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搞出什么疾风帝国内战的话,那可就不好玩了。
陈希在脑海中,默默分析着将来可能发生的所有事情,以及整个疾风帝国的局势变化。
陈希越想,越觉得不妙。
二王子和三王子之间,必定将会爆发出一场战争。
只不过,陈希还不知道这场战争,到底会仅仅局限在政治层面上,还是会迅速超出政治范畴,发展成为整个疾风帝国真刀真枪的内战。
现在疾风帝国和玻璃联邦,神圣人类帝国之间,全都处在战争状态。
而疾风帝国的内部,又将会开始一场内部争夺,陈希就觉得这悬而未决的局势非常恐怖……
万一玻璃联邦,趁疾风帝国发生内战,在北方战场发动反攻呢?
万一神圣人类帝国,趁着疾风帝国发生内战,再次乘虚而入,那么疾风帝国的下场,恐怕不会多好看啊。
而这一切,同样与陈希这个疾风帝国公爵息息相关。
毕竟战争会波及的地方,当然也包括他的瓦斯塔亚公爵领。
上一次在有援军的情况下,瓦斯塔亚城保卫战都差点打输,如果不是矮人援军来的及时,恐怕陈希就已经坚持不住,重蹈第二、第三远征军的覆辙了。
而这一次,万一疾风帝国的内战真的发生了,到时候万一瓦斯塔亚又偏偏再次遭到入侵,陈希再要期待援军,那就很困难了。
就目前这个情况来看,在两大人类帝国的终极较量中,疾风帝国确实跟神圣人类帝国打得有来有回。
尽管疾风帝国的第二、第三远征军覆灭了,但瓦斯塔亚军依然给神圣人类帝国的精锐之师留了一个深刻的教训。
但这个跟神圣人类帝国势均力敌的疾风帝国,是统一而稳定的国度。
一个走向分裂的疾风帝国,仍然可以在神圣人类帝国的攻击下幸存下来吗?
答案……显然不容乐观啊。
所以这次刺杀事件发生后,陈希立刻就赶回到他所居住的这间会馆里,开始部署瓦斯塔亚的应对之策。
他的应对之策非常简单,那就是扩军,再扩军。
面对即将到来的战争,既然疾风帝国已经不怎么可靠,那么就只能靠他自己了。
老国王批准给他的扩军名额,陈希打算要全部用上,另外还有那些负责治安的城防军,乃至于地方治安所的保安官们,陈希也打算将他们的装备全部升级,再进行军事化的训练,争取将他们也打造成一支准军事化部队。
而至于他们淘汰的那些武器,陈希也不准备浪费,打算用它们来武装瓦斯塔亚的民众,城里类似于穿越之前,地球上的民兵组织的乡民自卫队。
总之,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战事,陈希现在就是在扩军,再扩军。
望着头顶之上的茫茫天空,陈希相信,这个时候一定不只是他在这样做,凡是那些大的势力,只要是有能力这样做的,他们也肯定都会这样做。
至于在现在这个关键的时间点上这样做,到底会不会被误会成有谋反的意图,陈希现在已经顾不上了。
毕竟乱世中,最重要的就是拳头,谁的拳头硬,谁的人多,兵多,谁说话的声音就大,就跟当年的曹丞相一样,人人都知道他要谋反,但是又能怎么样?
还不是挟天子以令诸侯?
虽然陈希现在,并不想谋反,但是必要的自卫力量,他还是要拥有的。
如果不是老国王刚刚遇刺,现在就立刻返回瓦斯塔亚城,实在是有些引人注目,说不定还会被当作是刺杀国王陛下的幕后主谋,招来帝国的严厉调查,甚至是其他贵族的集体讨伐。
这个节骨眼上,陈希哪里还能在卡尔马城中呆的住,早就已经返回瓦斯塔亚城,为即将到来的混乱局面做准备去了。
哪里还像现在这样,被困在这座王城中,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甚至就连找其他贵族打听一下现在的局面都不行,生怕被怀疑在这种关键时候搞串联,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会馆。
“还真是多事之秋啊。”
心中越想就越觉得憋屈,陈希只好无奈的长叹一声,关上窗户,转过身走到床边上,打算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在柔软的大床上睡上一觉再说。
就在陈希,回到床上打算要闷头睡上一觉的时候。
卡尔马城中,某户人家的家门外,一队浑身甲胄,面色肃穆的城卫军,手持盾牌长刀,甚至军用弓弩,目光全都死死地盯着那扇简陋的木制房门。
似乎下一刻,门内就会窜出来什么可怕的怪兽一样。
在这些士兵们的注视下,其中一名士兵,很不情愿地走上前去,把木门拍的震天响,口中大声的呼喊道:“开门!城卫军搜查刺客,我数三声,再不开门,格杀勿论。”
咣当!
嘴上这样说着,却还没有等到开始数数,这名士兵就直接抬起穿着靴子的大脚丫子,狠狠一脚踹在眼前的简陋木门上。
简陋的木门,哪里经得住他们这些身强力壮的年轻士兵的摧残,一脚揣上去,整个木门立刻就应声而开,甚至就连门框都差点被一脚踹倒。
“全都不许动,搜查刺客。”
简陋的木门被踹开之后,这些士兵鱼贯而入,在门内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几个普通民众的尖叫声中,仔仔细细的搜查一阵,就连墙角处的老鼠洞都没有放过,用手里的长刀伸进去捅了捅。
的确没有发现有什么人藏匿在这里,他们失望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这栋屋子。
这样的一幕,在整个卡尔马城中都在上演,国王陛下遇刺之后,很短的时间内,整个卡尔马城就已经进入全面戒严状态,针对可能存在的刺客同党的搜捕工作,随即迅速展开。
这样的情形,几十年来,卡尔马城民众还是第一次遇到,而且他们也知道,这很可能只是一个开始,如果他们的那位国王陛下,最终没能保住生命,接下来的局势,恐怕比起全城戒严,还要严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