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赵宇、苏叶、阿龙和山下静雯正要打算把伊卡送回西帕村。
“伊卡,你这次任务完成得非常好!”赵宇拍了拍伊卡的肩膀,“我真为你感到骄傲!”
“是啊,伊卡,你真是太勇敢了。我想,如果是我的话,也许根本没办法像你这么出色的!”苏叶夸道。
“真是一个好苗子啊!”
山下静雯也在心里默默赞叹道,“如果稍加训练,将来一定会是一个上忍的!”
伊卡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红着脸,不住地朝众人道谢:“不是啦,是哥哥姐姐们愿意带我,我没有给你们添麻烦就好了,我很感谢哥哥姐姐们给我机会!”
几个人包括伊卡都没想到,以后伊卡将会变成一个令人畏惧三分的超级特工,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阿里扎派了一辆皮卡将几个人送回西帕村,伊卡的想法是,回到西帕村之后,她要帮助阿里扎招募反抗军,更重要的是,她想说服她的父母允许自己加入反抗军。
司机将赵宇一行人送到了西帕村村口,赵宇他们下了车,朝泰科的家里走去。
刚进村,赵宇他们就听到了一阵喧闹声和哭喊声。
“有情况,快去看看!”几个人立刻悄悄进村,在一簇灌木林后面隐蔽起来,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只见村里有十几个手持AK47的当地武装分子,正拿着枪威胁着村民们。
“我没那么多耐心,赶快告诉我反抗军在哪儿!”领头的那个武装分子吼道,他嘴里叼着烟,头上缠着一块红色的布,他恶狠狠地看着村民们。
“我们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你们放过我们吧……”村民们大声地哀求着,有的人甚至都已经跪在地上了。
那个头目一只手举着AK朝天空哒哒哒地一通开火,把村民们吓得惊叫连连,很多人都已经哭了出来。
“不知道?”头目冷笑了一声,“很好,死到临头还想保护他们是不是?”
说完,这个头目走到人群中,揪了一个村民出来,让他站到人群面前。
赵宇他们定睛一看,这个村民竟然是泰科!
“爸……”伊卡差点大声喊了出来,幸好苏叶及时地捂住了伊卡的嘴。
阿丽莎见泰科被拽了出去,连忙哭喊着追了出去,她拽着那个头目的胳膊,哭着求他放过泰科。
“蠢娘们,给我滚!”头目一脚踹在阿丽莎的肚子上,把她踹倒在地,阿丽莎躺在地上直咳嗽,感觉肚子里一阵翻腾,一下子“哇”地吐了出来。
此时的伊卡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她瞪大了双眼,看着自己的父母面临生命危险,喉咙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苏叶把伊卡的嘴捂得更紧了。
“伊卡,冷静一些,别做傻事,我们要小心!”赵宇嘱咐道。
此时,那个头目又问了一次:“你们这帮蠢猪,我再问你们一次,反抗军在哪?!”
村民们此时都被吓破了胆,谁也不敢出声,动都不敢动一下。
“嗯……很好,非常好。”头目点了点头,那表情完全就是令人胆寒的凶恶。
“没人说,那我就给你们做个示范,让你们看看不配合的下场!”头目凶恶地说,他从身上抽出一把手枪,顶着泰科的后脑勺。
泰科此时吓得浑身都在发抖,一句话都不敢说,他紧紧地闭着双眼,心想自己这下肯定是要完蛋了。
就在赵宇打算上前救他们的时候,伊卡直接一把挣脱了苏叶,从灌木丛里冲了出去,大喊道:“你们这群混蛋,放开我父母!我是反抗军,你们来抓我啊!”
“我靠,这个小妮子!”赵宇他们心头一紧,“她也太冲动了吧,这活儿不该她干啊!”
头目侧脸看到了伊卡,立刻举起手中的手枪朝伊卡射击。伊卡立刻就傻眼了,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下一秒就要被射中了。
“伊卡!”泰科和阿丽莎以及那些村民们都大喊起来,现在想要制止头目也已经来不及了。
说时迟那时快,山下静雯直接弹开手上的激光弩,朝那个头目拿着手枪的手发射了激光箭。
那个头目还没有来得及开枪,山下静雯的激光箭就射穿了他的手腕,上面被烧出了一个橘子那么大的洞。紧接着,他的这只手就直接掉在了地上,上面还握着手枪。
“啊啊啊啊啊啊——”头目疼得大叫,他感到一股撕心裂肺的灼烧,手腕断裂处在不断地往外喷血,空气中弥漫着肉烧焦的味道,恶心至极。
与此同时,趁着那些武装分子惊愕之时,苏叶冲出灌木丛,跑向还呆在原地被吓得不知所措的伊卡;而赵宇按下了隐形手环的按钮,和山下静雯也冲出了灌木丛,直奔那些武装分子而去。
苏叶纵身一跃就来到了伊卡身边,她抱着伊卡,转身一跳直接跳到了树上隐蔽了起来。
而阿龙便从灌木从里探身出来,朝着这些武装分子不断地点射,许多武装分子纷纷中弹倒地,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发生了什么事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此时,赵宇和山下静雯两个人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到了那些仍在惊愕之中的武装分子身前。
赵宇已经进入了隐身状态,那些武装分子都看不见赵宇的身影,赵宇手上拿着一把匕首,疯狂地朝这些武装分子们刺去。
那些村民只见这些武装分子就这么胸口多出来一个大口子,往外不断地喷血,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吓得头都不敢抬。
武装分子们感到十分恐惧,他们看不到是谁杀死了他们的同伴,于是想举枪扫射。
山下静雯看出了这些人的意图,他们要是开枪的话眼前这些村民肯定会遭殃,于是她甩开自己的两把长刀,疯狂地收割着这些武装分子的喉咙,于是,剩下的这些武装分子们也都倒在了山下静雯的刀下。
不到一分钟,这十几个武装分子就被赵宇和山下静雯给解决了。
此时,那个头目还倒在地上不住地惨叫着,他抓着自己的手腕和那只断手,在地上不断地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