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转世,不过尔尔……”就在李海的身体和精神依旧停留在被“松赞干布”击中的那一个瞬间的时候,“松赞干布”的身体却早已以一个即使李海状态完全恐怕都难以察觉的速度移动到了正在同桑杰相对而立的赵冉起的面前,而随着他他那句如同“无敌寂寞”的感慨般的话语慢慢出口,一道不下于刚才李明道穿破阵法中的空间所使用的内力的爆炸瞬间便已在李海的胸前狠狠炸开,而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复原后的第一战便已被对手在两招间狠狠击败的李海的身体便已如同断线风筝般不受控的被冲飞出去,直到身体撞击地面的那一刻,李海都无法相信自己居然连对方未尽全力的一击都挨不过这样一个既真实又异常屈辱的确确实实已经发生在他的身上的讽刺的事实。
“或许吧,不过才一千多年没见,没想到你已经强化到了这样的程度。怪不得丹增郑同那个小鬼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你复活了呢……”面对李海一击即败的事实,赵冉起似乎并没有感到多少惊讶,不仅如此,从他对于“松赞干布”的称赞之中,一种“李海肯定会不敌惨败”的意思似乎也正在隐隐浮现。
“如果不是人多势众的话,我在千多年前也绝不会战败。在这个炎黄氏已归于我方旗下炎帝一族被炎黄一族赶尽杀绝蚩尤转世毫无用处的时刻,赵冉起先生,您,又有什么能力再度将我阻止呢?”对于赵冉起由衷的赞美,“松赞干布”似乎并未领情,不仅如此,他更是向赵冉起挑衅似的如是宣战道。听他的意思,就好像在一千多年前,赵冉起所带领的“异”曾经将他击败并阻止了他的什么一般。
“怎么说呢,既然作为在暗中保护这片土地的人,对于你的某些行为,我们就没有理由不去阻止。过去如此,现在依然……”带着某种坚定,缓缓从背后抽出一对刀剑的赵冉起淡淡的如是说道,看样子,似乎他已经做好了和面前的两人拼尽的准备。
“很简单,因为那不过是‘人’在以‘人’的方式对于一切进行争夺而已,对于那种没有‘异者’介入的事情,我们‘异’是不会贸然出手的……”或许是被“松赞干布”戳中了痛处,无论从哪方面来讲,赵冉起的回答都不免异常的牵强。
“哦,所以在这一代,因为如朕这般力量强于他人的超凡之人出现,所以你们‘异’才要出面阻止么?真的是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朕感到好笑了!”面对赵冉起那似乎连赵冉起本人都感到异常牵强的回答,“松赞干布”不禁仰天大笑道,他的笑声是那么的放肆一如那些曾经将铁蹄见他在这片拥有超过五千年的历史的上的侵略者一般;他的笑声又是那么的直接,就如同某些在面对“异族”侵略之时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而甘为侵略者犬马的败类的败类们的想法一般单纯直接连一点杂质都没有。
“你,笑够了没有?”望着一脸放肆笑容的“松赞干布”,赵冉起似乎再也难以忍耐胸中的愤怒,随着紧握长刀的左手凌空一挥,一道长长的血痕便已经被狠狠地划在了“松赞干布”的脸上。
“笑够了?怎么可能呢?别忘了,对于你们这种已经完全丧失了锐气的只懂得维护眼前那依靠牺牲那些将自身的信赖托付给你们的人而换来的眼前的短暂利益的你们,我的耻笑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停止呢?”面对赵冉起愤怒的质问,轻轻用手揩去面颊上的血迹的“松赞干布”一脸不屑地笑着回应道,而随着他话音的狠狠落下,刚才那砸在李海胸膛之上的一拳便已经再度冲向赵冉起。与刚才对战李海之时的那种因相差悬殊而产生的落寞不同的是,此刻,在他的脸上,除了一丝对于赵冉起口口声声说要维护颇为矛盾的“平衡”的极端蔑视之外,在他的脸上什么也找不到。
“……”面对“松赞干布”那裹挟着令人振聋发聩的质问的来势汹汹的极强之拳,除了借着手中刀剑竭力格挡之外,赵冉起并没有做出什么其他的回应,那感觉,就好像是赵冉起自己正在因某种难以回避的错误而反省一般。
“和朕交手居然还敢分神?赵冉起老不死的,你到底是瞧不起朕呢还是真的已经快不行了呢?”面对在招架上明显有些力不从心的赵冉起,“松赞干布”不禁勃然大怒。而他愤怒的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在骤强的他的拳下,重获青春恢复全盛时期十成力量的赵冉起居然被他的重拳狠狠轰中,并不支跪倒。
“这就是曾在一千多年前联合炎黄炎帝将朕击败的那个赵冉起子的力量么?实在是太弱小了实在是太令朕失望了!”面对在自己的攻击之下连一轮攻击都挨不过的赵冉起,将赵冉起击败后便未作追击的“松赞干布”不禁再次失望地仰天长啸道,看他那一脸郁郁的样子,就好像对于这次的旅程,他,似乎真的非常失望一般。
“……”对于“松赞干布”那如同嘲讽一般的关于“无敌寂寞”的感慨,在同“松赞干布”交手的第一轮中便已败下阵来的赵冉起变为多说什么。或许,对付这种力量强大却又极端自大的家伙,除了等待他自己将自身的破绽露出之外真的别无什么破敌之法。
“喂,桑杰,回去吧。既然这些曾经被人长期信奉的家伙们的实力都不过尔尔,那么他们的武器似乎也不会强到哪里去?既然单凭一对拳头我便足以天下无敌,那么,他们那微末如萤火般的光辉有有什么资格融入我这即将照亮这片大地的太阳之中呢?”望着被自己轰出鲜血后便一直一言不发的赵冉起,“松赞干布”颇为无趣的如是对桑杰说道,听他的意思,对于这次的旅程,他真的已经失望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