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兄,那个人是谁啊?柳峰找来的吗?”
赵宇此时此刻看着林森,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他尴尬的笑了笑说:“没错,其实我练过,改天有空教教你。”
“那个男的怎么样?死了吗?”
“这样的走狗,不配活着。”赵宇语气冰冷的说着。
“可是……”林森欲言又止,赵宇知道林森要说什么,淡淡的回了一句。
“现在,这个灌云市想杀我的人可不少。”
……
跟着林森,赵宇这一次来到了林家坐客。
赵宇走在一条镶嵌着翡翠金砂的路上,满眼尽是奢华之景,就当他走到大厅中央的时候,看到一个鹤发容颜的老人坐在旁边的花园内喝茶赏花。
一开始赵宇还没有多在意,但是那老人居然直接叫赵宇过去。
“小伙子,你过来。”
“什么?我吗?”
赵宇不禁怔了一下,直到老人再次冲他挥挥手,他才怔怔的过去。
“老先生,请问你有什么问题吗?”
“你说这花也不开,我着实是心急说。”
老人看着面前的一片花园,不禁叹息。
“父亲,这是我朋友,他不懂花卉之术,您还是不要问他了。”
“我看这小伙子懂得很呐,你来给我说说,不然我怕,是等不到它开花了啊。”
赵宇走到了植株的面前:“这种斯里兰卡仙人掌花,很难开花,就算绽放,只有夜里才会开花,并且开花时间十分不规律,老先生的担忧,也并无问题。”
林森倒是觉得一惊,他没想到,这赵宇还懂得花卉之法!
更何况还是斯里兰卡仙人掌花这种很名贵的花种!这不禁让林森好奇,这个赵宇到底是什么来头。
“小伙子,说的没错,那你可有让这花绽放的法子?”林老一脸好奇的问着。
林森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这样的表情,大家也都在期待赵宇的答案。
“有。”赵宇意味深长的说着。
“那具体要怎样实施呢?”林老问着。
“这说起来也简单,不过……”
赵宇欲言又止,这可是把林老急坏了。
“小伙子,你快跟我说说吧,这是我的一位故友送给我的,可是它总不开花,我也没办法啊。”林老一脸焦急的说着。
赵宇笑了笑:“老先生,那我借你头发一用。”
林森在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赵宇手腕轻轻一抖,几根雪白的发丝就从林老的头上摘了下来,他轻闭双眼,等到他再睁开的时候,斯里兰卡仙人掌花的植物脉络已经全数展现在他的面前。
他的心中知道,不仅是人体有七经八络,就算是植物,也有相对应的穴法。这些办法,赵宇自然是信手捏来,他看准一处,拿着发丝就想要扎进去。
“这么细的头发,他这是要当银针?”林森还有众人的心中都是一样的想法。
可是刚才还柔柔弱弱的头发,在赵宇的手中瞬间变的像坚硬无比的钢针,居然直直的刺入了斯里兰卡那细细的根茎上!
“不过这个方法只能起一时之效,如果想要长期看他看花,那就有点难度了。”赵宇淡淡的说着。
很快,林老那根根白发就被赵宇扎进了植株体内,让众人意外的是,一直萎靡不振的斯里兰卡居然开始舒展枝叶!
那种速度就好像是透过快放摄像头播放一般,林老激动的走上前,当那洁白不染纤尘的花瓣完全绽放的那一刻,颇有绝代芳华之美。
“真好啊,真好啊,没想到,你原来是这个意思啊。”林老对着盛开的花朵喃喃自语。
赵宇识趣,让林老一个人独自享受这属于他的时刻,林森则招待他进了书房。
“赵宇,我父亲就是这样,还请你不要见怪。”林森笑着说。
很快,他们来到书房,一进门赵宇就闻到了那股子书香气味,还有放了一屋子的经典书籍,名贵古董。
“这是,始皇诏书?”
赵宇看见在旁边的大玻璃柜当中,放着一个横幅,那上面金龙碧轴的装饰,分明就是秦始皇的一纸诏书!
不仅如此,赵宇还在这里看到了秦朝花瓶,唐朝玉玺,元代弯弓……
不过就当赵宇打算细细品味这里的一番韵味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呼喊。
“林总!不好了!林老病倒了!”
林森闻声迅速跑了出去,他们来到花园里看到林老正捂着胸口,躺在地上不断呻吟着。
“先不要动他!”
赵宇立刻跑了过去,旁边的管家看见了一脸不屑:“林老现在旧疾复发,你可不要在这里添乱啊!”
林森自然是担心父亲的安危,不过他选择相信赵宇的医术。
“张伯。”林森叫了管家一下,管家识趣的走到一边,不过他的眼里还是充满了对赵宇的质疑。
赵宇微皱眉头,迅速封锁住了林老的心脏血脉:“去给我找一些鹅卵石,要那种椭圆的白色的,还有柳树叶,再带一些艾草!”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这些东西!我看还是尽快吧林老送到医院去吧!”张伯在一边焦灼的说着。
“张伯,去给赵宇准备这些东西。”林森坚定的说着。
“林总,他可是你父亲啊!”张伯显然是担心林老的安危。
“父亲的安危我自然担心,可是我也信得过我的朋友。”
朋友?赵宇听到了这个词,心中顿时一暖。
很快,张伯就找到了这些器具。
林老如今像是心病复发,可是旁人实在看不出赵宇要来的这些东西有什么作用。
赵宇把一块鹅卵石放在了林老的眉心处,右手在他的眉心四处点了几下,然后轻轻一拍鹅卵石,一道只有赵宇才看得见的光芒瞬间遁入林老的脑子。
就当张伯想要再一次斥责赵宇的时候,林老脸上的痛苦似乎减轻了不少,赵宇麻利的拿来柳树叶,右手一捻,这叶子不知道被什么力量作用,顷刻间变成了一堆碎屑。
赵宇把柳叶碎片散落在林老的心脏周围,右手在空中一划,林老的手掌开始微微张开。
“心难安,气难平,神开,运起!”
赵宇自言自语道,指尖最后落在了林老眉心的那块石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