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发给各位的是我爸关于我的股份转让书,现在这一份,是我要公布的裁员名单。”
宋兆磷刚想说什么,又被陆文清打断。
陆文清一说裁员,下面立刻诚惶诚恐的。
宋兆磷拿起名单来翻看,好家伙,里面以白山为首,清一色的全都是他们的心腹。
“呃文清啊。”
“宋叔是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没有。”宋兆磷陪笑道。
这次陆氏的这位千金,是想来真的了?
“文清啊,可是这白山刚调回来不久,前几天的事情他又受了委屈,现在裁掉不太好吧。”
“宋叔,”陆文清浅笑,“白山公司的业绩这几个月就不理想,上次留下他咱公司已经算是仁至义尽,可他却不知悔改,还敢在公司上下传播不当言论,您说这人该不该裁?”
“什,什么不当言论啊?”陆文清笑,宋兆磷只能跟着她笑。
“那小子,明明是我爸和您一手提拔的,居然敢在外面说您是我爸不忠心,还说什么您一直想架空陆氏,自立门户。您说这种人该不该裁?”
陆文清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宋兆磷当然不敢违背!要是他敢说一个不字,那就代表他在这件事里确实有猫腻,当今之际,只能什么都听陆文清的。
晚上,陆文清还在加班,温存打来电话,说是给她煲了西红柿牛腩汤,给她送过去。
办公室里,温存不仅拿来了西红柿牛腩汤,还带来了陆文清最惊喜的东西。
“挪用公款一个亿,光这个也有够他吃几年牢饭了。太好了师哥,不过你是从哪里弄到的啊?”
“今天我跟踪宋兆磷,本来想着看看他去见什么人,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结果我碰见,他下了班在地下车库鬼鬼祟祟上了那个白山的车。”
白山在这件事上闹得他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但凡他还想要一条出路,不是去找宋兆磷,就是向天军。
“白山手握宋兆磷挪用公款的证据,用这个要挟他让他重新带他回陆氏。可是宋兆磷不干。一开始他说不干,后来也说了他是真的无能为力。我一路上跟着白山,威胁他交出了证据。”
“好!太好了。”
陆文清翻看着宋兆磷挪用公款的证据,这下,最大的眼中钉肉中刺就可以除掉了。
陆文清喝完汤,温存直接送她去了警察局。报了案,今晚,陆文清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第二天,宋兆磷在公司里被警察带走,陆文清正好接机,把宋兆磷的亲信全部清除干净。这下,陆氏算是一片天朗气清了。
下午,陆文清去了医院,医生说陆明成的病情也有好转了,相信不久后就会醒过来了。
接下来,只要父亲和陆氏一起好好修养,其他的都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中午陆文清吃了不少,医院那里有专业的看护,她就回去睡了一觉,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十点。
晚上十点钟清醒过来,陆文清想接着睡的,可这下翻来覆去,是真的睡不着了。想想也是,都睡了一下午了,哪能晚上再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