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齐,对不起。你走吧。”
云齐摇了摇头,又捧起女人的脸,在她的额头,鼻子,脸颊,唇瓣上一下又一下的亲着,“是我对不起你,我求你,原谅我……”
面对男人劈头盖脸的吻,陆文清眼中带着一丝嫌恶,她推开了云齐,后退了两步,这才启唇,“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我们就到这里吧!以前所有的恩怨纠葛,都一笔勾销,以后我是我,你是你。”
可是陆文清没想到,云齐居然“扑通”跪在她面前,他两只手臂紧紧抱着陆文清的腿,祈求道,“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如果我再辜负你,你一枪崩了我!”
陆文清苦笑,眼底没有任何波澜,云齐甚至连一丝丝的感情都探索不到。
悲伤,气愤,苍凉,什么都没有,她只是平静的站在原地,嘴角微微勾起。
陆文清低头,看向还跪在她面前的云齐,云齐,“云齐,前几天我在y国,想了很多,从我第一次看到你,到后来我们结婚,有了孩子,又到现在。我的头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不可能就是不可能了。你还可以像以前那样子威胁我留在你身边,但是我不会对你有任何感情了,你的任何手段,也都激不起我的喜怒。”
听了这番话,云齐抱她更紧,“文清我求你,我们彼此还有感情,不要再相互折磨了好不好?!我爱你,这一辈子只爱你一个!我保证,但凡以后我有半点让你伤心的,你就杀了我。”
云齐无论什么动听的话都再也哄不了她,陆文清微微弯腰,拍了拍云齐的肩,“算我也求你,你放过我吧。云齐,你生得耀眼夺目,那么多女人都对你趋之若鹜,我只是那群人里的一个普通人,曾经的冲动和激情过后,我也想回归到平凡,你也给我一个机会,我累了,我想去过一个平凡人的生活。”
“只要你愿意,过什么样的生活都可以,好不好?!”云齐继续哀求。
“不,”陆文清摇了摇头,眼神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我要的那种生活你给不了。我们给彼此留最后一点尊严吧,云齐,不要让我觉得爱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不幸。”
陆文清说完这番话,云齐骤然松开了她,他踉跄着站起来,后退了几步,静静的看着她。
她刚才说,爱上他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不幸?
云齐低了低头,眼眶里两滴晶莹的泪珠又掉下来,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对不起。”
说罢,男人转身离开,背影决绝又凄凉。
云齐走后,陆文清强硬的抬了抬腿,直接瘫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她晃了晃睫毛,呆呆的愣住。
第二天,陆文清被手机的闹钟吵起来,揉了揉头发,起床洗漱,吃完饭,开车去了检察院。
本来温存说是要来接陆文清的,但陆文清没让,她自己开车过去,换上制服,去了温存办公室。
温存没来,陆文清就坐在沙发上等着,不一会儿,温存才拿着车钥匙进了办公室。
见到陆文清,温存前前后后反复仔细的打量她,问,“到底生什么病了现在总该说了吧?”
陆文清含笑,安慰道,“真的就是小病,你看,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温存叹了口气,又说,“真的都养好了吗?要不你再休养两天吧?”
“哎呀真没事,我就是喝了中药调理了一下,趁这段时间出国去找何起然,现在全好了。”陆文清继续胡扯。
“那何起然呢?”
“他跟我一块儿回来的。”
“这段时间他失踪,到底是怎么了?”温存继续追问。
“他父亲,知道他一声不吭就跟我结婚了,有些生气,把他带回去训话而已。”
温存点点头,若有所思的样子,“那现在,你们……”
陆文清苦笑,“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他父亲那个人我见了,还挺和善的,也并没有对我说什么无礼的话。”
“你不是跟云齐和好了吗?那你直接跟他们何家的人说清楚不就行了?”
温存一提云齐,陆文清心里就越发乱起来,只好打断,“等有空再说吧!这里面还挺复杂的,我得回去了,好不容易回来继续上班了,我要去工作啦!”
温存只好点头,还不忘嘱咐,“你身体刚刚恢复,可别累着。”
“放心。”说罢,陆文清离开了温存的办公室。
昨天从陆文清家离开,云齐整整一宿没合眼,他也不知怎么的,就坐在沙发上,似乎好像定住了似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做不了。
韩成宇本来是去云氏找他的,听秘书说云齐压根就没来上班,他又去了御林山庄,见到云齐这幅样子,韩成宇真真吓了一跳。
“云齐?云齐你怎么了?说话啊!”
云齐抬了抬眼皮,看了看韩成宇,痴痴问道,“怎么了?”
“文清……回来了?”
云齐偏过头去,平静的回答,“回来了。”
“你去找她了?”
“嗯。”
听罢,韩成宇低头愤愤骂了句脏话,掐着腰走去了窗前,“我就不信那什么破毒誓还真能好使?!云齐,你还真信不成?!”
当初陆文清中毒的时候,苏雨涵逼云齐发过一个毒誓,一旦云齐告诉了陆文清真相,就要陆文清日夜遭受痛苦,这辈子都不会好过。
云齐本不该相信这种誓言的,但是涉及到陆文清,他容不得有一点闪失。
见云齐不说话,韩成宇只能在那里干着急。
“云齐,你倒是说句话啊?!”
云齐看了看韩成宇,淡淡道,“知道了。”
“不是。云齐,你明知道文清的性格,要真是因为这么个誓不跟她说实话,你们真的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