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医生给量了体温开了药,还有两瓶退烧吊针,因为陆文清只是感冒,所以不给分床位,只能在大厅的椅子上坐着打。
云齐本来是想添点钱要个床位的,这样子陆文清躺着也舒服,可医院有医院的规定,云齐本来就阴着脸,为这事差点跟医生吵起来,还口口声声要找院长,陆文清在一旁拦着,好声好气的劝着,云齐这才罢休。
护士给扎好了针,陆文清输液,云齐就在一旁玩手机陪着。
已经是大晚上了,再加上陆文清发了烧,脑袋也越发昏昏沉沉的,坐在椅子上就禁不住点着头打盹,每次头要垂下去了,醒过来,不一会儿有打盹儿了。
云齐冷哼一声,一把把陆文清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却什么话也没说。
男人的肩膀温热,就是他这两年瘦了很多,骨头有些硌人。
陆文清轻轻闭上双眼,一只手揽住男人的胳膊,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男人抬了抬眼皮,很不屑的样子。“陆文清,你可真是个白眼儿狼。”
陆文清还是闭着眼,靠在男人肩上,“云齐,你要真是为我好,就走吧。求你了。”
云齐沉默,一双黑眸盯着远处,像深潭一样看不见底。
眯了一会儿,陆文清醒过来,轻咳一声,红着脸说,“你帮我去叫一下护士。”
云齐抬头看了看陆文清头顶上的吊水,说,“还没挂完,叫护士干什么?”
陆文清白皙的小脸红彤彤的,不好意思的开口,“我想去趟卫生间。”
云齐听了就嘿嘿笑,陆文清也早就料到了他会是这反应。
“我送你去就行了。”
“你一个大男人去什么女厕?”
“不是有特殊病人专用吗?那是单间。”
陆文清偏过头去,努努嘴,“我不去,我又没缺胳膊断腿。”
云齐凑过去,脸距离陆文清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眼睛。
陆文清最禁不住他这么瞅她了,每次他一瞅她就会脸红。
“陆文清,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男女有别!”陆文清瞪着眼,有些气愤,很认真的态度。
云齐冷哼,一副不要大惊小怪的样子,“你哪儿我没见过?”
云齐越说陆文清越觉得羞愧,她气呼呼的站起来,赌气似的,“大不了我自己去!”
云齐怕陆文清乱动再把吊针回血,只好服软,好好哄着,“我不乱说了行吗?你别走那么快,还挂着针呢。”
云齐追上陆文清,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凑近她,“在医院呢,咱别丢人行吗?”
陆文清冷哼一声,抬着下巴偏过头去。
云齐趁人不注意,低头在陆文清气鼓鼓的脸上亲了一口,稀罕的他不得了,乐呵呵的说,“我还是头一次看到你这个样子。”
陆文清毕竟还挂着水,只能听云齐的,两个人进了特殊病人专用卫生间。
云齐先在坐便马桶上铺了一层卫生纸,对陆文清抬了抬下巴,意思是说你可以解决了。
陆文清背对着云齐,羞愤的说,“你背过身去。”
“好好好。”云齐摇了摇头,一只手上还举着药水瓶子,乖乖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