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清一向刀子嘴豆腐心,虽然她年纪不大,但做事沉稳。
对待她的学生虽然表面严厉,但其实就像对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总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
所以才总是会有那么多严苛的要求,但是那些学生真的出现什么事情的时候,她总是第一个上前去袒护的。
“我走了。”
说着,陆文清拿起了车钥匙,把刚才用皮筋随便挽起来的头发松开,作势要走。
“等等。”
只见何起然缓缓向她走过来,陆文清狐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陆文清身高已经算高的了,但何起然还要比她高一些,他一走过去,正好挡住了灯光,陆文清被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但是在晚上却多了几分温馨。
何起然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插入陆文清乌黑的发间,为她把略微凌乱的头发理了理。
陆文清刚才只把皮筋松开,但是没有过多的整理,所以看起来有些凌乱。
何起然靠近陆文清时,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陆文清抬眸,刚好能看到他瘦削的下巴。
即使她跟何起然已经这么熟悉了,可还是有些脸红,赶紧伸手自己整理,勾了勾嘴角,说了句,“谢谢。”
把头发理顺,陆文清又说,“我走了,晚上不用给我留灯了。”
“嗯。”何起然笑着点了点头,目送陆文清离开。
陆文清走后,何起然抬手,看着自己刚才为陆文清整理过头发的那一只手,上面还惨留着陆文清头发的温度,还有洗发水的香味,让他贪恋,不舍。
江睿南车都开到酒吧了,美女们还在等着他,乔景俨一个电话又把他叫去了赛车场。
“到底怎么了,我那边场子都包好了。”江睿南一下车,就满嘴抱怨。
乔景俨在那里急得抓耳挠腮的,一看江睿南下了车,就赶紧拉着他走。
“你跟我来!”
江睿南有些不明所以,大晚上的他神神叨叨的干嘛?还卖关子?
“你看看!”
乔景俨把江睿南拉进去,黑灯瞎火的,赛车场地只有一辆车在不要命了似的横冲直撞。
江睿南擦了擦眼,吃惊的猜测,“这是,云齐?”
乔景俨双臂抱怀,叹了口气,“除了他,还能有谁?”
江睿南马上就慌了,小跑着要去拦着云齐。
“你干什么?”乔景俨又拉住他。
“我让他赶紧停下来啊!他老子娘要是知道他还在玩儿这个,在异国他乡也得气晕过去!”
“要是能拦得住,我还用叫你过来吗?”
乔景俨叹了口气,把江睿南往墙根拉一拉,别被云齐发现。
“刚才我们都走了,我想起来外套放在他家里了,回去拿。刚到了他家门口,就看见云齐开着车,跟箭似的飞过去,我一路跟着,就发现云齐来这里了。”
“他这样多久了?”
“一来就这样了,一个多小时了。”
“他这哪是赛车,这是玩儿命啊!前几年把手搭进去了,这次是要把命也搭进去吗?!不行,我要去拦着他。”
“你先别去!”乔景俨又拉住他。
“他过来的时候,服务生一看到他就吓得腿都软了,得亏现在他手上的是方向盘,这要是把枪,他是要杀人的!”
江睿南急得直跺脚,“横也不行竖也不行,那到底要怎么办?!”
“我想,刚才韩成宇不是说,曾经沧海难为水?”
江睿南拍了拍手,“得,我找陆文清去!”
总算找着了解决之道,江睿南就要走,乔景俨又拉住他,“我就是怕,万一陆文清真铁了心,不管云齐的死活了怎么办?”
江睿南一听就跳脚,“她敢?!四年前她拍拍屁股走人落得潇洒,云齐一条命都要被消磨没了,她要是真这么没良心,我一定不会放过她!”话说完,江睿南大步流星的走了。
“睿南,你别冲动啊!”
乔景俨怕他一冲动再做出什么事情来,想去提醒,但是江睿南已经上了车,火箭似的开走了。
到了陆文清家,江睿南撞了好几下门,愣是没人理,他瞅着房子里面漆黑一片的,估计陆文清是不在家。
可是他又去哪里找陆文清啊?云齐正等着那娘们儿救命呢,难不成他还得挨家挨户的去搜,恐怕等他搜到了,黄花菜都凉了。
江睿南急中生智,想起来还有韩成宇那家伙。
他现在整天跟高歌黏在一起,估计他能知道陆文清的行踪。
给韩成宇打过去电话,韩成宇倒是奇了怪了,大晚上的他找陆文清干什么?
“我又不是陆文清肚子里的蛔虫,我哪儿知道她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