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请您告诉我！这件事，您到底知道多少？是我父亲做的，还是你？”
“文清，我带了你和温存这么多年，我的为人，你还不了解？”
“了解，我当然了解。”
陆文清后退两步，有些泄气的样子。
“我当然知道赵老师您，做事一丝不苟，这些年无论是科研，还是发表论文，都是谨慎，追求完美，做什么事也雷厉风行，从不拖泥带水。所以，刚才我问了您那么多遍，你都不肯正面回答我，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件事，你也有参与！”
赵长平避开陆文清的目光，不再正眼看她。
“老师，赵老师！”
“我和温存，这些年来尊重您像父亲，您为什么这么做？！”
赵长平还是没有说话。
“是我爸爸？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赵长平还是不说话。
“哈哈，”
陆文清不怒反笑，眼泪不可遏制的流下来。
“老师，我的好老师！这些年，我和温存，您在我们心里就是偶像。您正直，坦荡，嫉恶如仇，向往公平。您就是业界的标杆，我们的楷模！可是，今天，您突然告诉我，这根标杆，倒下来了？我们律师界，那个最干净，最纯洁的人，他并不是。他也和一些人一样，向利益低头，在权力的驱使下趋之若鹜？老师，那可是温存，这些年来一直尊敬您，敬爱您的，您的学生啊！”
“够了文清！”
“六年前，也是在像这样一所学校里，我和温存，第一次上您的课。您告诉我们，既然选择了法学，那就意味着你的毕生，都要致力于做一个心存良知，并且为之理性践行的人。无论将来，你的职业是法官，律师，还是检察官，又或是政界的任何一个人，还是选择了其他职业，你都要永远都牢记，我们是在法律的理性环境下受到教育的人。我们满心怀有着对良知和道德最真诚的向往，我们始终践行着社会所倡导的公平和正义。很多人说我们每天都在研究着冰冷的法律条文，我们的世界只有对与错，是与否，但您说不是，我们不是！学习过法学的人，他们不仅仅是理性的，他们更是感性的，因为在冷酷的法条背后，是每一个法律人，所心向往之的，对文明社会最美好的渴望和祝愿！可是老师，现在的您，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