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宁浩来到了城主府,那是成片的殿宇,站在它面前,仿佛在面对沉睡的凶兽。
宁浩左右看了看,翻过城主府的外墙,里面静悄悄的,只有一队城主府侍卫在巡逻。
小时候,宁浩跟随宁无痕来过城主府,大概还记得城主居住的地方。
他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朝着城主府居住的地方摸去,避开了沿途上巡逻的侍卫。
没多久,他来到了一座殿宇,里面漆黑无比,只有在殿宇的第二层,有微弱的灯光。
宁浩蹑手蹑脚跳了上去,靠近有微弱光芒传出的房间,想要确认城主是否居住在这里。
“朋友,既然来了,就进来一见,朱某欢迎之至。”
宁浩还未靠近那个房间,里面就传出一道声音,略微想了想,宁浩直接推开了窗户,跳了进去。
房间内,八仙桌旁坐着一个人,穿着整齐的长袍,正在自斟自饮,他的对面也摆着一只酒杯,仿佛是在等什么人。
此人正是玄武城的城主朱狄,看到宁浩进来,起身摆出一个请的姿势,脸上带着笑容。
既然来都来了,宁浩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下来,端起桌上的酒杯,仰头喝了下去。
见此,朱狄点了点头,心中对宁浩的评价又高了一分。
“大人,想必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吧,我今夜来此,是有事不明,想要大人解惑。”宁浩放下酒杯,说道。
“当然,能够为你解惑,乃是我的荣幸,只是不知道小兄弟,有什么疑惑。”朱狄淡淡的说道。
宁浩仔细观察朱狄,并未开口说出心中的疑惑,因为他有种感觉,朱狄似乎和以前不同了。
以前,宁浩见到的朱狄,是个看似老好人的样子,而今日,他感觉朱狄像个阴谋家。至于为何有这种感觉,宁浩自己也说不清楚。
罢了,今日来,就是询问的,管他朱狄为什么会给他这样的感觉,就算是他要对自己不利,宁浩也有信心可以离开。
“玄天宗被灭,宁家被毁,三大宗门四处在找我,大人在这个时候那样对待宁家,难道不会引起三大宗门的怀疑吗?”沉默了片刻,宁浩开口说道。
闻言,朱狄笑了,起身给宁浩的酒杯倒满了美酒,又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这有什么,我只是不让任何人靠近宁家府邸,又不是窝藏他们要找的人,就算是窝藏了,他们又能把我怎么样。”朱狄不以为意的说道。
闻言,宁浩有些吃惊,朱狄这话是明显不把三大宗门放在眼里。
三大宗门可是这片区域,实力最强的,有谁敢招惹他们,这朱狄看样子没有表面这么简单,恐怕来头不小。
同时,宁浩还在猜测,朱狄这么做还有其他的用意。
“大人,今日,我既然来了,不妨有什么话,都在这里说清楚,你说呢?”宁浩目光如鹰,盯着朱狄,说道。
呵呵
朱狄笑了,他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一点就透,不用费什么心思。
“好吧,既然你都说了,那我也不卖关子了,我想借你的圣器一用。”朱狄说道。
什么?
宁浩直接站了起来,周身爆发强大的气息,震动房间里的摆设,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他没有想到,朱狄也在打圣器的主意,看来今夜,将是一个血流成河的夜晚。
朱狄依旧保持笑容,伸出自己的手掌朝下压了压,那些被宁浩的气息震动的摆设全部停了下来。
同时,宁浩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落在自己的身上,让自己竟然无法抵抗。
这次,宁浩是彻底震惊了,准备动用杀手锏。
“先不要着急,听我把话说完,我说的是借你圣器一用,并不是从你身上把圣器拿走,也不是在这个时候。”朱狄依旧笑着,说道。
闻言,宁浩暂时收起了动用杀手锏的冲动,重新坐了下来。
见此,朱狄接着说道:“宁浩,你可知为何每座城都有一座城主府,又没人敢对城主府不利,而城主府也不太爱管你们这些人的事情。”
关于这一点,宁浩还真的不清楚,当然,他也没有那个心思去在意这些事情,于是摇了摇头。
“这片区域被称为蛮夷,如同表面意思,是一处比较贫瘠的地方,即便是贫瘠的地方,也是需要有人管理的,所以上面的人才会派我们来管理这些城池,而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不仅是管理这里,还有就是为了寻找天才。”朱狄缓缓说道。
宁浩有些不明白,但没有询问,他知道朱狄会主动告诉他的。
“曾经有位天赋超绝的天才,出现在蛮夷,在被我们接走之前,独自一人闯入了禁地,至此不曾回来,所以我才说,想要借你的圣器一用,就是为了把他从禁地带出来。”朱狄继续说道。
宁浩大致明白了,同时也在意,朱狄口中的那个上面,指的是什么意思。
“大人,可否告诉我,那上面是什么意思?”宁浩问道。
“不行,现在的你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还是先想着怎么在三大宗门的眼下活命吧。”朱狄摇了摇头,说道。
宁浩仔细的想了想,既然朱狄不告诉他,那他就自己寻找。
还有,他想着朱狄与三大宗门不同,只是想要借助圣器的力量,而不是抢夺,听起来更容易让人信任。
只是,他还有一点不明,为何非得要借助自己手里的圣器。
关于这一点,朱狄是不会告诉他的,因为那位天赋超绝的天才,是在他的手里弄丢的,他也没有告诉上面这件事情,所以不同求助于上面,否则,他必受罚。
“好,我答应你,那我可以得到什么,总不能只是让我付出,没有回报吧。”宁浩沉默了片刻,说道。
“当然,我可以照顾你的父母,他们一直待在那座地下宫殿里,也不是很好。”
什么?
这次,宁浩更加震惊,朱狄竟然连那座地下宫殿都知道,那么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这个人太危险了。