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婷婷转头瞪着高歌,气得站起来,“你什么意思?在这里指桑骂槐个什么劲?”
“哟,还知道我骂的是你啊,这不是还有点自知之明吗?”
这几个男人倒是都蒙圈了,这怎么刚来,又吵起来了?
“哼,你这个泼妇!”迟婷婷气得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嘭”的巨大声音让气愤更加火上浇油。
“高歌,出什么事情了?别吵啊。”
“婷婷,到底怎么回事啊?”
几个人一个护一边,只有云齐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看戏。
“谁知道这个泼妇想干嘛?整天像只疯狗似的乱咬人!”
“你骂谁疯狗呢?!”
高歌本来还只是说话夹枪带棒,迟婷婷这句话说出口,这要是旁边有根棍子,高歌肯定要抡起来揍人了。
“婷婷,高歌姐,你们都别吵了,消消气。”
“住嘴!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高歌!你骂我也就算了,姝姝怎么得罪你了?!”
迟婷婷一把把文姝姝拉在她身后护着。
“高歌,你少说两句。”这事毕竟是高歌先起的头,韩成宇就算是护着她,那也得讲道理,总得先拉着高歌吧。
“连你也向着她们?好啊,看来这里就我一个人是多余的了!”
高歌环视了四周,江睿南,乔景俨虽然碍着韩成宇的面子没说什么,但对她也都是一副冷漠的嘴脸,恨不得她赶紧滚蛋的样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可这事儿毕竟是你起的头啊!”
“我起的头就是我的错?好,那迟婷婷,我问你,陆文清又碍你什么眼了?你干什么跑她跟前拿话呛她?!”
云齐原本是坐在远处看戏,可一听到陆文清的名字,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
“迟婷婷我告诉你,有什么话,你冲我来,想去欺负陆文清,你还不够格!”
“婷婷,这是怎么回事啊?”
江睿南赶紧上千去问,本以为就是迟婷婷跟高歌之间的恩怨,这怎么还牵扯上陆文清了?
要真是迟婷婷先去欺负陆文清的,那这事儿可就怪不得高歌了,他们都知道,高歌对陆文清一只手捧在手心儿里护着的,陆文清一旦受了委屈,高歌肯定会为她出头的。
“我欺负她?不是她先欺负我跟姝姝的吗?”
“婷婷,你别这么说,陆老师也是为了我们好。”
文姝姝赶紧上去劝解,云齐还在这里呢,一牵扯到陆文清,只怕云齐会动容,还是赶紧息事宁人吧。
迟婷婷一把甩开文姝姝的手,“你是个怕事儿的我可不是!”
转头,迟婷婷昂首挺胸的,句句铿锵有力,“陆文清在宋大作为我们的老师,作风不正,公报私仇。我只不过是去找她理论了两句,这还是我心善的,不然,要是闹到学校教务处那里,陆文清可是会被停职处分的!”
“婷婷,你少说两句。”乔景俨瞥了两眼云齐,拉着迟婷婷不让她说了。
“这应该不会吧,文清她虽然古板一点,但应该不屑于公报私仇的。”这一点,韩成宇是相信陆文清的。
“你的意思是我冤枉她了?”迟婷婷反问,更加气愤。
“婷婷!人家成宇不是这个意思,你住嘴!”乔景俨怕惹云齐不高兴,也来不及管谁对谁错,只能先让迟婷婷住嘴了。
“好,你们不相信我是吧?那你们问姝姝,她总不会骗人吧?姝姝,你说,是不是那个陆文清先说你的论文有问题,又说我的实践报告有问题?全班那么多人,她凭什么只抓着咱俩人不放?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吗?!”
“所以,你就接机跑去陆文清面前呛她,还在她面前给我穿小鞋?!”
“是又怎么样?说我给你穿小鞋?那只能证明你们两个都很虚伪罢了,塑料姐妹情,还装什么情深似海的?”
“你!”高歌上去就要扇迟婷婷的耳光,还好韩成宇一直在旁边拉着她。
“都够了!”云齐终于放下酒杯,站起来。
云齐一往这里走,最紧张的还是文姝姝,她真的害怕云齐会因为这件事责怪她。
“你,”云齐伸手指了指高歌。
“以后老实点。”
高歌一听这话,仰头冷笑一声,眼底划过无限心酸,她是为陆文清不值。
“你算个什么东西啊?你凭什么管我?”
从来,还没人敢这么跟云齐说话。
“云齐我告诉你,别人怕你,我不怕!我只恨,当年在陆文清坟前,我就应该一枪毙了你,就算去坐牢,也值!就凭你,也能去她的坟前?还好文清大难不死,要不然,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云齐鹰一般的眼眸突然闪电般的转向高歌,盛怒又阴郁,像是来自炼狱。
自从四年前陆文清的死,这件事就成了云齐唯一的逆鳞,他每天为此自责,日日夜夜的煎熬着他。
就算现在知道了陆文清还活着,也没人敢再提这事,因为在这件事上,云齐确实对陆文清有愧。
韩成宇看出来云齐神色不对,赶紧把高歌挡在身后,“云齐哥,她说话口无遮拦的,你别跟她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