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清一个人跑去了卫生间,这么长时间伪装的坚强和自信,突然在一瞬间彻底崩塌,她狂乱的抓着头发。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会这样子?
她明明跟云齐那么相爱过,甚至云齐也反复的告诉她说自己对她还有感情,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逼她?
他居然逼她到这种地步,那是小星星的抚养权,她最在意,最重要的东西!
云齐刚上车不久,陆文清就给他打来了电话,果然不出他所料,陆文清已经慌了。
“云齐,我们谈谈吧。”
“云齐?云齐?”
良久,云齐好像是刻意吊着她似的,云淡风轻的答道,“好,今晚上吧,地方你定。”
“好。”陆文清颤抖着手挂断手机,她一只手按着胸口,平复了心情,才从卫生间走出来。
高歌早就在门口等着她了,一脸担忧的迎上去,安慰道,“清清,你别担心,只是让他们稍微占了上风而已,下一次,我们一定会赢回来的。”
“嗯。”
外面走廊里,何起然也在那里焦急的等着陆文清,看到陆文清跟高歌出来了,他的眉毛才稍微有些舒展。
“文清。”
陆文清朝何起然笑了笑,示意他没事,转而四下望了望,问,“温存跟彦霖呢?”
“许律师好像很自责,温存去安慰他去了。”何起然答道。
陆文清叹了口气,问,“他们在哪儿?”
“安全出口那里。”
“我去去就回。”
说罢,陆文清也过去了。
陆文清走过去,远远就看到许彦霖一脸愁容,温存不知道在跟他说些什么。
陆文清拍了拍脸,笑着走过去,笑道,“找了你们好久,原来是在这里啊。”
见了陆文清,许彦霖越发低下头去,恨不得缩起来。
温存笑了笑,说道,“你来了。”
陆文清拍了拍许彦霖的肩,撇了撇嘴,“你看,我就说让你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吧?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对不起文清,我……”
“彦霖,你这就垂头丧脑了?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不要因为我是当事人就把这个案子看得太重,这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离婚夫妻争夺子女抚养权的案件。早知道你会这样,我就不找你做我的代理人了。”
“别!”许彦霖一口回绝,立刻重振旗鼓,“文清,相信我,我一定会赢回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就对了嘛!”
“唉,到底他是你的亲学生,刚才我说什么都不管用,你这么几句话就把他哄好了。”温存在一旁酸不拉几的打趣。
陆文清苦笑着锤了温存一下,倒是,“好了,赶紧走,高歌和起然还等着我们呢!”
三个人这才一道儿离开。
许彦霖倒是重拾了信心,陆文清心里却还是沉沉的,脸上却还佯装笑意,温存看出来了陆文清的心思,也在那里心事重重的。
“走走走,我请客,咱们下馆子去!”陆文清推说道。
几个人一起走了,也都闭口不提刚才法庭上的事情,反正距离下次开庭还有两个星期,先好好放松一下心态吧!
吃了饭,高歌单位确实走不开,她只请了半天假,下午还得回去,临走前乱七八糟对陆文清各种安慰,才不放心的离开。
高歌走后,陆文清把温存和许彦霖也打发走了,她自己跟着何起然的车回去。
回了家,何起然倒了一杯水给陆文清,看着陷在沙发里托着额头的陆文清,叹了口气,走过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