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南岩知道龍币在顾忌什么,也没有说什么,送他们离开,转身,眼里闪过一丝阴鸷。
“林导,小玖,胃炎犯了,已经送去医院了,她让我跟你说声抱歉。”程南岩很温和的道。
林亮没点点头:“让她好好休息,先拍你和白溪的戏份吧。”
车内,龍币脸色有点不太好。
板着个脸::“知道自己肠胃炎也敢不吃饭,想故意旷工吗?”
顾玖捂着肚子,磕着眼睛:“龍哥,第一次看见你生气。”
这死丫头,都这个时候还开玩笑。
龍币也不耽搁,车马上到达了医院,挂号然后排队,然后吊水。
龍币在忙忙碌碌的忙前忙后的,顾玖因为打了针,现在已经睡下了。
龍币出去接了个电话,进来看了一下顾玖还在睡,看看时间,拿起外套出去了。
顾玖皱着眉,看起来很不安稳,脸上是尽显的不安稳,和慌张。
面前白茫茫的一片,顾玖看不见路,周围都是白茫茫的,她不停的往前走不停的往前走,但是这条路好像没有尽头,她不断的走。
画面一切她来到了酒吧,但是却是哭着的,手足无措的站在里面,周围都是人,模模糊糊的,她看不清人的面貌。
她感觉自己被人抛下了,她找不到人,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她一直在找,一个男人的出现,逆着光。
顾玖突然冲了过去,把脸埋进男人胸口,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一样扒在男人身上,顾玖想要努力抬头看清男人的样子。
却感觉一阵疼痛,猛的睁开眼睛大喊了一声:“别走!”
顾玖喘着气,身上全是汗涔涔的,衣服都湿透了。
顾玖有些无措的看着前面,没有注意到旁边站着的男人。
那个梦是怎么回事,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可以看见那个男人是谁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感觉鼻头一酸,眼泪就像止不住的往下流,她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很重要。
祁墨本来黑着一张脸,想教训一下这个女人如此的不爱惜自己,结果看到女人好像梦到什么,面色上全是慌张,和他从未见过的慌张。
紧接着女人突然惊醒,眼睛空洞无神的看着前面然后哭了起来。
到嘴要训斥的话也吞了回去,坐在床边,替女人擦干眼泪。
顾玖回过神,面色有些疲惫:“谢谢。”
翻身起床,去了卫生间,洗了一把脸清醒了一点,身上的病号服粘在她身上很是不舒服。
她不好意思的探出头:“那个能帮我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吗?我想洗个澡。”
她知道以祁墨的能力能做到。
祁墨不置可否的点头,顾玖这才放心的脱下衣服洗澡。
祁墨站在窗口点燃一支香烟,看着远方在想着什么。
这个女人身上绝对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从他第一眼见到这个女人就莫名的被这个女人吸引,就好像认识很久了一样。
门被敲响,季彦希手上拿着一个袋子:“墨爷,准备好了。”
祁墨接过袋子低声:“我要你查的事情加快进度。”
季彦希点头退了出去。
顾玖在卫生间哪怕是因为水声她也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
查?查什么?
他会不会在调查自己?
“衣服在门口。”祁墨敲敲门告诉顾玖。
也因为这一声敲门打断了顾玖思绪,但是顾玖记在心里。
哪天要好好去看看,不然一旦暴露,会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顾玖打开门伸出手,拿着外面的袋子,快速的缩了回去。
祁墨看着一只白玉般的手伸出来因为刚刚洗了澡,还冒着温热的气,让祁墨眸色沉了一下。
顾玖换好衣服出来,整理了一下,是一套很简单的运动套装。
祁墨眸光欣赏的打量了一下顾玖:“看来我目测不错,尺码准确。”
顾玖脸色一红,她还在奇怪这衣服怎么意外的合身,自己好像还没说自己衣服尺码吧。
狠狠的瞪了一眼祁墨:“色痞子!”
祁墨一把拉过顾玖,低头温热的气息吐在顾玖耳垂边:“这才叫色痞子懂吗?”
大手握在女人纤细的腰间。
顾玖挣扎一下,祁墨一松手顾玖跳了下去,本来因为洗了澡脸色微红因为祁墨这一下,更红了。
门再次被敲响,祁墨噙着一抹笑打开门。
“墨爷,你要的粥。”季彦希手上提着一个保温桶。
祁墨接过东西,点了一下头把门再次关上,徒留季彦希在原地凌乱。
自己什么时候干上了保姆的事情?又是送衣服的又是送粥的。
陷入爱情的男人啊。
季彦希感叹,居然看到了祁墨如此悉心的对待一个女人。
“把这碗粥喝了。”祁墨把粥放桌上打开保温桶,粥的香味飘过来。
“不……我喝!”顾玖本来置气的说不喝的,但是粥的香味传了过来,肚子发出抗议的声音。
于是很没骨气的败下阵来。
算了,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吃的过不去。
拿起勺子,挖了一勺粥放口里,不冷不热,细腻的味道,让顾玖眯起眼睛。
这个粥好好喝。
“好喝,在哪买的?我要经常关顾。”顾玖随口问道。
这么好喝,问到地方自己要去买。
祁墨轻笑一声:“祁宅的,记住你说的,经常关顾。”
顾玖一噎,她知道祁宅是哪里,那是祁墨的家,祁家,一个让全京城礼让三分的家族。
“那还是算了。”顾玖汕汕的笑笑。
她可不去,豪门家本来就很乱,更何况是向祁墨这么大的家族,岂不是更乱。
更何况自己以什么身份去?他旗下艺人?这消息传出去,唾沫星子可以把自己淹死。
祁墨从卫生间拿出吹风机,绕到女人背后,打开吹风机给女人吹头发。
大大的手掌轻轻的揉搓的女人的头发,轻轻的动作,很是温柔。
顾玖低头喝粥的身形一顿,她不是蠢,祁墨对她真的很不一样,就像对待女朋友。
顾玖心里虽然暖暖的,但是,却又很快的低下眸,她不能这样子享受祁墨的好。
她是来害他的,等到她哪天窃取到了自己要的东西,她就要离开了。
到时候要她怎么面对他?她做不到。
她承认这一刻她有点心动了,对一个男人心动的感觉。
心事重重的喝了一口粥,却没有最开始的味道,如同嚼蜡。
祁墨感觉到了女人的不对劲,关上吹风机问:“怎么了?不喝了?”
顾玖放下保温桶:“嗯,喝饱了。”
“出院吧,还得赶进度呢。”顾玖指剧组的事情。
祁墨见女人的头发已经差不多了,点点头,吩咐门外候着的季彦希,安排好保镖在暗处,防止被人偷拍,带着女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