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柜子里拿了一瓶洋酒,一个杯子,陆文清坐在沙发上,一杯又一杯的喝起来。
隐约听到有什么声音,陆文清刚一转头,灯突然全部打开,整个豪华的客厅瞬间亮如白昼。
“你怎么在这里?”
云齐刚回来,没想到陆文清会在这里。
本来他还奇怪,以前不管他回来多晚,陆文清都会给他留灯,今天晚上整栋房子的灯都灭了,没想到,她居然在楼下,她是在等他吗?
“哦,我睡不着。”
陆文清搓了搓脸,又偏过头去,试图掩盖哭过的痕迹。
云齐瞥了她两眼,目光淡淡的,随即,上楼。
“帮我把灯关了吧。”刚踏上第一个台阶,陆文清喊道,声音有些局促。
云齐的脚步顿了顿,又继续向楼上走去。
第二天,陆文清没想到,贺天浩会来律所找她。
“贺律师,上次的案子我已经上诉,现在我们的关系,好像不适合见面吧,不送。”说罢,陆文清继续低头看文件。
“文,陆律师,你一定要这么生疏吗?”
“贺律师,我跟你不熟。”
“文清!”
“我印象中的那个贺天浩,他高傲,清高,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青年才俊。而现在,我不认识你!”
“哈哈哈,”闻言,贺天浩只苦笑。
“你也知道我高傲,本想着借这件事让你向我低头,可谁能清高过你啊。文清,我认输了,这次的案子是我人生的污点,我认输,我来认错了。”
陆文清抬头看他,目光中充满猜忌和防备。
“文清,难道你还不信我吗?”
“贺天浩,法律神圣不可侵犯,你再怎么置气,也不能拿这个开玩笑!”
“这次的失足,让我懊悔不已,我很抱歉。”
陆文清撂下文件,叹了口气。
“你太冲动了。”
“我这次来,就是来试图挽救的!我知道,你已经提出上诉,文清,这是那个张大勇的精神病情检验报告。”
陆文清看了看贺天浩,接过报告。
“你当初就是凭借这个让张大勇减刑的,现在是想来羞辱我吗?”
“你误会了。报告里医生已经明确表明,以病人的病情和年龄限制,几乎没有痊愈的可能,只要你让你的当事人出庭,详细的说出案发当天的经过,再配合这份报告,让法官认为,这种人已经没有改过自新的可能,这样子才有重判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