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她是个懂事的,但居然还这么不识好歹。
陆文清本来昨天晚上是要去高歌那里的,可是没去成,没想到高歌也没找她。
但其实啊,高歌是被韩成宇那家伙困的死死的,昨天晚上韩成宇为了促成他兄弟云齐跟陆文清的好事,那可真是十八般武艺全上阵了。
一会儿撒娇一会儿卖萌的,想他三十岁的大男人,也在高歌面前俯首称臣了,不过为了他好兄弟,值了!
现在想想,云齐昨天能见到陆文清,那可是他这三个过命的兄弟披荆斩棘的结果啊!
三个王者都给云齐打辅助,陆文清还不得乖乖去了云齐身边?
本来这一天陆文清都是恹恹的,下午去陆氏签了几个文件,也是疲惫不堪,没想到秘书小艺过来,又给她送来了坏消息。
“陆总,您看看今天的报道,您的事情,有人在幕后添油加醋,又发酵了。”
陆文清看了下小艺手机上的报道,居然连她二婚的事情都扒出来了,还牵连上了温存和赵长平。
居然还说她师从法学泰斗赵长平,年纪轻轻成了教授和全国百大青年学者都是有猫腻,说的还有鼻子有眼的。
真是太可恶了,要抨击她就算了,为什么要连带上赵长平和温存?
赵老师一把年纪,居然还要受这种侮辱,还有温存,好不容易找了个贤惠的老婆,要过安生日子了,居然又有人来抨击他!
“查!”
陆文清一声令下,小艺吓得打了下哆嗦,她还从来没见过陆文清这么生气。
虽然生气,但陆文清还是有些害怕,她害怕这件事还是跟迟婷婷脱不了关系,从教数年,她不想眼睁睁看着自己带出来的学生走上弯路。
要是真的亲眼看到自己的学生诽谤她,那就真的是诛心了。
果然,本来学校的老师们五点半就准时下班了,但是这都六点多了,陆文清又被学校领导叫去谈话。
“陆老师,本来之前的不良新闻你是解决的很好的,但是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院长那指关节咯噔咯噔敲在木头的桌面上,把陆文清敲得更心烦了。
难道是她真的不适合当老师吗?为什么会这么一波三折。
“陆老师,你的教学水平学校是很肯定的,但是现在领导抓作风问题抓得很严格,网络传播又这么迅速,只我们学校难堵悠悠众口啊!”
“我知道院长,请您放心。”
院长点了点头,朝陆文清摆摆手,“回去吧!”
陆文清点了点头,这才离开。
结果刚出院长办公室,陆文清就撞上了一个男学生。
这个学生一个男人捧着一摞书,哭着横冲直撞的,陆文清出于老师对学生的关心,问,“你这是怎么了?”
男学生不说话,只哭。
陆文清有些无奈,又有些想笑,“我是法学院的陆老师,跟我讲讲,你这是怎么了?”
“原来您就是陆老师!”一听她是陆文清,那孩子哭得更强烈了。
陆文清领着他进了办公室,又给他搬了跟凳子坐下,问,“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男学生边哭边讲,“我叫陈磊,是咱学院经济法学博士,陆教授,我的论文又被打回来了……”
陈磊说着哭着,都泣不成声了。
旁人看来可能觉得可笑,但在博士生里就是这么痛苦,能把一个大男人逼哭。
搞学术不容易,一篇论文就要几十万子,而且导师说不行就不行,可能会面临着无数次的修改和重新选题。
“你导师是谁?”
陈磊抹了抹眼泪,说,“张教授。”
陆文清细心的从抽屉里拿了纸巾递给陈磊,点了点头。
也难怪了,张教授也六十多岁了,为人古板,一丝不苟的,对待学生也非常严格。
“你论文呢?给我看看。”
陈磊把手里的一摞a4纸拿出来,放到陆文清面前,陆文清虽然没有教过这个专业的课程,但也是很清楚这方面的专业知识的。
“你看,首先你这个主题就很不准确,存在很明显的纰漏,你当时想好命题的时候应该先去找张教授看看,要是他觉得这个主题可以写,你再写。”
“我当时就是着急着写完,就没有找张教授看。”
陆文清叹了口气,“不行啊,你不能这样。”
陈磊想想就哭,眼泪根本止不住,“陆教授,我写了半年了,我真的不想再写了。”
陆文清看这学生可怜,安慰着拍了拍他的肩,柔声道,“你也别灰心,首先你看,你的选题还是不错的,经济法的利益观,虽然老套,但是没有错处,只是你的主题就有点偏离了,可以把主题修改一下,不要用这种太冷门的,把大纲简单写一下,去给张教授看看,他要是觉得可以,你就每写几万字给他看一次,这样子争取不会出太大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