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
高歌本想问关于云齐的事情,话到了嘴边又憋回去。
陆文清跟何起然刚刚安定下来,她平白无故提云齐那个渣男做什么?
陆文清又打了两个呵欠,高歌见状,赶紧催着她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陆文清早早醒过来,下床去洗漱,见高歌还赖床,去到床前拍了她两下。
“高歌,起来了,上班要迟到了啊。”
高歌一头把自己蒙进被子里,咿咿呀呀的说,“我不上班,你别管我……”
“不上班?你请假了?”
“哎呀休班休班!”说罢,高歌又往被窝里钻了钻,陆文清叹了口气,只好说,“那我走了,来不及做早饭了,你醒了以后自己做吧!”
说罢,陆文清拿了包和车钥匙就要走。高歌又“噌”的从被窝里爬出来,闭着眼哑声道,“对了,我这次带回来个犯人,在宋市审,应该会移交到你们那里。”
陆文清一听这话便奇怪,“你不是去西南部办的案吗?按理说不该来我们这里审的啊。”
“嗨,”
高歌胡乱摆了摆手,“那人犯罪情况复杂,在当地审了三次硬是没出一点结果,中央特批移交到宋市高级法院,我估计啊,你们那边也有的忙咯。”说罢,高歌立即倒头,又睡了过去。
陆文清叹了口气,去玄关换了鞋,轻轻关上门离开。
果不其然,陆文清去上班,就听到办公室外头那几个检察官助理在议论。
“说什么呢?”
“陆检,您听说了吗?一直混迹在南方五年都没有被捉住的那个杀人犯林浔,不久前落网了。而且,他的案宗移交到了我们检察院。要在宋市审理咧。”
“林浔?”
陆文清这才有了点印象,混迹南部城市五年,各地警方一直在逮捕,可那人却嚣张的一边逃窜一边作案,五年内居然杀了十多个人,而且都是灭门惨案。
“唉,原本这种人直接判刑就没错了,偏偏那个林浔还早就被诊断出了患有精神病,当地的医生诊断了好多次都没有结果,当真是被那个畜生那副善于伪装的嘴脸蒙蔽了。”助理小蔡吐槽道。
“行了,都不工作啊?赶紧回到岗位去。小陈,把我昨天让你整理的资料拿过来。”
“哦,好好好。”
陆文清眼睛一瞪,大家就都吓得不行,可能是因为她原先当过老师的缘故,身上总是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单位里的小辈们都很怕她。
果然,陆文清刚进了办公室,小蔡就过来喊,“陆检,邓检察官叫您。”
邓检是陆文清跟温存的顶头上司,是个快六十岁的老检察官了,不知道这次叫陆文清过去又是干什么。
“邓检。”
陆文清在门口敲了敲门,邓检察官还在低头带着老花镜写东西,只道,“进。”
“邓检,您找我?”
“小陆啊。”邓检察官扶了扶老花镜,抬头看陆文清,一边说道,“坐。”
陆文清点了点头,坐下。
“这边有个案子,挺棘手的,我本来是想让小温接下的,但,他现在还没休完假,我就只能交给你了,你看行不行。”
说着,邓检察官拿了卷宗,推到陆文清面前。
陆文清打开翻看,抬眼心照不宣的看了看邓检察官,“林浔?”
邓检察官叹了口气,“是啊。这个案子不好办,我也不想你一个小姑娘接这种案子,但是现在我们单位确实是人员紧张的时候,小温和小高都休假去了,我能托付的,也只有你啦!”
陆文清皱了皱眉毛,虽肩负重任但义不容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