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云齐一直在看着屏幕,郑恩惠说了这句话,他反而直接挂断掉。
“她能有什么事。”
陆文清那边,听到电话传来的嘟嘟声,云齐已经挂掉了电话。
她只好给云齐发了一条微信。要是不忙,望早归,有事商量。
云齐收到了消息,还是没有回。
“你今晚住下吗?”
云齐叉了一块苹果放进嘴里,道,“留下。”
“那你太太那里……”
“她又没什么事。”
郑恩惠高兴的蹦跶起来,“那我这就去给你拿睡衣!”
云齐一听,嘴角一歪,把郑恩惠揽过来,“这么急着给我拿睡衣,你想干什么?”
郑恩惠脸刷的红了,轻轻拍了男人一下,“你讨厌啦!人家不是那个意思。”
一夜,陆文清坐在沙发上等了云齐整整一夜。累了她就回床上躺一会儿,却始终清醒着。
然而云齐却始终没有回来。
第二天晚上,云齐才踏着轻快的步子悠哉悠哉的回来。
陆文清就坐在卧室的梳妆台上,见云齐回来了,她摆正了姿态。
“找我什么事?”云齐耷拉着眼皮,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又好像是刻意不愿意搭理陆文清。
陆文清指了指梳妆台上的文件,“法院的传票。”
云齐拿过来翻看,冷笑。
“你不用这种态度。这事温存和我同学都有插手,你不要妄想走捷径了。”
“你可真是有办法。”
“云齐,要是你还是不同意私了,咱们就法庭上见吧!”
“陆文清,我告诉你,就算我不用手段,你也赢不了。我劝你省省力气。”
“那我们就走着瞧。”陆文清闭上眼,勾了勾嘴角。
云齐低头,“你别逼我。要是我把你抑郁症的报告交上去,你还怀着孕,你觉得法院会怎么判?”
一听这个,陆文清睁开眼,死死的盯着云齐。
“云齐!”
他可真够狠的,他明明知道,她是个多么骄傲要强的人,一张病情报告,那是陆文清这十几年来内心最不堪的狼狈和创伤,他居然就要这么大张旗鼓的公之于众!
“我说了你别逼我。只要你现在愿意好好在这里待着。我也不会让你那么过不去。”
“云齐,咱们好聚好散不行吗?”
“我不想再听见你说这句话!”
陆文清冷笑,点点头,“那就撕破脸好了。”
说着,陆文清打开抽屉,拿出来了一个信封,打开,里面全是云齐和郑恩惠出入一些娱乐场合举止亲昵的照片。
云齐连拿都没拿起来,似乎在等待着陆文清的下文。
“要是我把这个交给法院,你觉得又会怎么判?”
“你敢!”
“云家和陆家都是要脸的,可现在我爸已经没了,我也没什么好怕的了。但你不一样。”
云齐一把把陆文清从椅子上拉起来,就开始撕她的衣服。
“云齐你想干什么?!”
陆文清行动不便,当然反抗不了云齐。
直到云齐把她的上衣脱光,强硬的拽着她站在镜子前。
“陆文清你看见了?这就是你。你已经跟我结婚三年了。整个宋市没人不知道你是我云齐的老婆。不到两个月你就要生了,过了这个年你也已经二十六岁了,你觉得你还有什么本钱去折腾?你还以为自己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离开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陆文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是啊,她把她的青春全部奉献给了眼前这个男人。她已经不再年轻了,眼底的黑眼圈这些年就没有掉下来过,头发也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掉越多。
多少人把这句不再年轻,以后没有办法生活作为委曲求全的理由,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离了婚的男人,多半已经事业有成,有了一些家业,即使是再婚,他们也完全有可能找到一个比前任更年轻漂亮的。
可女人不一样,没了青春年华,还被扣上离过婚的帽子,要是再带这个孩子,她这一辈子几乎就是毁了。
陆文清抬头,两滴眼泪掉下来。“我爸妈把我生下来,这条命是给我自己活的。云齐,我们不可能就是不可能了,就算你再有自己的考量,我也不会将就了……”
云齐松开陆文清,后退了几步。
“我劝你还是放我走吧!不然到了法庭,谁面子上也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