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用摇头晃脑和沉默回应自己的司机,李海和蓉儿除了无奈的面面相觑外什么也做不了。就这样,在两个性趋向正常的大男人的四目相对中,车流依旧在如同蜗牛一般慢慢地向前方挣扎着。话说,中国怎么会有这么多私家车呢?
“那个,师傅。你是不是一公里按五公里的标准收的车钱的?就这段距离您就收三百?坑爹呢吧?”面对出租车计价器上蹦出的惊人的数字,李海郁闷的朝着依旧沉浸在音乐的世界中的出租司机吼道。
“哈?我好像忘了关计价表了,抱歉啊。不过既然咱们都不知道开了多远,那我们就按中间价位算钱好吧?”面对李海憋成了大便色的脸,司机带着一种得逞般的诡异微笑提出了“协商”办法。
“你小子有种,今儿我算认栽了!”面对满脸坏笑的司机提出的貌似合理的协商结果,李海一面不耐烦地从口袋里掏出钞票,一面狠狠的说道。“对了,”临下车时,李海还不忘以纳税人高度的责任感,来帮助司机履行纳税的义务。
“对不起,由于是协商车费,所以是不的。如果您想要的话麻烦您按计价器上的数额补足车费。”面对李海的合理要求,司机一面把音响的声音调得更大,一面点燃一根香烟悠然的笑着回答道。
“老大,算了,咱还有事要办呢!”眼见李海有可能在打车这件事上和司机发上不愉快的争执,蓉儿连忙上前阻止道。虽然他不认为绑走李京晨的那伙人会再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但无论如何此刻也不是和这个无关紧要如路人甲一般存在的司机争执的时候。
“那个,老大。我有件事要提醒你。”面对李海胸中的“愤青之魂”的爆发,蓉儿神色凝重的拍着李海的肩膀说道。
“哈?什么事?”面对蓉儿凝重的表情,李海顿时觉得有些不对。
“那个,咱们今天是来救人的,不是来忧国忧民的。如果京晨那小子真的挂了的话,你觉得咱们应该怎么和我伯父交代?”望着因为对现实的不满已经忘记了此行目的李海,蓉儿无奈的摇着头说道。
“哦,对了还有这个事啊。我都忘了,对不起啊。哈哈哈……”经过蓉儿的提醒,李海终于从自己的“愤青情节”中惊醒,原来此刻还是有一个需要他“拯救”并教育的小朋友存在。
“你想起来就好,你让司机把车停在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咱们真的没把京晨那混小子跟丢么?”面对傻笑着的李海,蓉儿撇着嘴问道。一路上,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李海刻意让司机把车开得很慢,而直到到了这个偏僻的地方,李海才叫司机把车停下。
“很简单,追踪的话理你的猎物太近是会被他们发觉的,而刚好那天给那小子吃药的时候我把一道真气和药一起打到了他的体内。由于药物对他的内力的压制作用导致我的真气变得尤其的明显,借着这道明显的感应我自然可以很轻松地确定他的所在。”面对蓉儿的疑惑,李海自信的回答道。虽然一切都不过是那天他的临时起意,但毫无疑问这误打误撞的行为却是为他此刻的行动创造了不少便利。
“真有你的,带路吧。”面对李海那张自恍然大悟的迷茫转向自信的脸,蓉儿一脸无奈地说道。
“急毛啊?你看着地方多么荒凉,多么给人以一种想要杀个人然后再在这里毁尸灭迹的冲动啊!”望着除了杂草和一栋栋栋废弃已久的厂房并在昏黄的月光下显出一种诡异的美感的一切,李海颇有些激动地说道。
“这个,咱们还是赶快找人吧。”面对李海莫名其妙的诡异冲动以及觉醒般的另一个人格,蓉儿狠狠地吞了吞口水后鼓起勇气对李海说道。
“切,没情调。”见蓉儿确实有些着急,李海轻轻撇了撇嘴后小声的自语道。
“尚哥,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了?我已经然他明天拿钱过来了,咱们有没有必要用这种办法去敲他爸的竹杠啊?别忘了,他爸可是那个李老大啊。”就在李海带着蓉儿散步一般的搜寻着李京晨的气息的时候,一件废弃已久的厂房内白天带头挑衅李京晨的男孩有些惶恐地问手臂上被丹增赋予了《藏经》“文字”的男孩道。
“怕什么?我就怕他爸不来呢。以我此刻的能力,就是全副武装的军队也莫奈我何!”男孩一面不懈的回答伙伴的问题,一面炫耀般地扫出一道充满力量的炎气。只见这道炎气不仅震碎了厂房那本来就所剩无几的玻璃,更点燃了原本用来照明的堆在一边的木头。
“老大,果然厉害,我们会永远跟着老大。”面对被称为尚哥的男人的强的力量以及手臂上那散发着比白天更加诡异的紫青色光芒的文字,站在旁边的几乎所有人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感,迅疾从心底升起。
“得,老大。咱也不用你感应了,就那了。”面对在静谧的黑夜中异常醒目的爆炸声和火光,蓉儿很同情的拍了拍李海的肩膀说道。
“靠!”面对独自向那个方向走去的蓉儿,李海略带不爽的撇了撇嘴。
“看来他们真的在这里啊。”望着不远的地方停着的那辆下午见过的黑色面包车,蓉儿惊奇的对着李海眨眼道。
“靠,别用这种蛋疼的眼光看着我好不好?我说过的吧,那家伙身上有我的一道真气。另外,等会别急着冲出去啊。听听那些小家伙要干什么。”面对蓉儿诡异的眼神,李海小不耐烦的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