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何起然跟着陆文清进去,隐藏在树后面的人把摄像头对准他们,拍了好几张照片。
这还是何起然头一次来陆文清家。
陆文清家装修倒是简约,但还是古色古香的中式风格。陆明成喜欢字画,家里藏了一书房的珍品,陆明成生前就对这些东西爱不释手。
陆文清领着何起然上楼,给何起然指了指路,“这件是我的房间,这几间都是客房,你挑一间吧!”
何起然随手挑了一间离陆文清的房间近的。
陆文清也没发现他的用意,只说,“好,那我过会儿给你收拾一下。你今晚上将就一下吧。”
何起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将就。”
实际上让他一直住在这里,就算打地铺他也愿意啊!
路过陆文清的房间,何起然有些不好意思,“我能去你房间瞅瞅吗?”
陆文清忍不住笑出声来,“没问题啊!”
陆文清给何起然推开门,“没你的房间干净,也没什么好看的。”
陆文清的房间虽然没有何起然那么一丝不苟,但也是整整齐齐的了,卧室占地面积不是很大,但卧室连通着她的书房,书房是那种墙面和书架一体的,满满一房间的书,一些古籍也有收藏,陆文清想看还得爬着梯子上去够。
“我说没什么好看的吧?”
“是你的风格。”
“哈哈,走吧,下去喝茶。”
果不其然,那个跟踪陆文清的就是云齐派过来的人。
云齐看了照片,差点没把房子掀了。
呵,陆文清,她可真没让他失望!
陆文清他是知道的,要是她跟何起然是假的,就算陆文清有再多的苦衷,也不可能演到这种程度,更不会让何起然住进自己家里。
都跟云齐说要是爱她就要放手,可云齐怎么能甘心。放她去跟别的男人幸福,那他怎么办?!
第二天,陆文清去办了未死亡证明,温存拿着证明去了云氏。
凭借云齐的手段,当然不可能那么容易的让温存办理交接。
云齐指名道姓了让陆文清亲自来,不管温存怎么说都不管用。
周旋了一天无果,温存垂头丧气的回去,只好告诉陆文清。
陆文清叹了口气,早就知道云齐没那么好说话了。
只好温存跟陆文清一起去。本来双方律师协商一下,手续就这么办下来就行了。
可云齐非瞎指挥一通,又说什么既然跟陆文清离婚了,那他也要分陆文清的股份,还说什么为了公平起见要把这些年从陆氏得到的分红再跟陆文清分配一下。
陆文清都说了她不要什么分红,云齐要要股份也可以,只要他说个数,陆文清会给他,可云齐非不听,偏要我行我素。
本来一个简简单单的股权交接,被云齐搞得差点变成了离婚分财产的官司。
陆文清实在被云齐逼得没办法了,她知道云齐的心思,只好说,“咱俩单独去谈谈吧!”
温存一听,怕对陆文清不利,赶紧拉住她,陆文清摇了摇头,去了云齐办公室。
一进门,“云……唔……”
陆文清还没来得及把门关上,就被云齐摁在墙上,直接撅住了她的嘴唇。
四年不见,云齐真的是越来越无赖了。
陆文清在云齐脚上狠狠踩了一脚,这才推开他。
“云齐你混蛋!”
云齐坏笑,有些邪魅,“你不就是喜欢我混蛋的一面吗?”
陆文清整理了一下衣服,“说,到底怎么样你才愿意撒手?”
“简单啊,你跟何起然离婚,我立马把股份给你,我和陆氏,都归你。”
“无耻!”陆文清撂下这么一句话就要走,云齐又叫住她,“
陆氏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就算你要回股份也斗不过那帮老狐狸,反而会伤害到自己。”
“用不着你管。”
陆文清知道,云齐说得是实话,四年前她就没斗得过那帮人,最后还得父亲出面,都没有斩草除根,四年后她对陆氏更加不了解,更不可能斗得过了。
“你也不用想着找何起然帮忙,中世虽然家大业大,但是在宋市的根基不深。文清,你自己家的产业你自己了解,陆氏都在宋市的地界儿存活上百年了还屹立不倒,怎么可能是你一朝一夕就能驾驭得了的?”
“办不到也要办。其他的,就不用小云总费心了。”
说罢,陆文清推门离开。
“师哥,咱走。”
温存还有些不明所以,结结巴巴的问,“不,不谈啦?”
“不谈了。”
陆文清本来以为云齐还得拖沓她几天,没想到第二天,云齐就主动托人送来了股权交接书。
晚上,云齐肯跟着兄弟几个出来喝酒。哥儿几个里面平日里最花心的乔景俨要成家立业了。
找的老婆居然是出了名泼辣的迟家的小女儿迟婷婷,婚事不是乔景俨愿意,实在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啊。
乔景俨正一个人在包间里喝闷酒,江睿南几个过来,赶紧拦着他。
“兄弟你难受什么啊?不就是结个婚?结了就结了,结完以后咱照样儿该吃吃,该玩儿玩儿。”
“就是啊,听说人家迟家的小女儿比你小了十岁,长得也不来,你老牛吃嫩草,就偷着乐吧你。”韩成宇几个安慰道。
“谁愿意要?谁爱要谁要!反正老子不要!”乔景俨重重的把就被放下,那难受劲儿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兄弟,凡事儿咱得往好处想啊,你要想,万一你娶回来那个,诶,还就正好顺了你的眼呢?”
“对啊,你看像云齐哥,当初要娶嫂子的时候也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结果娶回来呢,人家长得跟天仙似的,人美心善,云齐哥那是爱不释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