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说有些傲慢,但蚩尤的剑从来不杀无名之辈,所以,请报上名来……”顺着自己指向刚刚打飞自己的男人的剑刃,李海颇为认真地如是问道。虽然嘴上说得轻松,但面对眼前的男人,此刻李海的心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存有哪怕一丝的轻邈之意的。
“傲慢么?或许吧。虽然对于一个将要死在我手下的人,我并没有留下姓名的习惯,但既然你是蚩尤转世,那么,我想我还是客气一些的好,记住,杀你者,大地之王‘松赞干布’!”对于李海的提问,男人似乎颇为惊讶,随着他那虽然强壮却灵活无比的身法再次移到李海面前,一个令人无比震撼的名字瞬间便已冲进了李海的耳中。
“哦,既然如此,那还真的是要多多指教了呢!”虽然自称“松赞干布”的男人的拳头较诸于刚才在电光火石间击飞李海的那一拳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上来说都犹有过之,但这次,他的拳却被带着十二万分的清醒的李海手中的“虚空”狠狠挡下。
“好像有点看头了呢……”面对自己的拳头被李海挡下的事实,“松赞干布”似乎并不在意,不仅如此,在他的嘴角,一抹兴奋的带着浓重野性魅力的笑意似乎正在慢慢溢开,那感觉,就好像一头沉睡了许久的雄狮终于苏醒并开始觅食一般……
“真不愧是敢自称为‘大地之王’的男人啊,这拳头还真的是很硬啊……”虽然手握“虚空”神剑且已经恢复了全盛时代的蚩尤的五成力量,但面对眼前这个赤手空拳的自称为“松赞干布”的强悍男人,李海却连半分便宜都无法占得到。
“硬?这,只不过是我的两成力量而已啊……”对于李海的赞叹“松赞干布”似乎非常不屑,随着他运在拳上的内力一沉,一股超乎李海想象的强大压迫瞬间便已自同“松赞干布”的拳头拼在一起的“虚空”之上迅速传来,而还没等李海对这种感觉做出反应,一只拳头一只坚硬程度不下于李海手中的“虚空”力道成百倍的超过刚才击在李海面上的拳头便已狠狠的结结实实的砸在李海的胸膛之上。虽然这一拳来势奇猛且力道奇大,但奇怪的是,在中拳的那一瞬间,李海却丝毫没有感到身体有哪怕丝毫的异状,不仅如此对于他来说,时间也好像在他中拳的那一瞬间停滞了一半,一种与其说是安静不如说是宁静的感觉很快便传遍了李海的全身,在那一刻,除了自己的心跳和呼吸之外,李海居然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感觉不到……
“蚩尤转世,不过尔尔……”就在李海的身体和精神依旧停留在被“松赞干布”击中的那一个瞬间的时候,“松赞干布”的身体却早已以一个即使李海状态完全恐怕都难以察觉的速度移动到了正在同桑杰相对而立的赵冉起的面前,而随着他他那句如同“无敌寂寞”的感慨般的话语慢慢出口,一道不下于刚才李明道穿破阵法中的空间所使用的内力的爆炸瞬间便已在李海的胸前狠狠炸开,而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复原后的第一战便已被对手在两招间狠狠击败的李海的身体便已如同断线风筝般不受控的被冲飞出去,直到身体撞击地面的那一刻,李海都无法相信自己居然连对方未尽全力的一击都挨不过这样一个既真实又异常屈辱的确确实实已经发生在他的身上的讽刺的事实。
“或许吧,不过才一千多年没见,没想到你已经强化到了这样的程度。怪不得丹增郑同那个小鬼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你复活了呢……”面对李海一击即败的事实,赵冉起似乎并没有感到多少惊讶,不仅如此,从他对于“松赞干布”的称赞之中,一种“李海肯定会不敌惨败”的意思似乎也正在隐隐浮现。
“如果不是人多势众的话,我在千多年前也绝不会战败。在这个炎黄氏已归于我方旗下炎帝一族被炎黄一族赶尽杀绝蚩尤转世毫无用处的时刻,赵冉起先生,您,又有什么能力再度将我阻止呢?”对于赵冉起由衷的赞美,“松赞干布”似乎并未领情,不仅如此,他更是向赵冉起挑衅似的如是宣战道。听他的意思,就好像在一千多年前,赵冉起所带领的“异”曾经将他击败并阻止了他的什么一般。
“怎么说呢,既然作为在暗中保护这片土地的人,对于你的某些行为,我们就没有理由不去阻止。过去如此,现在依然……”带着某种坚定,缓缓从背后抽出一对刀剑的赵冉起淡淡的如是说道,看样子,似乎他已经做好了和面前的两人拼尽的准备。
“很简单,因为那不过是‘人’在以‘人’的方式对于一切进行争夺而已,对于那种没有‘异者’介入的事情,我们‘异’是不会贸然出手的……”或许是被“松赞干布”戳中了痛处,无论从哪方面来讲,赵冉起的回答都不免异常的牵强。
“哦,所以在这一代,因为如朕这般力量强于他人的超凡之人出现,所以你们‘异’才要出面阻止么?真的是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朕感到好笑了!”面对赵冉起那似乎连赵冉起本人都感到异常牵强的回答,“松赞干布”不禁仰天大笑道,他的笑声是那么的放肆一如那些曾经将铁蹄见他在这片拥有超过五千年的历史的上的侵略者一般;他的笑声又是那么的直接,就如同某些在面对“异族”侵略之时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而甘为侵略者犬马的败类的败类们的想法一般单纯直接连一点杂质都没有。
“你,笑够了没有?”望着一脸放肆笑容的“松赞干布”,赵冉起似乎再也难以忍耐胸中的愤怒,随着紧握长刀的左手凌空一挥,一道长长的血痕便已经被狠狠地划在了“松赞干布”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