧,偏偏在这躺着半死不活的,闹得兄弟们也要跟着活受罪,真特么晦气!”
“淅沥沥”“淅沥沥”天空中飘起了牛毛般的细雨,让本来就有些清冷的深夜愈发的寒冷。
此时王尔看着小屋里的林浩眼神犹如怨妇一般越发的怨恨,“真倒霉!。本来是来谢府享受生活的,结果给这个小子看家护院了。”
王尔本是枫木城中一个稍微修炼有点成就的小散修,因为受不了散修的资源匮乏,就来到谢家签订了卖身契约,当了个外围供奉,原本以为来谢家会过得更好一点,没想到自己一来就瘫到了这么一个苦差事,直接让他心里积攒了许多怨念,毕竟别人来到外围供奉也没瘫上这么一个活啊!他觉得全都是因为林浩半死不死的躺床上他才分到这么个烂活的。
说实话,他分到这活确实也跟林浩有点关系,毕竟他杀了四五长老,谢鹏又清除了一些四五长老的人马,所以谢府的人就有点不够用了,只能把他分来守着林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