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左士赶到时,顾玖已经半昏迷状态了,大雨还在下,顾玖没有地方躲雨,只找了个地方坐着,等待。
伤口的疼痛让她勉强保持一丝清醒。
“走吧。”顾玖撑着最后一丝清醒吐出两个字。
左士也顾不上打伞了,连忙下车扶起顾玖往车里走。
把顾玖放在副驾驶的位置,绑好安全带,发动车快速的飙去。
余光看到顾玖已经红透了半边的衣袖以及衣摆下面用刀隔的零零散散的布料。
左士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神色柔了下来。
开到自己的栖息地,背着顾玖进去放在沙发上,转身去找医药箱。
顾玖闭着眼睛,眉头紧皱着。
左士拿着一把剪刀把顾玖的衣袖从下剪开,伤口暴露在面前。
虽然说只是子弹擦伤,但是也带着高热量,边缘的肉隐隐有着烧黑的痕迹。
拿出棉花沾上消毒药水,直接按了上去,剧烈的疼痛传来。
顾玖动了一下手,却被左士一把抓住,本来就虚弱的顾玖怎么敌得过一个男人力气。
只能咬着嘴唇。
消毒完,取出纱布给顾玖一圈圈缠绕上。
“喂,去换个衣服。”左士收拾好东西,对着沙发上的女人叫到。
他可不是保姆,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已经很不错了。
顾玖等着那阵疼痛过去,刚刚的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站起来往楼上走去,她来过这里,并且很熟悉。
所以,找到一件浴袍不是什么难事。
拿保鲜膜包裹住伤口,简单冲了个热水澡,换上浴袍。
顾玖看了一下时间,这个时间点,天都已经快亮了,祁墨应该不知道自己没有回去吧?
顾玖定了个闹钟八点钟。
倒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锦园小区内。
黑灯瞎火的,祁墨抽完一根香烟接着一根,神色阴沉。
他回来开始,就没发现这个小女人在家。
等了大半夜,还是没回来。
开始夜不归宿了吗?
祁墨黑着一张脸,手上拿着手机摩擦着。
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找到女人的电话打过去。
您好,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在播……
机械性的女声传来,让祁墨更加烦躁,这个女人哪里去了?
看着泛起鱼肚白的天,祁墨起身拿着外套去了公司。
“给我查一下,顾玖现在在哪里!”祁墨冰冷的声音。
季彦希有些疑惑,顾玖?他不是和顾玖住一起吗?
但是也只能去查。
祁墨在办公室坐了一天,天亮了,季彦希说查不到,他就一直沉坐着。
剧组那边也说她今天没有去,有个饭局她也缺席了。
龍币打电话也联系不到。
顾玖就好像人间蒸发一样。
今天早上的会议祁墨也是心不在焉把在座的人都骂了一通。
整个公司都是小心翼翼的样子,生怕祁墨的怒火降临到自己身上。
顾玖中间迷迷糊糊醒来过一次,是被左士叫醒的。
她发烧了,脸颊很烫,头很晕。
“起来,你要去医院!”左士看这个女人睡了一天还没醒来,就知道不妙。
走进去看见女人整张脸泛起不自然的红,就知道这个女人因为伤口感染引起发烧。
他这里没有备药,只能去医院。
顾玖迷迷糊糊的看到时间,心里一惊。
自己睡了一天昨天也没有回去,没有留下一丝消息,大家肯定都在找自己。
打开手机,果不其然好多个未接电话,其中居然还包括祁墨的!
顾玖掀开被子揉着头:“帮我准备一套衣服,我要回去。”
左士看着女人晕乎乎的样子,面无表情的开口:“你现在需要去医院。”
顾玖冷笑一声抬眸看着左士,冷声:“现在给我好心?我这个样子拜谁所赐?”
他们执意要自己接下这个任务!
左士没有说话,转身拿了一套衣服递给顾玖:“出门就可以打到车。”
转身准备离开,末了补了一句:“有事找我。”
顾玖换好衣服扶着晕乎乎的头,打了一辆出租车往锦园小区走去。
顾玖一到锦园小区门口,门卫看见立马打电话给祁墨。
祁墨走的时候跟门卫吩咐过。
顾玖走到房间,重新给自己换了一卷纱布,藏起来,倒床上又睡了过去。
祁墨接到电话立马赶了回来,他怒气冲冲的走了进去,准备问一下女人为什么突然失踪!
可是当他看到女人红扑扑的脸蛋,伸手抹了一下女人的脸颊。
滚烫的吓人。
满肚子的怒火在看到女人这虚弱的模样也吞了下去,马上打电话给私人医生。
席子漠还在和美女吃饭呢,就被祁墨一个急匆匆的电话叫去。
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祁墨受很重的伤了,拿着东西就往锦园赶去。
结果,一进去祁墨好端端的站着,要他去看床上的女人。
席子漠大跌眼镜。
但是看着祁墨拿着毛巾拧干水搭在女人额头上那小心翼翼的动作。
席子漠更加好奇了,这个女人是谁?居然那个矜贵的祁墨为她服务,还是这般小心翼翼的。
“愣着干什么!要你来不是要你看的!”祁墨见席子漠进来就一直在门口站着。
席子漠回过神,马上拿出温度计放女孩嘴里,五分钟之后拿出来一看,也忍不住爆粗口:“卧槽,四十度?居然没烧死!”
祁墨冷冷的看了一眼席子漠。
席子漠意识到自己这样子说不太对,噤声开始认真起来。
给顾玖打了一剂退烧针之后,慢慢输点滴。
写了一张药方,递给祁墨:“按照这上面给她按时服药。”
祁墨凛声:“我用你是吃干饭的?”
席子漠真的是冤啊,平常不都是你自己去拿药的吗?合着又要我跑腿去拿药?
席子漠苦着一张脸走了出去。
顾玖感觉自己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稳,睡的很沉,感觉有一个人一直握着自己的手,传来温暖。
“你今天晚上住这里。”祁墨接过药看了一眼随即又递给席子漠:“去煎药。”
席子漠没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个祁墨还真的把自己当保姆了?
这又是拿药又是煎药的,还要自己住下来,要是平常留自己住倒还好。
为了一个女人留自己住下。
席子漠想说什么,却看见祁墨眸光一直盯着女人,话也咽下。
半个小时后,席子漠把药端来:“这药不能放久了,不然效果就减半了。”
祁墨把顾玖半倚靠的放在自己身上,准备喂药,却发现这药喂不进,全部被吐了出来。
女人好看的眉头粥了起来。
席子漠见状补了一句:“这药很苦的,不过良药苦口。”
祁墨看了一眼碗里面的药,仰头喝了一大口,对准女人的嘴,慢慢的渡了过去。
席子漠睁大好看的眼睛,现场版嘴对嘴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