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每次出现都是一身黑衣服,脸上也带着黑色的面具,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就连他说话的声音都是被一个什么麦克风处理过的机械音,根本不知道他是谁。”方川摇着头说道。
“你们是怎么联系的?”赵宇问道。
“单线电话联系,而且只能是他找我,每次他的号码都会变。”方川回答。
“玉仙村的事情,你知道多少?”赵宇接着问,这个才是他最关心的。
“我真的不知道细节,我只是被委派去负责那里的安全,看着那帮村民,让他们不能走漏风声,不能离开玉仙村。至于那个村子到底在进行什么计划,或者是谁在负责那个计划,那些装置是干什么用的我也不知道。组织内部的分工非常明确,而且各个部分之间都毫无联系,互相都不能透露自己的工作细节,必须绝对保密。”方川无奈地说。
“你对那个装置真的没有一点了解?你每天都守在那里,肯定多少知道点儿什么吧!”赵宇还是不死心,接着追问。
“我说了,我对那个装置就是一无所知。我自己也很好奇,那些东西是干嘛用的,每次运作都要聚集全村的村民,而且会出现很多奇怪的东西,你绝对无法想象,那根本不像是地球上的东西!”方川回答。
“是,我见过,你带人追捕的那些‘入侵者’,就是我们。你脖子上那个淤青,也是被我们的人给弄的,那时候我们把你和你的另一个同伴弄晕了,这样我们才能顺利离开。”赵宇说出了他的身份。
“什么!”方川又被吓了一跳,“那天……是你?!”
“对,我还拿走了你身上的东西!”赵宇笑着说。
“我说我的信息卡怎么到处都找不到,原来在你那!哦,我知道了,你是因为那张卡才找到我的?”方川问道。
“你总算脑子开窍了一些!”赵宇给方川竖了个大拇指,“好了,接着说,那个装置的事情。”
“什么……?哦,对,装置。我有几次都想过去那个装置旁边的那个像实验室的地方去看个究竟,但是那里的人不是我手下的人,根本不让靠近一点点。所以我没办法告诉你那个装置到底是干嘛的。我只负责保卫,那个装置,是组织专门派来的专家和部队负责的。”
“专家?你知道是谁吗?”赵宇问道。
“不知道,专家都带着黑色头罩。对了,那天我发现装置被毁了,而且实验室那边的人全死了,包括专家。那也是……你们干的?”方川问赵宇。
赵宇点了点头。
方川惊讶地说:“那些人都是组织派来的精英,你们居然就这么把他们全都歼灭啦?还有那些村民,也是你们弄死的?”
“这就是我想搞清楚的事情之一,装置被我们毁了之后,那些村民全都莫名其妙地自杀了!”赵宇说。
“什么!”方川更惊讶了,“自杀?我从来没遇到过那样的事!”
“嗯,我能理解,你都不知道那个东西是干啥的,这个你肯定也解释不清楚。”赵宇说道,“还有没有别的你没想起来的,或者你想要补充的?”
方川想了想,摇了摇头。
“好吧。”赵宇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对方川说道:“方公子,感谢配合,我要走了。希望你对今天的事情保密,我也不会对其他人讲你的这些事情,不过……”
赵宇从兜里拿出一个小录音笔说:“你要是不守信用,你刚刚说的话,马上就会被发给警署。后果嘛,你自己想象!”
“放心,大哥,我不会说的!”方川保证道。
“但是我有个问题,你是怎么做到从我的追捕下逃走的?”
赵川笑了笑,盯着方川。
顿时,方川的脑子震了一下,然后就出现了一个声音:“就是这样逃走的,你明白了吗,我能控制的东西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方川被吓了个机灵,这是赵宇的声音!
可是自己明明一直盯着赵宇,他刚才根本没张嘴啊,而且这个声音,是确确实实从自己的脑海里蹦出来的!难道眼前这个人能控制别人的思想吗?
方川越想越震惊,他感到十分恐惧,刚刚还想等赵宇走了以后想办法去调查赵宇这个人,此时方川已经完全打消了这个念头。这种人可惹不起啊,已经超出自己的认知范围了!
而且,赵宇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进他方川的房间,这个房门的锁可是世界上最好的视网膜识别锁!连这种锁都可以轻松破解的人,自己哪里还敢违背他!“大哥放心,今天的事我肯定保密!”
“那是最好,希望你言而有信!”赵宇笑了笑,转身对还浑身战栗的女演员说:“你也一样,小姐,希望你也可以保密!”
女演员看着赵宇,他早就被吓得不清了,而此时见方川都被他治得服服帖帖的,她更不敢忤逆了,于是拼命地点头。
赵宇感到很满意,他转身拉下门把手,方川再次震惊了:刚刚方川使出吃奶的力气都没打开的门,赵宇竟然把它轻松地打开了。也就是说,这个门锁也是完全被赵宇所控制的!
方川这下,已经完全对赵宇十分服从了,他根本不敢有一点违抗的想法。
此时赵宇已经快步离开了房间,留下方川和那个女演员在房间中凌乱。
走出酒店,赵宇看了看表,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唉……”赵宇叹了口气,“怎么就睡不成一个好觉呢……”
这个时候街上也没有出租车了,赵宇只好骑了一辆共享单车,用手机导航回到了住处。
“人走了。”此时一个坐在街边长椅上的流浪汉模样的人说道,这个人衣衫褴褛,头发乱得像个狗窝,脸上也脏兮兮的。他的耳朵上戴着一个小型的联络耳机,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另外,在会展中心的顶层,还有一双眼睛也在盯着赵宇那骑着单车渐渐远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